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塵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算了。”馮綺波說著就要起身拿衣服穿。
“別……”端毅王一把拉住她睡衣的袖子,回來的路上住的驛站,馮綺波不想驚擾別人,便沒再讓他近身,到了京城后因為劉眉兒的關(guān)系,他也沒回王府住,憋得實在是難受,“難道不能讓下本王?”
馮綺波甩開他的手揪著領(lǐng)子跨坐上去,冷冷道:“你若是想在上面可以去找劉眉兒,我看她一定是極為樂意的。”
……這難道是在吃醋?
端毅王趕緊表明立場:“我怎么可能看得上那樣的做作的女人?更何況那是老三的母妃送來的,我還在懷疑西北的事情和他有沒有關(guān)系呢。”
馮綺波冷哼一聲,收了腿,準(zhǔn)備下床。
端毅王一把揪住她,用力一翻,將她桎梏住,臉帶討好:“好了波兒,莫要在任性了。”
說著,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
素了多年的狼甫一開葷,本就是毫不知道何為饜足,總之兩人這方面還算和諧,馮綺波便由著他肆虐了。
可是不知怎的劉眉兒那張臉總是浮現(xiàn)在眼前,明明這個女人目前一點威脅也沒有,可怎么想怎么覺得這臉看著惡心。
端毅王已經(jīng)愉快地解決掉了她身上的衣物,正準(zhǔn)備進一步深入交流的時候,馮綺波突然一陣反胃,一把推開了他,迅速跳下床撿起衣服,一個袖子都沒套上,胃里就是一陣翻江倒海,昨夜吃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
守在外頭的玉秀原本聽著小兩口說著在上在下的話題,以為他們接下來一定要好好溫存一番,正準(zhǔn)備堵了耳朵眼觀鼻鼻觀心,卻突然聽見自家小姐嘔吐的聲音,又不敢妄動,守在門口進退兩難。
端毅王更是頓時黑了臉,難道媳婦那么討厭和自己的溫存?原本在西北沒見這樣啊……馮綺波也是極為驚異,昨日里見著劉眉兒沒覺得她長得那么惡心,怎么今天早上想起她的臉,竟然還能吐出來……
雖然自尊心受到嚴(yán)重創(chuàng)傷,端毅王終于還是決定下床拍了拍馮綺波背,柔聲問道:“怎么了?”
馮綺波擺了擺手,這種時候吐出來實在是……太丟殺手的臉了。她苦著一張臉,說:“不過是因為想到了那個劉眉兒覺得有些惡心……”
還好不是惡心他。端毅王一顆吊起來的心落了下來,替她把衣服穿好,叫了玉秀進來收拾,順便傳了太醫(yī)。
馮綺波原本覺得自己并無什么大礙,只怕是自己吃壞了肚子,然請脈太醫(yī)驗過之后,露出了微妙的表情,讓她心中不免一個咯噔。
太醫(yī)收了絹帕對端毅王俯身一拜,道:“恭喜王爺。”
端毅王還愣在那里,不知發(fā)生了何時,直到一旁的家丁小廝跪了一地,他才反應(yīng)過來,此時馮綺波已經(jīng)不耐煩的起身,說道:“王爺,這下可好,妾身無法服侍你了。”
這小子的準(zhǔn)頭未免也太好了些,本來他們在這別院待得好好的,這孩子一來,只怕劉貴妃更加有理由讓劉眉兒過來服侍了。原本正室懷孕,就該大度寬容,讓側(cè)室解決丈夫的生理問題,這是這個時代對女人的要求。當(dāng)年何氏也是因為沈氏懷孕才給抬進汝陽侯府的。
想起劉眉兒那張白蓮花般楚楚可憐的臉,馮綺波越發(fā)覺得惡心,強忍著不吐出來。
端毅王連忙上前攙扶住她,如今她是雙身子的人了,成了王府的至寶,怎能有絲毫的閃失?
☆、七九章
79
端毅王妃懷孕的消息很快就從京郊別院中傳了出去,原本在京中王府客院閑極無聊的劉眉兒立刻蠢蠢欲動起來。
馮綺波不想理會虎視眈眈的她,回了一切拜訪,專心在京郊別院養(yǎng)胎,順便看看端毅王做手工。他的手藝確實不賴,原來給小孩子做衣服這種事情應(yīng)該由她來做,不過服裝設(shè)計愛好者端毅王爺全權(quán)包攬了這個活,于是馮綺波每天的生活就只剩下了曬太陽和同錢大毛聊天。
倒是馮啟蘭常常來看她,給她帶點京中雜事的消息,例如劉貴妃和劉眉兒如何上躥下跳,再例如三殿下被派去查訪江南鹽政,九殿下跟隨著去了……諸如此類。
她聽著有些厭煩了,直到有一天馮啟蘭帶回來一個消息,劉貴妃的賞花宴上,劉眉兒不知怎的和四皇子搭上了……被人捉了現(xiàn)行。
她甫一聽到這個消息,還以為是馮啟蘭說錯了,劉眉兒和劉貴妃一直想把她端毅王側(cè)妃的名號落實了,不來京郊別院勾|引端毅王,只不過因為這里被管得滴水不漏,端毅王又潔身自好正眼都不瞧她一眼,卻不知怎么的,她就和四皇子搭上了?
