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jsg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胡亂的搖著頭,她鼻涕眼淚橫流,痛苦不堪的樣子讓邵正澤心疼不已,扣著她的肩膀將她緊緊地擁進了懷里,一遍一遍的撫著她的背,低聲安撫道:“不怪你。不怪你。這是意外。依依,是意外。”
“不是啊,我的錯。”徐伊人深深埋頭在他的懷里,蜷著身子痛苦的嗚咽著,顧及著地上涼,邵正澤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抱坐到臥室的床上。
鮮血沾染了她里面的裙子,血跡順著她的小腿往下流,徐伊人卻是呆了一般坐著,定定的看著洗手間。
醫護人員將許卿抬了出去,沒上車之前已經確認了死亡,初步死因確定為因為摔倒磕破后腦勺引起的大腦失血過多。
許卿的死訊在當天下午通過天倫醫院發出,緊接著,他的人也直接轉移到了殯儀館存放。
一代名導去世的消息讓整個圈子一片嘩然,“許卿去世”的新聞不到一個小時上了新聞搜索熱點前三位,失魂落魄的徐伊人卻是將她像個鴕鳥一樣的蜷起來,執著的要待在許卿的家里,不吃不喝,坐在沙發角落僵成了瓷娃娃。
顧忌著她的身孕,邵正澤也不好強來,眼看著她將許卿的死歸咎在自己身上也是有些心疼的不行,只得同樣待在許卿的家里陪著她。
上一次就是這樣,許卿召開新聞發布會,她將自己蜷在沙發里發抖,可最終的結果讓人欣慰,即便是遺憾,他們父女倆以這樣的方式相認,總歸也是想起來就讓人覺得心中一暖。
可眼下,他的依依,也真的只有他們了……
邵正澤將不說話的她緊緊地擁抱進了懷里,親吻著她的臉頰,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柔的喚了一聲她的名字。
徐伊人抬眼看他,漆黑的眼眸里不見以往的光亮,融成沉沉的一片,聲音嘶啞的喚了一聲“阿澤。”
“不要自責了。你這樣他怎么走的安心?”邵正澤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臉,用臉頰貼著她的臉頰,“還懷著寶寶呢。你這樣大家都很擔心,我很擔心你,還有長樂和安安,你都不要他們了么?孩子那么小,今天見到你回來高興地不得了,眼下不睡覺在家里等你回去呢?”
想到那樣粉雕玉琢的兩個小家伙,徐伊人更是心痛不已,思維有些混亂的低喃道:“沒有。我沒有不要他們。可是,阿澤……”
她用手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這里,真的好痛。我覺得自己要窒息了,沒辦法呼吸怎么辦?我真的很后悔。”
抽抽搭搭的說著,她的哽咽和淚水里都是痛苦,秀氣的眉頭疲倦的緊緊蹙起,邵正澤目光深深的看著她,她撲進他懷里嚎啕大哭起來。
------題外話------
☆、第二百六十一章 榜樣【求月票】
將她小心的抱在懷里,邵正澤下巴抵著她的頭發,伸手拍了拍她的背,輕輕喟嘆著,在她柔軟的頭發上落了一個又一個的吻。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是哭累了,徐伊人蜷在他懷里睡了過去,纖長濃密的睫毛垂斂著,眼角還掛著淚珠,委屈可憐的像個沒人要的孩子。
邵正澤拿著帕子將她眼角的淚水擦了擦,脫下自個的西裝外套將她緊緊裹在里面,一路抱下了樓。
“boss?”等了有一會,王俊掐滅了手中的煙頭,也是有些憂心的朝著他懷里看了一眼,邵正澤低聲說了句“回家”,抱著她小心的上了車。
怕她醒過來,王俊開的很慢很穩,到了大宅時針已經指向了晚上十點,老爺子憂心的坐在客廳里,也是沒有睡意,一直等著兩個人。
眼見她蜷在邵正澤懷里還沒有醒,稍微放松了些,催促著邵正澤將人抱了上去。
兩個小家伙等的困了,已經在嬰兒床里發出均勻清淺的呼吸聲,邵正澤掀了被子將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指腹在她臉頰上輕輕地摸了摸,在洗手間洗了熱毛巾將她沾染了血跡的小腿擦干凈。
里面穿著的裙子下擺也是沾了不少臟污,將她扶起來摟在懷里,邵正澤替她脫了衣服,抱著她躺進了被子里。
徐伊人這一覺睡得并不安穩,邵正澤一直留著床頭燈,半夜里眼淚會順著她的眼角流出來,每當他伸手幫她抹眼淚,心里總會生出無限憐惜的情意,邵正澤湊過去在她的眼角落了一個吻。
“阿澤,阿澤。”似乎在夢里依舊感覺得到他的觸碰,徐伊人聲音沙啞的喊著他的名字,蜷成一團往他懷里鉆。
攬著她一邊親吻她的額頭,一邊拍著她的后背,邵正澤小聲的回應安撫道:“我在。依依,我陪著你呢,安心睡吧。”
他的嗓音溫醇而低柔,徐伊人雙手抱著他的胳膊,后半夜的時候才算沉沉的睡了過去。
身心俱疲,等她這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一睜眼,邵正澤正坐在床頭,目光繾綣的看著她。
“阿澤。”她開口喊他的聲音干澀無比,邵正澤扶起她喂了些水,不等她再開口說話,提前開口道:“別傷心了。爸的后事已經在辦了。王俊在他的書房里發現了一封遺囑,是他幾天前寫好的。”
徐伊人神色愣了一下,遲疑道:“你的意思,他是自殺?”
