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sm1987050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杜延云趁勢說道:“董小姐,我三妹還在這林間亂走呢,咱們這就要去尋她,如此便少陪了!”
說罷也不待董嫣回話,拉了蕭懷素的手便走。
待一轉身,杜延云的臉色便沉了下來,這董嫣她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看似軟弱可欺,但你若真要欺到她頭上了只怕也不是那么好說話的,畢竟她母親是縣主,外祖母還是公主呢。
蕭懷素此時的想法倒是與杜延云不謀而合,直到走出老遠,她還覺得身后有道視線緊緊跟隨,如芒在背!
拐進梅林深處,杜延云這才停下了腳步,轉頭看了看蕭懷素,見她面色如常心中卻是松了口氣,不免叮囑兩句,“我看這董小姐也是心思不正,今后你們還是少接觸得好!”
蕭懷素點了點頭,“我也覺得二姐說得在理,不過橫豎她也要住進蕭家去了,這幾年只怕咱們也沒什么交集,至于以后……以后再說。”
想到王氏曾說過的話,她出嫁之前還是要回蕭家住著,不過那也是好多年以后的事了,誰知道會變成什么樣,指不定那個時候董嫣都已經出嫁了,倆人再見面的機會等于零,這樣一想她心中變松快了許多。
杜延云理了理蕭懷素被風吹亂的發鬢,輕聲道:“原本只是想讓你們之間留個印象,將來也不至于……沒想到別人早已經先入為主了,也罷,咱們家本也不用討別家的好,路還長著,且走著看!”
☆、第【40】章 解圍
杜延云讓奉喜去將杜延玉主仆給尋了回來。
青梅與紅棗的手中各自都提著滿滿一籃子的梅花,杜延玉心情極好地上前挽了杜延云的手臂,撒嬌道:“不是二姐說要走了,我還要再采上幾株呢!”
“貪多嚼不爛!”
杜延云嗔了杜延玉一眼,又道:“再說祖母與母親還在等著咱們呢,總不好讓長輩來催,這就回了吧!”說著又對蕭懷素點了點頭,幾人便往回走去,倒是對剛才遇見董嫣的事情絕口不提。
采到了心心念念的綠萼,杜延玉心情大好,又問起了蕭懷素下個月生日怎么過,“表妹是第一次在咱們家過生辰呢,不求過得有多奢華,到底不能簡單了,要留個深刻的印象才好。”
蕭懷素擺手道:“也不是什么大生,再說我又在孝中,隨便過了就是。”
“那可不行!”
杜延玉噘了嘴,又扯了扯杜延云的衣袖。
杜延云想了想,才道:“橫豎還有些日子,不著急,咱們慢慢想就是。”
蕭懷素笑了笑也沒再說什么。
這座梅林原本是先皇為貴人所建,一般也只有京中世家名門的女眷前來觀賞,很少有男子前來,再說山門那里又有武僧把守,知道有女眷在此也不會讓男人亂闖。
可此刻就要接近山腳時,卻聽到山門那里傳來一陣喧嘩,大家不由都停住了腳步。
蕭懷素她們眼下所處的位置隔著幾叢樹枝,又夾在拐角處,雖然看不見下面的情景,卻能夠聽到聲音。
杜延云微微皺眉,又遣了奉喜下去查探一番,吩咐道:“若是男子,請武僧師傅讓他們暫且回避一下。”
奉喜點了點頭領命而去。
幾個人便立在這里不走了,蕭懷素時而回望一下山頂,她是怕董嫣也帶著丫環下來了,兩廂撞見只怕又沒什么好話。
杜延云捏了捏她的手以示安慰,可眼下沒法子,若是山門那里男子多了,她們一眾女眷確實不好就這樣下去。
就算蕭懷素與杜延玉沒什么忌諱,可杜延云今年已是十歲的大姑娘了,被外男這樣撞見名聲恐會不好。
蕭懷素也明白這一點,只有耐心等待著。
須臾,山腳下靜了一些,奉喜也轉了回來,面上帶笑,向杜延云回復道:“小姐,如今山下已經沒有人,咱們可以走了。”
“剛才是怎么回事?”
杜延云點了點頭,又帶著兩個妹妹往山下而去,奉喜便在一旁答道:“好似是安陸侯的世子要上山來采梅,被武僧師傅告知山上有女眷,可世子不依不饒地要往上走,師傅也不好攔著……不過恰巧景國公世子也來了,將安陸侯世子給拎走了,要不然還有好一陣鬧騰呢!”說著還尤其看了蕭懷素一眼,“景國公世子知道表小姐在這里,原本是想等著咱們下山的,可知道小姐也在,所以就回避了……”
杜延云腳步一頓,眸中光芒連閃,唇角不自覺地微揚,“竟是景國公世子么?”
“是世子爺啊!”杜延玉也恍然大悟,轉頭對著蕭懷素擠了擠眼,“就是那個送表妹禮物的世子爺!”
“應該是顧二哥吧!”
蕭懷素笑著點頭,心里卻無奈地一嘆,怎么哪里都碰得到這位世子,他真是悠閑得很,又想到安陸侯世子,不由向杜延云問道:“二姐,安陸侯世子又是誰,顧二哥這樣將人給拎走了,不知道會不會……”
杜延云便捂唇笑了笑,“無礙的,安陸侯世子是他表弟,這親戚關系一重一重的,你慢慢也就知道了……”頓了頓臉頰上無端飛上一抹紅暈,“他倒是懂禮,今日也真是巧了……”余音裊裊回味,竟然透出股小女兒的嬌俏。
杜延玉在往下張望并沒有察覺出杜延云的異樣,蕭懷素卻聽得分明,不由詫異地看了杜延云一眼,這是還沒見著面呢,就起了心思?顧清揚真有那么好嗎?
回到廂房,杜老夫人已經午歇了一會兒,此刻正精神奕奕地喝著茶水,王氏見到幾人不由笑開了,“剛才景國公世子才來拜見了老夫人,沒想到轉眼你們便回了。”說著便招手喚了杜延云過來,問起剛才的事。
杜延云眼波一轉,笑道:“是安陸侯世子想要硬闖后山,被景國公世子給勸住了,倒是給咱們解了圍。”
杜老夫人抿了口茶水,將茶蠱往桌上一頓,難得中肯地贊許了一句,“他年紀雖輕,辦事卻是周到細致。”
“誰說不是?”
王氏笑著點頭,又轉向幾人道:“那安陸侯世子卻是個小霸王,虧得你們沒遇到他,他可是什么都敢做的。”
杜延云自然也聽過安陸侯世子的名聲,也贊同地點了點頭。
這一問一答之間,蕭懷素倒是留意到了王氏母女的眼神交流,甚至倆人交握的手都緊了幾分,也不知道在暗暗傳遞著什么信息。
不過也是她觀察得太細致了,不管王氏母女有什么打算,又與她何干呢?
想到這里,蕭懷素不禁失笑,又見著杜延玉已經捧了采的梅花到杜老夫人跟前獻寶,便也跟著上前湊趣。
不一會兒小沙彌便來回稟說是杜伯姝的牌位已經刻好上了紅漆,眼下正擺在大雄寶殿后的供奉堂里,請杜老夫人一行前去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