怎么想怎么不合邏輯。
此時京中,因為劉眉兒的事情,亦是雞飛狗跳起來。
原本劉貴妃的賞花宴辦著就是為了提提劉眉兒的地位的,她雖然不得端毅王的承認(rèn),可是畢竟是皇上賜婚,又住在端毅王府,名義上還是掌管著府上的事務(wù)。更何況馮綺波懷孕,正是這個側(cè)妃該大顯神通的時機。
馮綺波和端毅王尚未從西北回來的時候,劉眉兒就已經(jīng)用端毅王側(cè)妃的身份到處行走了,她在府上有沒有實權(quán),馮綺波和她是清楚的,可是旁人不知,還以為她真的已經(jīng)開始主持端毅王府的中饋,一些貴女貴婦也同她走得很近。
劉貴妃原想著這樣就能水到渠成,到時候端毅王自然會注意自己這個賢名在外的內(nèi)侄女,至于馮綺波,因為她居于京郊行宮,又拘著端毅王“不讓他回京”,有心人早就將她的妒名宣揚了出去,配合早年的“草包”名聲,她的名聲眼看著就可以跌入谷底了。
可是劉貴妃怎么也想不到,劉眉兒不過是出去出一趟恭,許久未回,便被人發(fā)現(xiàn)在御花園的葡萄架子下頭摟摟抱抱的,還是和四皇子!這四皇子呢,原本確實是屬意劉眉兒的,劉貴妃也有意想促成這樁事,只是四皇子妃是個極為厲害的女人,見劉眉兒模樣妖嬈,死活不肯,這事差點鬧到皇后那里去。劉貴妃后來也覺著劉眉兒還有更大的用處,自然是和四皇子妃商量著把這婚事給推了,劉眉兒便輾轉(zhuǎn)成了端毅王側(cè)妃。
現(xiàn)在劉眉兒同那個原先的未婚夫在葡萄架子下茍且讓四皇子妃的人給抓著了,更是百口莫辯。
劉家亦是大大蒙羞,劉貴妃特意請了圣旨回去省親,還不都是為了這個好侄女!
“莫要哭了!”劉貴妃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侄女怒道。
自從出事之后劉眉兒就被送回劉家,皇帝是拉不下這個臉讓劉眉兒再回端毅王府了,雖說此女是他送給弟弟的,可是給弟弟蓋了那么大一頂綠帽子,他的臉皮都掛不住。劉貴妃也因此大失圣寵。原本她這個年紀(jì)了,有兒子有寵愛,和皇后分庭抗禮不難,可是如今兒子被派去揚州查訪江南鹽政,鞭長莫及,侄女又做下這等丑事,她在宮中的地位一落千丈,更怕因此連累了三殿下。
看著那個不爭氣的侄女,她就氣不打一處來:“你看看你犯的什么事情!四皇子那個豬頭一樣的人,是端毅王能比的?”
劉眉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姑母,侄女并沒有和那四皇子做出什么茍且之事,侄女冤枉!”
“冤枉?”劉貴妃差點將手上鎏金的護甲給掐斷了,“大家都瞧見你同那四皇子摟摟抱抱的,你怎么喊冤枉?眉兒啊,本宮之前瞧你模樣好,心性也是一等一的,斷不會讓誰下了絆子,可是今日你怎么竟然跌得如此慘!”
劉眉兒本人不可能自己主動去勾|引四皇子,此事定是有人從中作梗,可是能是誰?最不喜劉眉兒的當(dāng)屬馮綺波,可是人家好端端的在京郊別院里頭養(yǎng)胎,連個頭發(fā)絲都沒飄到皇宮里來,端毅王府上也沒有一人來參加過這個宴會,是誰看不慣劉眉兒動的手!
劉夫人在一旁也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這劉眉兒雖說是個庶女,但是自小模樣就好,劉貴妃一直留著她,想著將來必有用處,她的心思也被調(diào)|教地甚為縝密,怎么這么個簡單的陷阱就能這樣跳下去?
劉眉兒哭道:“侄女如何知道?侄女不過是出一趟恭,回來路上便瞧見了四殿下,那四殿下一瞧見侄女就扯著侄女說他愛慕我,只恨自家的母老虎……”她說著又嚶嚶哭泣起來,她本就是劉家庶女,得姑母高看一眼,自小按著嫡女養(yǎng)大的,也知道自己的婚事將來定會成為姑母的棋子,當(dāng)初姑母要她去勾|引四皇子,她也照做了,只可惜四皇子妃霸道,沒成事。現(xiàn)在好不容易得了個端毅王側(cè)妃的位置,可端毅王的腳還沒摸到呢,又讓四皇子和四皇子妃攪了局!
她哭得越發(fā)兇狠起來。
劉貴妃怒拂袖子:“老四怎會知道你出現(xiàn)在那里,定是有人挑唆!”她轉(zhuǎn)了一圈,也想不出個什么方法來,之前在花園中,四皇子妃瞧見劉眉兒和四皇子摟摟抱抱的,早就哭鬧開了,她之前最不待見的便是劉眉兒,此次見到,氣得口不擇言,說什么“嬸嬸勾引侄兒”、“早就覺得兩人有異”,一下子就將兩人給坐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