邵正澤伸手在她的頭發上揉了揉,低語道:“想到哪里去了。應該是他算著日子提前寫好的。昨天的事情,已經確認了是意外。”
“哦。”徐伊人聲音悶悶的,心里依舊是難受,不過到底被遺囑的事情轉移了注意力,稍微往邵正澤的胸膛靠了一下,語調低低道:“爸,他都說了些什么?”
“他將自己銀行賬戶里七千萬個人財產捐給了華夏電影協會,用來扶持華夏電影事業。我已經讓王俊去準備材料,準備申請用他的名字成立電影獎項'許卿獎',每兩年一評選,獎勵對國內電影事業作出推動性貢獻的新人導演和編劇。在此之外,他名下的所有東西捐獻給了'長樂天使基金',有兩處房產、一輛車、兩支股票以及一些古玩字畫。眼下價值還在統計。”聲音緩慢沉穩的說完,邵正澤伸手將她一只手握在掌心里,繼續道:“他對自己的身后事都早早做了安排,走的時候想必也安心,別再自責了。”
“可是……”徐伊人哽咽了一下,“還有電影,他最后準備的電影,還沒來得及。”
“也有提到。說是如果自己沒能堅持到拍完電影,后續工作由新銳導演蘇源接手。他拍的《零度以下》也是好作品,頗具人文主義關懷,很有思想深度。王俊也已經和他聯系過了,說是你爸生前有找過他,原本這部電影就找了他和柳兆文、張石一起做副導演。現在雖然剩下三個人,撐起一部電影也應該沒問題。”邵正澤語調頓了一下,繼續道:“不過在此之外,我預備聘請寶萊塢的約翰遜導演與他們三人聯合執導,聘請材料也在準備了。”
“約翰遜?”徐伊人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眼見邵正澤點頭,心里倏然間好似一塊石頭落了下來。
執導的《戰火與玫瑰》剛剛在國際上飽受好評,德城電影節上載譽而歸,約翰遜專注大片許多年,對電影場面的掌控及調度在國際名導中都是數一數二的得心應手。
如果真的有他,基本上已經是電影票房和質量的雙重保證。
徐伊人在他懷里仰起頭來,深深的看著他的眼睛,語調帶著些顫抖道:“謝謝你,阿澤。”
“說什么呢?”邵正澤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勸解道:“大家都很擔心你。你爸的葬禮在九月十九日,也就三天時間了。不要再傷心了,好好送他一程,他走的也安心。”
“嗯。”徐伊人輕輕應了一聲,摟著她,邵正澤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
兢兢業業三十載,許卿在圈子里一向是飽受敬重,原本也是華夏電影協會的副主席之一。
“許卿獎”的申請材料一經提交就開辟了特殊通道審批,在他下葬的當天,華夏電影協會主席連帶著幾個特派員在葬禮上介紹了關于“許卿獎”的創立和獎項申請以及審批標準。
生前身后都是一片贊譽之聲,參加葬禮的圈內導演、編劇、演員以及特殊演藝行業老藝術家來了一大批,自發前來的影迷造成了交通間歇性堵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