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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泊如把他喂飽了才自己吃飯,陳墨面帶笑意垂眼看著他,怎么看怎么覺得好看,看得他滿心歡喜。
病房里只有他一個病人,愛人朋友都在身邊,陳墨精神放松,心滿意足地睡了一覺。
夢只做了一半就戛然而止,意識逐漸清醒,陳墨緩緩睜開眼望著天花板無語片刻。
……他被尿意憋醒了。
病床底下有尿壺,專供不能下床的病人使用。
但陳墨除了兩條胳膊上的石膏還沒拆,腿腳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勉強能下地,決定要去衛(wèi)生間上廁所。
祁嘉吃完飯就出去了,說是找個澡堂洗洗澡,守在床邊的只有付泊如。
“你扶著我,我要去衛(wèi)生間。”陳墨自然而然地指使付泊如。
付泊如掀開被子掃了眼他的腿腳,把褲腿推上去看了看,除了腿干上滿是淤青,確實沒什么大礙。
他俯身抱起陳墨,把他放在地上,動作緩慢至極又小心翼翼,低聲問:“還可以嗎?”
陳墨蹬上鞋,挺尸兩個多月后第一次下床,有點不適應(yīng)。不過后背以及腰部被付泊如有力的手臂托著,倒也沒那么害怕了。
洗手間就在病房對面,走兩步就到,陳墨卻硬生生走了十多分鐘,移動單位可以用毫米計算,終于在把自己憋死前,成功邁進了洗手間的門。
“呼……”他長舒出一口氣,看見熟悉的小便池感到一陣親切。
然后他轉(zhuǎn)頭看向仍站在他身側(cè)的付泊如:“?”
“你也要上廁所嗎?”他問。
付泊如扯了扯嘴角,視線落在他兩條被繃帶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胳膊上,似笑非笑道:“你確定你能自己解決?”
陳墨:“……”
……確實沒辦法自己解決。
他面頰有些發(fā)熱,不自在地眨眨眼,目光看向別處,佯裝淡定道:“那就麻煩你幫我松一下褲子吧。”
付泊如目睹他白皙的耳垂逐漸染上緋紅,視線飄飄忽忽,想看他又不敢看,實在可愛又誘人。突然起了心思想逗逗他。
“那我就不客氣了。”付泊如說著就摸上他的褲腰。
腰帶系得松松垮垮,輕輕一拽就開了,褲子有些松,順勢往下一掉,露出平坦的小腹。
陳墨的喉嚨無聲滾動一下,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自己腰以下大腿以上的位置。
付泊如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手指在他腹部摸索了一會,才堪堪摸到褲沿。
陳墨連呼吸都放慢了很多,感受到褲子慢慢褪去,緊接著內(nèi)褲邊緣被勾住,一絲微涼的空氣游走在他大腿內(nèi)側(cè),小腹處卻升起與之相反的火熱,激得他呼吸一窒。
付泊如有意放緩了動作,陳墨不自覺地收緊腹部,那一塊的皮膚變得格外敏感起來,被溫?zé)岬闹讣廨p輕一碰,都會忍不住顫栗。
衛(wèi)生間靜悄悄的,衣服布料窸窣的摩擦聲分外清晰,兩人周圍的氣氛已經(jīng)悄然發(fā)生變化。
陳墨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他覺得自己再不釋放就真的要尿褲子了。
付泊如把人折磨夠了,終于肯讓他舒服,把內(nèi)褲迅速一拉,掌心扶住,輕輕笑了聲。
陳墨的側(cè)臉已經(jīng)紅了,緊閉著眼快速解決完,那只手卻沒有要收回來的意思。
付泊如的胸膛貼在他的肩膀處,濕熱的呼吸灑在他脖頸,鼻息帶著隱隱的笑意,嘴唇若近若離地貼著他的耳廓。說出來的話卻讓陳墨渾身一顫:
“你這是……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