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味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實在太困,也睜不開眼回答,就又睡了過去。
再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身邊竟然沒人了,就一個小魚抱著水瓶坐她身邊。驚得她趕緊坐起來,推推小魚,“小魚醒醒。”
“啊?山如姐你醒了啊。”小魚揉著眼睛坐直身體。
“怎么沒幾個人了?”她看到的是一些工作人員在收拾片場的設備。
“哦,導演說今天不拍了,明天拍。”小魚很隨意地回答道,似乎是沒什么驚奇的事,山如卻很不解。
“不拍了?為什么?”
“嗯……不知道。”
小魚搖頭,心里暗想好像是林家派的保鏢偷偷給林少打的電話。當然,也因為她身邊老是有幾個黑超,媒體就推測她被哪個富豪包養了,還要一條腿伸到林少面前,于是真的流言不堪直視……
山如揉揉額角,想著不拍就不拍了吧,剛好去酒店睡一會。
“山如姐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啊?”正要走的尹越跟助理、經紀人路過,關心道。
“啊,沒有,就是沒休息好。”山如笑道,跟他擺擺手。
他卻是愣了下,喃喃道:“您笑起來真好看。”聲音不大,周圍的人卻都聽見了,他才覺得失態了,紅著臉也不說再見就三兩步逃遠了。
山如手指揚起來愣住了,有多久沒笑了?記得很久以前她也是穿著公主裙笑的一臉燦爛,以為生活除了美好還是美好。
記憶里哥哥抱著她轉,她咯咯笑,哥哥說:“如如笑起來最美了。”
結婚后她很想笑,越久就越是笑不出來。她太累,累到除了工作應付林墨遲以外,再沒多于的心思去應付那些人際關系,于是真的就成了孤家寡人。
林墨遲睡的迷迷糊糊覺得肚子餓,微瞇著眼撥出去一個以為是助理的電話,“送點吃的到我家來。”說完就扔了電話繼續睡。
等他終于清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手機上多了一條短信:
你想吃什么?
微綣的眼角一下向上勾起,他震驚地發現他打錯電話了,打給了山如。
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停頓了幾刻,就輸了幾個菜名過去,他記得她手藝特別好。
洗了個澡出來擦著頭發在屋子里轉,突然就發現角角落落一盆盆一株株的綠植,這算是他第一次注意這棟房子嗎?倒是偶爾見她拿著鏟子刨花盆,她很喜歡養花?看起來生長的還不錯。她平時一個人在家會做些什么?是什么樣子的?眼前突然就開始勾勒她拿著噴壺哼著歌澆花的樣子。
山如一個人的生活除了拍戲就是在家養花,生活清淡地像是隱居的人,她很喜歡這種清靜的狀態,再不是頭炸了的慌亂無助。曾有科普文說,人的大腦會一定程度上去拯救自己的情緒,逃避那些對自己不好的,山如覺得她就是到了一種自救的狀態。
☆、第四章 我們離婚吧
山如是在跟小魚吃午飯的時候接到林墨遲的電話,還沒來及嗆聲,耳邊就是嘟嘟的盲音。她微皺眉表示不解,林墨遲怎么會給她打電話?兩個人平時的交流少的除了公事一個月可能不會多于十句話。
“嗯?誰打的?打錯了嗎?”小魚一邊吃飯一邊抬頭問。
“嗯……沒有,可能是打錯了吧?”山如把手機上的名字遞到小魚面前讓她看。
“林少啊?”
山如斷定他是打錯了,本不打算理,又想起他那迷迷糊糊的聲音,估計還沒睡醒,便發了條短信過去,要是錯了,他肯定就會回復的。
跟小魚在餐廳了坐了有一個小時,在山如以為他已經會火冒三丈沖過來準備隨便給他訂點外賣的時候,只是手機軟軟地進來了一條短信。她瞪著眼睛更不解了,沒打錯電話?
山如推開大門的時候,林墨遲正窩在沙發里啃著她不知道什么時候買的餅干,眼睛迷離地望著她,只那無意識的一下是沒有情緒的。
看他那樣子,她不禁想笑,忍著沖動,憋著臉問:“你今天不上班嗎?”
他就看了她一眼,聳聳肩,“困。”
可能是有求于人,山如覺得他今天似乎不像以往那樣的帶著鋒銳,整個人柔和了很多。
她沒多說,將菜拿到廚房,先清洗了案板,才開始洗菜。
剛結婚的時候,她是不會做飯的,但總記得從電視劇里學的那句話要想抓住一個男人,就得先抓住他的胃。所以她找了大廚去學他喜歡吃的菜。做這些事的時候,總能想起過去的事,她為了討好他真的是費盡了心思,卻覺得很甜蜜。年輕真的是一種無畏,愛了就勇往直前,即使摔得很疼,恐怕青春走了也就再也回不來了,一如當初的沖動,磨盡了,也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心里不免有些遺憾,眼淚就偷偷地掉進水池里。
林墨遲太無聊,便蹲在一邊用小鏟子刨著山如的寶貝綠植,不忘朝廚房問:“你這些花多久沒澆水了?是這樣刨土嗎?”
山如聽到聲音嚇一跳,趕緊用胳膊抹掉莫名傷感的眼淚,不敢回頭地回答道:“我放了維生素,不用經常澆水。”
林墨遲便將每一株的土都刨一刨,大盆小盆,掛著的,蹲著的,這里算是他的家,可他卻很少去觀察,今天才發現竟然蠻舒適的。剛搬進來的時候是全新的家具和一室的冰冷煩躁,現在竟然換了溫暖的窗簾,家具也蒙了歲月的沉跡,還有可愛的綠植,他甚至開始想象清晨起來它們頂著的晨露。
這么多年他并沒有去了解過山如和這個他始終不接受的家。他一味地在反抗家庭壓力下的婚姻,用各種手段逼著她認輸,逼著她求饒,逼著她說后悔了。可是得來的只是她沉寂的眼神和淡漠的態度,他也越來越煩躁,這樣的日子算什么?走馬觀花式地換女伴去嘲諷她所謂的“喜歡”,卻沒有任何的快感……
油滋啦的聲音伴著香味從廚房飄出來,他不禁向廚房走去。她翻炒著菜的背影,竟有些溫暖。
安靜的,溫暖的,都是跟美好有關的,不是嗎?
山如轉過身拿盤子的時候,被矗立在門口的黑影嚇了一跳,許是見她轉過身,林墨遲慌亂又尷尬地轉身走了,還不忘挺直著背端著自己高冷大少爺的樣子。
將菜放到桌子上,看林墨遲過來吃了,山如解下圍裙,想了想問道:“你最近都住家里嗎?”
“嗯。”忙著吃飯的林墨遲沒想多說幾個字。
“那我一會打電話叫一下鐘點工吧。”想到她也不經常在,還是叫人來收拾整理一下。
“你最近是在雙城拍戲吧?”他頭也沒抬地問道。
“嗯,這部戲最后的場景都是在雙城。”最后給他一個不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