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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朋友》過后,大家相繼唱了許多老歌,比起先前的飯局,更像是回到了學(xué)生年代,回憶滿滿。
這期間,靳夢和周亦舟一直坐在門邊的沙發(fā)旁充當氣氛組,當然嘴也沒停過。
“你說這個蔣涵真的是一片癡心啊!七年過去了,喜歡秦橈的目光從沒變過。”靳夢搖著鈴鐺湊熱鬧,胳膊搗搗周亦舟。
周亦舟這才勞煩自己一眼望去對邊的沙發(fā)角落,他們這晚上比她們的嘴巴還忙,頭湊一塊不知道聊什么,眉來眼去看得膈應(yīng)。
周亦舟不爽地收回眼神,被靳夢盡收眼底,八卦:“你是不是有點酸?”
周亦舟哂笑:“我酸?”
靳夢鼻子哼哼嗯一聲:“你那不爽的小眼神就是挺酸,畢竟你打小就見不得別人搶你東西。”
“秦橈不是我的東西。”她滿不在乎。
“你以前可不是這么說,動不動就是我家秦橈,我的秦橈,想想就雞皮疙瘩掉一地。”
周亦舟聽她呱呱不停,干脆賞她一片西瓜塞嘴里:“這么愛吃瓜,你吃個夠。”
周亦舟腦子里管控不住浮現(xiàn)以前和秦橈談戀愛的場景,想著想著心內(nèi)就涌起一股少有的滋味,打死都不愿承認。她悄悄地移著目光停在秦橈身上,他還是與七年前一樣帥,只不過現(xiàn)在多了一股成熟的男人味。又大概是他西裝筆挺,頭發(fā)干凈利落,沒半點油膩的清新模樣,叫周亦舟心里除了能想到一個帥字,就只剩帥字了。
周亦舟覺得有些透不過氣,招呼了聲去衛(wèi)生間,出來正好遇上了她的老冤家。
蔣涵還沒正式和她打過招呼,站在她身邊卸下了手表洗手:“周亦舟,好久不見了。”
周亦舟瞥去一眼,注意力全在手表上,積家的。明白了,跟她炫富呢?
她兩無論何時何地,都絕不禪讓對方,周亦舟笑了聲,偷偷把手表卸下塞包里,掏出唇釉補妝:“也不算很久,這不是某一年還見過。”
某一年就是上一年,周亦舟因為特殊需要必須要周唯的相關(guān)證件辦事,聯(lián)系了人一次,沒想到卻是蔣涵給她送來的。
沒錯,周亦舟父母在她小學(xué)五年級就離婚了,不過一年左右,這兩人就跟比賽似的,紛紛重組了新家庭。這不,蔣涵現(xiàn)在的后爸就是周亦舟的親生父親。
蔣涵擦干手,又戴上表,歪頭仔細瞧了瞧周亦舟的臉:“你們奧亞最近很忙嗎?都有黑眼圈了。”
周亦舟聞言心里翻白眼,最痛恨外貌攻擊的人,眼珠子翻向她,不像是抱怨:“對啊,公司最近接了大單子,這要拿全額獎金可不得熬幾次夜。”
蔣涵眨眨眼皮,輕點著頭祝福她:“那祝你馬到成功。”
周亦舟的嘴巴瞬間僵住,這句馬到成功的祝福可是她以前送給蔣涵的,連攻擊都要學(xué)別人,盡喜歡撿人家剩的。
蔣涵不見人影后,周亦舟這才湊近鏡子仔細瞧眼睛,哪是什么黑眼圈,是她新買的睫毛膏居然不防暈,回頭就給它扔了。
周亦舟補好眼下的暈妝,又點了些亮亮的眼影液,這樣一會在霓虹燈下唱歌會漂亮許多,也算是她的一點小心思吧。
她剛回包廂,就聽見許成大喊:“《暖暖》誰的歌啊?沒人唱切了?”
周亦舟趕緊踩小高跟跑去,按住許成那只多余的手:“我的,不許切。”
許成趕緊讓位,給她寶座:“原來是我們班的小百靈鳥粥粥同學(xué),你請。”
周亦舟有點潔癖,轉(zhuǎn)身去桌上拿了一個新的話筒套,回身時不小心踩了一腳后座的人,抬眸匆望一眼,見秦橈收回了自己的大長腿。
也是,那么長還伸著,活該被踩。周亦舟才不抱歉,手壓在包臀裙后坐上最閃亮的寶座,跟著這首甜甜的前奏曲開喉。
“都可以隨便的
你說的我都愿意去
小火車擺動的旋律
都可以是真的
你說的我都會相信
因為我完全信任你
細膩的喜歡
毛毯般的厚重感
曬過太陽熟悉的安全感
…”
這首甜甜的歌配上周亦舟甜美的嗓音,簡直給了大家滿滿的戀愛氛圍,不過歌詞卻也讓某些人覺得不對勁,紛紛往秦橈那飄去,想看看這位曾經(jīng)的男主角是什么反應(yīng)。
周亦舟開唱的那秒,秦橈挨在她那邊的耳朵就已經(jīng)開始發(fā)麻,思緒如潮水般洶涌不止,眼前一幕幕浮現(xiàn)與周亦舟愛過的場景。
他曾經(jīng),非常,特別喜歡周亦舟,可以說很愛她。
“分享熱湯
我們兩支湯匙一個碗
左心房暖暖的好飽滿
我想說你其實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