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sm1987050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夫人好酒量!”
姜姨娘見袁氏這般模樣,自然也跟著喝了下去,只是狹長的鳳目一轉,劃過些許閃亮的微光,心中自有一番計較,又對馬晴雯使了個眼色,這才又坐了下來。
果不其然,姜姨娘剛剛坐下,馬晴雯又開始給袁氏敬酒,袁氏來者不拒,倒是表現出難得的豪爽氣概。
蕭懷素看在眼里,不禁有些擔憂,勸袁氏道:“今兒個雖然是年夜,大家高興著,可婆婆也要注意著自己的身體,少喝些得好。”
“我知道,醉不了的。”
袁氏淺淺一笑,白皙的臉蛋映上了一抹紅暈,倒是有種別樣的風情與美麗,一時之間倒是讓在座之人都看呆了去。
而隔著屏風那一頭,寧遠的面色卻不是太好。
女眷那里的敬酒他當然聽進了耳朵里,也是他刻意留心著那邊的動靜,所以對袁氏這樣的變化很是擔憂。
今日從城外回府后,袁氏雖然一直陪伴在他身邊,可寧遠總覺得她的心卻不在這里,他亦發看不透自己的妻子了。
原本想要一番詳談了解一下,可卻被袁氏推拒了去,以至于眼下他都憋著一肚子火氣,只能將這忿忿之情發泄在了酒桌上。
袁氏飲下多少杯酒,寧遠也是當仁不讓。
“父親,您的腿疾又復發,眼下不宜過多的飲酒!”
寧湛看在眼里也有幾分焦急,卻不明白寧遠是在嘔什么氣,只能好言相勸。
席桌上還坐著寧灃與寧澤,聽到寧湛這一說,兄弟倆個自然要對寧遠表達出一番關懷,勸了又勸,可是依然無法阻止寧遠這番我行我素。
“父親這是怎么了?”
寧灃不由有些責怪地看向寧湛,壓低了嗓音道:“今日之事我雖然沒過問,可自從你師尊來了之后這府里就不太平了,你看父親這樣……”說罷目光又隔著屏風掃向了女眷那桌,輕哼一聲,“夫人也有些不對了。”
當然袁氏有點什么寧灃是巴不得的,可他又還沒有了解到其中的原委,也不知道這樣的契機能不能為己所用,心下不由琢磨開了。
今兒個事情他們也是知道得一知半解,誰叫蕭懷素下令封了園子的,所以對風霄到來后發生過什么他們根本不清楚,只知道這一來一回地出了趟門,寧遠的腿疾又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風霄之故?
所以他這樣說道,不過也只是為了探一探寧湛。
寧湛雖然對寧灃有些不喜,但也知道他說的有幾分道理,不過風霄是自己的師尊,他尊敬有之,斷沒有去斥責的道理。
想到這里,寧湛不由抿緊了唇,目光跟著向女眷那方轉了過去,果然見著袁氏一杯一杯地喝著酒,蕭懷素雖然在一旁勸著,可袁氏好似犯了執拗一般,真是誰的話都聽不進去,就如同眼前的寧遠一般,這讓他心下也有幾分不解,明明只是切磋功夫,明明只是白漣漪的問題,怎么眼下好像波及到了自己的父母身上,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是啊,六哥,”寧澤也有幾分好奇,不由湊過了頭來低聲道:“今兒個父親到底是怎么了,我瞅著都有幾分不對,要不咱們再勸勸?”
兄弟幾個正商量著該不該再勸勸寧遠,已見得坐在他身旁的風霄舉起了杯,笑道:“寧師弟,一人獨飲有什么意思,我陪你喝上兩杯吧!”
袁氏的丈夫與兒子都留意到了她的異常,風霄不可能什么也沒發現。
其實他的內心也有些忐忑煎熬,他怕最后袁氏選擇的人不是他。
畢竟那么多年過去了,就算從前的那份愛戀還在,誰知道它會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慢慢地淡化。
更何況袁氏已經不是曾經的她,她有了丈夫,有了兒子,如今連孫兒都已經在側,這樣的一大家子她能夠割舍得下嗎?
風霄執杯的手微微有些顫抖,因為那不確定的未來,他第一次感到了人生的迷茫與無奈。
“喔?”
寧遠冷冷地轉過了目光,看著風霄那一臉淡然的模樣,只輕輕地扯了扯唇角,那抹笑容卻并沒有停留太久,已是化作了一股陰郁之色,“好,那我就陪風師兄好好喝上一壺!”說罷已是讓人拿了酒來,他與風霄一人一壺。
“古人云,一醉解千愁,今日倒可以試試!”
風霄似對寧遠的臉色視而不見,只執壺而飲,那份灑脫的意態倒真是有幾分方外之人的感覺,讓人看著有幾分羨慕。
至少寧澤就已是瞪大了眼,這樣的氣度與作派只怕他這輩子都是學不到的。
“還是師兄痛快!”
寧遠大笑一聲,也是仰頭喝起了壺中的溫酒。
屏風這邊的動靜太大,阮氏都不由探頭望了望,這才扯了蕭懷素衣袖小聲道:“今兒個到底是怎么了,侯爺與夫人都這般豪爽?”
“許是高興吧!”
蕭懷素只能強笑兩聲,“酒逢知己千杯少嘛!”又起身道:“我去廚房看看,再加幾個熱菜和點心,二嫂你們且先吃著。”
這邊馬晴雯早已經敗下了陣來,她想要灌袁氏的酒,可自己又怎么是袁氏的對手,就算與姜姨娘兩人輪番上陣,此刻也有幾分醉熏熏的感覺了。
姜姨娘婆媳倒下了,這下白漣漪倒是與袁氏對上了,倆人的苦惱各不相同,可喝起酒來卻是一樣生猛,蕭懷素看了不由搖頭直嘆,又對阮氏交待了兩句,“還請二嫂多看顧一下,我再讓廚房熬些醒酒湯送來,若任他們這樣喝下去只怕明兒個都醒不來!”
“你去吧!”
阮氏點頭應了,雖然她也覺得今日的氣氛有些不對,但此刻她卻明智地選擇了不問,何況能夠看著姜姨娘婆媳倆喝得爛醉的模樣,她也覺得十分解氣不是?
這個年夜里喝醉的人著實不少,原本要在一起守歲的人也分別被丫環小廝給抬回了各自己的屋里蒙頭大睡,等著蕭懷素料理完一切回到自己屋時,這才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今兒個累著你了!”
寧湛拉了蕭懷素坐到了一旁,自己則站在她身后給她按摩著肩膀。
“累倒是其次,就是心里有些不舒坦。”
蕭懷素偏頭看了寧湛一眼,猶豫道:“你沒覺著今晚公公婆婆很是奇怪?”
“是有些奇怪,可他們不說,咱們也不好多問,畢竟是長輩之間的事。”
寧湛也搖了搖頭,又道:“三哥還問我來著,不過我知道的也不詳盡,能說什么呢?”一頓又道:“他還說是因為師尊的到來才弄成這樣……可這怎么可能?”
“我也覺得與你師尊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