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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一臉委屈,耿奕容有些無奈,安撫地說道。“沒事的,進來的有點突然,都沒跟你說一聲,很多事也沒交代,剛好你來了。”
聽她這樣說,蕭茵心里一緊,又有些難過,直抓著她的手,“容姐,你別這樣說,肯定會沒事的。”想到身后林墨遲那絕情冰冷的臉又有些恨,著實有些不著頭腦的絕望。
這話說給她,也是說給自己,不敢面對時候的微弱安慰。
耿奕容并沒有將她的安慰放在心上,徑自說道:“如果我的事曝出來了,你就說你并不知情,與你無關。我到現在了,并不在乎什么名聲,就怕那些媒體和輿論,娛樂圈的事,就怕到時候他們亂給你潑臟水。”
“容姐!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管我名聲不名聲的!你那么聰明!你快想想我們怎么辦啊……你想到辦法我去幫你……你明明是被冤枉的……嗚嗚嗚……”急著打斷她,又斷斷續續地發出嗚咽的聲音。
耿奕容愣了下,看著她搖頭笑,“不要費力了,好好走自己未來的路吧,公司肯定會給你找一個好的經紀人,你的潛力不錯,有朝一日一定能大紅。而我,這樣的結果也好,算是一種說不出的終結吧……”眼神有些迷茫,又凌厲地看向不遠處側身的林墨遲。
恨也好,愛也罷,就此結束吧,這樣的日子她太累了,就此,此生此世都是他林墨遲欠她耿奕容!
蕭茵似是被她嚇到了,愣愣的,良久才遲疑著開口,“山如姐你不要這樣……你不要放棄,你告訴我,你還記得哪里有什么訊息可以證明你清白的?你好好想想?”
耿奕容搖頭道:“不用浪費力氣了,就這樣吧,你好好過你的,不要再管我了,好好努力自己的事業。”
看她這種告別的語氣,蕭茵想到自己來的時候還信心滿滿,現在卻是這樣的結果,她連耿奕容都說服不了,她哪里有能力去救她,想到這里就絕望得酸了鼻子,眼淚嘩地泛了上來。
眼里含著淚又不放棄地轉過頭看向林墨遲,“林少,我容姐真的是冤枉的,如果不是她你們根本抓不住那些人!你認真想想,不要讓幫助你們的人身陷牢獄!”
林墨遲轉過頭來看著她,眼里無波,深邃得斂去了平日的慵懶邪氣,“我當然了解她。”
看著他的眼神,蕭茵有一瞬間的錯愕,更多的是心里沉沉地下墜,那是一種不容置疑的神色。
他沒有看耿奕容,耿奕容卻勾起嘴角,“還真是榮幸得令人惡心。”
蕭茵收回心里的情緒,趕緊轉過來攔著耿奕容,“容姐,你好好跟他求求情,別逞強啊!我們沒有辦法了。”
林墨遲神情淡漠地瞅了她們一眼,轉過頭去。他當然了解耿奕容,她并不想害死誰,但也不想讓誰好過。也許最后一把助推力不是她,可是過程中總有她的強力手段,她那種走過叢林不沾身的手段他太了解……
耿奕容沒有再說話,直到蕭茵離開,她也依舊涼著眼神,像是一種說不出的無欲無求,視死如歸。
蕭茵無望地站起身,眼角還掛著淚,瞪著耿奕容,希望她能醒悟過來。可耿奕容也只是牽起嘴角笑了笑,安撫地招招手向她告別。
看她向后走,蕭茵又忍不住掉眼淚,直到看不見人了。
林墨遲看著耿奕容的背影消失,眼神更悠長。她這樣視死如歸又一副坦然恨著他的樣子總讓人有些空落落地心虛。
蕭茵沒有看林墨遲,也沒有說感謝,抹掉眼淚站起身就向外走,整個人倒有些晦暗了……
林墨遲愣了愣,也起身離開。
蕭茵走了兩步,又停住轉身看向林墨遲。
林墨遲不解,上前站在她面前。
“林少,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她低著頭開口。
“你說。”
“我知道求你沒有用,你也不會放過她,但是我請求你能將這件事保密……不要讓媒體知道,給她留一條退路……”聲音有些壓抑絕望地沙啞,像是最后的一聲嘆息。
“……好。”
“謝謝。”她點點頭像是彎腰的感謝,轉身離開。始終低著頭。
林墨遲握著手指,看著她綽綽的背影遠去很久,依舊移不開步子,直到有工作人員來叫他……
山如推開門,屋子里一片激烈的打斗聲,她探過頭,陳嶼果然在玩槍戰游戲。
“你回來了?”他探頭打聲招呼,又專注眼前的游戲。
“嗯。”山如踢掉高跟,穿上棉質拖鞋。
“桌子上有外賣,你看著吃,我打完這把,這套設備果然好用。”陳嶼沒有看她,眼睛盯著屏幕,對她說道。
山如看了看餐桌上的飯盒,“哦,好,靈感找的如何了?”
陳嶼說最近畫圖沒有靈感,電影的后期設計有些后現代化,一時腦子短路焦頭爛額,為尋求刺激便買了一套高科技設備在家身臨其境。
被這么一問,陳嶼手抖了下,一槍被人爆頭,只聽屏幕上“啊”的一聲和隨即的“gameover”。
他扔了手柄和3d眼鏡,光著腳站起身,“似乎有點感覺?不過游戲很上癮,你看我的臉油的,我去洗洗。”指指自己的下巴就去了衛生間。
山如聳聳肩,將涼了的披薩放進微波爐。
“對了,你哥哥今天說他過幾天要回國啊。”陳嶼摸著沾著水珠的臉,走出來。
山如轉頭,頭發沾了水,倒是清清爽爽。
“哥哥要回來?那好啊。”山如不由心里一咯噔,莫名有些說不出的心虛。
“嗯,估計還是不放心你,問了好幾遍確認你過的怎么樣,你哥哥絕對是妹奴啊!”
陳嶼穿著綿軟的家居服,松松垮垮,看起來特親切,一笑,眼角都是亮亮的光。
山如不免多看了幾眼,笑道:“唉,我哥就這樣,從小我干什么都不放心,記得小時候一起爬樹,他自己玩的開心,我要上去死活不讓,我覺得他欺負我,哭的不行。”將一角披薩遞過來,“你要吃嗎?”
陳嶼拉了椅子坐她對面,搖搖頭,“不吃了。哈哈,你小時候還哭鼻子嗎?聽你哥說你很倔啊?”
第一次聽她說小時候的事,不免有些興趣。
“哪有不哭的小孩啊,其實我小時候聽愛哭的,但就是因為我哥老關著我,我就跟他犟,越來越不哭了,就想跟他對著干,當初留在雙城也是……”
似是想到什么,趕緊收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