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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提示:】
【您在交戰中因軍艦爆炸喪失了后半段記憶。】
【楊博文已故Ares號機甲師,是全賽博星唯一一個能駕駛Ares的機甲師,所以這次巡航沖突導致賽博星損失嚴重。】
隨著叮!的一聲,資料讀取完畢。
見狀,秦鶴洲眉峰微蹙,只道這次任務沒有那么簡單。
喪失的記憶、無法讀取的黑匣子、需要竊取的情報,像是一塊七零八落的拼圖,重要的部件卻全都缺失了。
我再問一遍,Ares號最終為何會墜毀?陸凌川身子前傾,湊到了秦鶴洲面前,銀色的長發從肩頭滑落,露出了雪白的脖頸。
秦鶴洲的視線下意識地往那看去,這才注意到他脖子上套了個泛著光澤的金屬圓環。
噠!噠!
注意到對方的分神,陸凌川敲了兩下桌子。
秦鶴洲回過神,對上他那雙清冷的桃花眸,交戰中途,我的軍艦左翼被Ares號的巡航/導彈擊中,爆炸讓我失去了記憶。
呵,誰知道你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陸凌川身邊的副官面帶慍色,顯然對秦鶴洲的話深表懷疑。
陸凌川伸手止住他,語調平淡:華博士,你的記憶提取儀還能用嗎?
上將,可以的。一身穿白色制服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道:那臺機器在我D區的實驗室,只是提取出來的畫面會比較模糊。
不礙事。陸凌川看向身旁的副官,現在就將他帶過去。
是,上將。聞言,副官命令手下的兩個衛兵給秦鶴洲戴上特質的鐐銬,將他從椅子上解綁。
我還有事,就先交給你了。陸凌川的語調不再似先前的那般平靜,似乎在極力克制著什么,還透著一股顫意。
他伸手拍了拍副將的肩膀,收斂一下你的性子,在審訊結果沒出來前,不要對人動手動腳。
說完這句話,他便離開了,只是秦鶴洲在與陸凌川擦肩而過時,他注意到對方的后頸似乎有些微微發紅,還有一股,
......若有似無、幾乎微不可覺的香味。
空氣中泛起一股焦灼,像是信息素溢出的味道。
陸凌川離開后,秦鶴洲雙手帶著鐐銬,左右兩邊各站了一個衛兵,在副將的帶領下走出了審訊室。
他們穿過了一條狹長的泛著熒光的走廊,副將走到掃描儀前用虹膜識別驗證了自己的身份,下一秒,前方的機械大門唰地一下打開了。
視野立即變得開闊起來,
秦鶴洲發現自己站在一處懸空廊梯中,兩側是巨大的弧型透明玻璃,廊梯銜接了C區的審訊機構與D區的實驗室,而這過道外面則擺放著......
三架令人嘆為觀止的巨型機甲,幾乎有百米高。
最中間的那架耀眼得讓人移不開視線,它的頭部形狀似古羅馬頭盔,通體泛著火紅的金屬光澤,前胸處有一個圓形光圈,應該是它的核能驅動器,此時光圈的顏色暗了下去。
而它手握無形光刃與戰錘,
像是從天而降的戰神
秦鶴洲不知覺地放慢了步伐,側目望去。
【在您面前的是星之艦的機甲停放室,】
【最中間的那架便是Ares號。】
秦鶴洲漆黑的瞳仁中此時專注的倒映著Ares號火紅的身影,
與此同時,無數個微型機器人圍在Ares號四周,在不停地修補它外表磨損的地方。
除了它的機械外骨骼受到了斑斑駁駁的損傷意外,核心驅動器也遭受了重創,胸口處的鈦合金板明顯地凹進去了一塊,數個機甲維修師正站在懸空扶梯上,手握著焊接工具,正在專心地維修這架機甲,焊接激起了陣陣刺目的火花。
她很漂亮不是嗎?副官不知何時湊了過來,瞟了秦鶴洲一眼,只是被某些人給毀了,這次維修的費可以用來建造兩艘巡航軍艦。
某些人被他刻意拖得很長,仿佛意有所指。
秦鶴洲不理會他的陰陽怪氣,轉過身目不斜視地往前走,與此同時在心中詢問系統另外兩架機甲的信息。
【Hercules號:大力神號。主要負責運輸與物資搬運,可以負載數萬噸的重量。】
&hys號:海洋女神號。水下探測人形機甲,是高機動的輕量化機體,主探測。】
【需要精神力為S級的機甲師駕駛,這兩架機甲與Ares號合稱為Devilhwings(長著翅膀的惡魔),是賽博星上等級最高的軍事武器。】
系統剛介紹完畢,
下一秒,
TMD,你這個雜碎!走廊里傳來一身怒吼,一身著機甲駕駛服的高個肌肉男朝秦鶴洲迎面沖來,帶著一股極具攻擊性的Alpha信息素,揮起一拳就要向他砸去。
在拳頭距秦鶴洲的臉頰僅差分毫之際,他一個敏捷的下彎,閃避了過去,隨即身子一歪從兩個衛兵的空隙中抽身離開。
岑越,你在做什么?!副官厲聲沖男人喝道。
MD,他殺了博文!岑越絲毫沒有停下進攻,又揮起一拳朝秦鶴洲身上砸去。
秦鶴洲反應過來他所說的博文應該就是Ares號的機甲師楊博文。
機械電子音驀地響起:
【岑越S級機甲師,Hercules號的駕駛者,楊博文的老搭檔。】
兩個衛兵都是戰力普通的Beta,何時見過這架勢,當即往兩邊避讓了開來。
呼叫警戒室,呼叫警戒室,兩名Alpha在C區與D區之間的懸空廊梯上打斗了起來。副官立即調出終端呼叫安保人員,又沖他們兩大喊道:你們兩,給我停下來!
兩人都把他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岑越的力量驚人,揮出的拳頭帶起陣陣勁風,只是在速度上卻落了下乘。
秦鶴洲即使雙手被束縛,依舊可以敏捷地往左右兩側閃避,躲過他的攻勢。
下一秒,在彎身往下躲過岑越的一個左鉤拳后,秦鶴洲迅速地揚起右腿,一記橫踢,直直地踹到岑越臉上,岑越發一出聲悶響,因著慣性整個后背砸到了欄桿上,嘴角沁出殷紅的血跡。
他伸手擦過血跡,雙眸血紅,額頭青筋暴起,顯然被激怒了,拽著秦鶴洲的衣襟將他整個人往玻璃上按,他的力道很大,
哐!的一聲巨響,秦鶴洲一側的眉骨重重地砸在玻璃上,燃起一股灼燒的痛意。
空氣中彌漫著兩股同樣強勁而又相斥的Alpha信息素,硝石與松林的味道,嗆鼻得讓人想起森林大火。
對方令人作嘔的信息素激起了秦鶴洲的勝負欲,他的心中燃起一股無名的怒火,隨即腰腹借力一個轉身,拉遠與岑越的距離,長腿橫掃過去,踹中對方的左肩,
而岑越往后稍退半步,卻并不格擋也不避讓,直接伸手拽住了秦鶴洲的腳......
就在這個當口,幾個身著軍服的士兵從兩邊沖了過來,鉗住兩人的雙臂,按住兩人的肩膀,將他們暫時按住。
秦鶴洲眉角處破了個口子,眉毛上沁出絲絲血跡,
而岑越看上去更嚴重些,他的嘴角腫得厲害,在不停地流血,臉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
此時兩人皆喘著氣,怒目而視地瞪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