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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嚴(yán)抻著眉，有理由道：“不是你剛給我的自信嗎。”

“……”

神經(jīng)病。

喬鹿轉(zhuǎn)身邁上臺階，身后一聲門響，隨即傳來顧嚴(yán)溫潤的聲音：“喬鹿。”

停下步子，喬鹿沒回頭，顧嚴(yán)只好對著她的背影說，“我會對你好的。”

喬鹿哼哧著聳了下肩，轉(zhuǎn)過身去，她姿態(tài)高高在上。

光影斑駁，落在她臉上，給微揚起的下顎染了抹張揚的光，她語氣清清冷冷，提醒著顧嚴(yán)：“你還什么都不是呢。”

哪來的立場說對她好的話。

不過是剛拿到了一張愛的號碼牌而已。

-

傍晚，湯圓睡醒起來，瞅了瞅餐桌上沒有熟悉的身影，哐當(dāng)一下把勺子丟在寶寶椅的桌板上。

喬鹿看著他沒理，吩咐保姆也別搭理他，當(dāng)是起床氣所以放任著沒教育。

小家伙有眼力見，見周圍大人都不理睬，趴在桌板上歪著腦袋軟綿綿地叫了聲“媽媽。”

“嗯。”喬鹿在幫他搗碎菠菜面條，一邊應(yīng)和著。

湯圓怕她忘了，小聲麼麼:“次冰冰。”

“我從來沒允許你吃冰激凌。”喬鹿遞給他碗，讓他自己吃。他看了兩眼綠油油的湯底，胃口不大，還在聲討:“冰冰！冰冰！”

“我答應(yīng)你了嗎？”喬鹿壓根沒提過冰激凌中任何一個字，他還小，根本不能吃那些。

“粑粑suo，”湯圓指了指自己的牙，換了下氣:“次冰冰。”

喬鹿根據(jù)他前言不搭后語的說話邏輯，再配合他的手勢動作，大概猜出了意思。

她冷笑一聲，難怪說湯圓沒哭，敢情是用冰激凌做的不正當(dāng)交易。

“那你找他去，我沒有。”喬鹿舀起面糊吹了吹，小家伙看情況大概知道是沒戲，像個成年人似的大嘆了口氣，心不甘情不愿地張嘴吃面。

喬鹿喂飽他，拿起手機。

兩人各自交了底牌后，喬鹿還是在小號上跟他說話，只是有時不小心翻到以前徹夜聊天的記錄，喬鹿看著會十分尷尬。

不過從字里行間，還是能看出顧嚴(yán)跟以前不一樣的地方。至少不會逼著她拍什么了不起的ip劇，有時候喬鹿說去工作，顧嚴(yán)還會讓她少接點通告。

但這些改變，都不足以原諒他亂跟湯圓約定的那些不可以做的事。

喬鹿警告他:［湯圓不能吃冰激凌。］

顧嚴(yán)在家，剛洗了個澡出來，秒回道:［嗯，就這一次。］

喬鹿說:［一次也不行。］

……

顧嚴(yán):［那我不成騙子了？］

他成騙子跟喬鹿關(guān)系不大，只要她母親形象光輝偉大就好，［目前看來是這樣的。］

顧嚴(yán)回:［你不幫幫我？］

喬鹿:［我跟你很熟嗎？］

……

話題終結(jié)，顧嚴(yán)倒了杯紅酒，喝空了按著語音鍵換了個話題:“昨天晚上陳導(dǎo)找我。”

喬鹿點了擴音放在床邊聽著，陳導(dǎo)千千萬萬，但喬鹿認(rèn)識的只有一個，《渡河》的總導(dǎo)演陳飛鴻。

她好像猜到了點什么，正打著字，他第二條語音進來。

“他讓我再考慮考慮出演阿達的事。”

喬鹿咽了咽，刪光了前面的文字，等著他發(fā)下一句。

十分鐘過去，杳無音信。

十五分鐘過去，如同死寂。

？？

這說話說一半什么意思？

新學(xué)來的吊人本事？

喬鹿不上他當(dāng)，扔了手機去洗漱。

回來再看，厲害，還是沒發(fā)。

一小時過去，喬鹿正打算躺下。

叮——對面終于活了過來。

［顧嚴(yán):你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