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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喝這個,倒點溫水就行。”
話音剛落,桌上暗潮涌動。
林飄飄盯住坐在中央的封馭,他兩手指夾著煙,靠在沙發背上,呲著火花的煙頭差點挨上她新做的指甲。
“看來你很了解扶小姐,是最近認識的朋友嗎?還是說......”
“飄飄啊,你少說兩句吧。”方魏爾讓一個男同學幫忙拿來一扎溫水,給扶笙倒上,姜來不動聲色地觀察扶笙的神色,晃|蕩著手里的酒杯,“扶小姐是我們的朋友,到底是最近還是有幾年了,暫時保密。”
林飄飄嗓子里如同卡了根魚刺,再看向扶笙時,手指不停卷著發尾。
“笙姐也來玩吧,我們在玩國王游戲,游戲規則你清楚嗎?”
扶笙抿了抿唇,如坐針氈地點頭,頸子向前傾,露出一截雪白的后脖,她總覺得有一束灼|熱的視線聚集在那處,渾身燥|熱。
“這輪到封哥發牌,一共六個人,發六張,剩一張。”
方魏爾嚷道:“洗過沒有,別又逮我。”
“洗過了,中了說明你運氣好唄。”
封馭將煙咬在唇|齒間,頎長的兩指|色|氣地解開白襯衫的兩粒扣子,邊勾唇笑,快速地發完牌。
扶笙為了防止別人偷看,緩慢地用手按在牌的背面,再挪過來。
其實這張桌子不大,統共只有六個座,側邊兩個座,對門一個,背門一個,扶笙左右兩邊分別坐了林飄飄和姜來,對面就是蘇嘉藝和方魏爾。
封馭坐在主座上,興致盎然地睨眼看她。
扶笙小心翼翼地回望,男人的嘴一張一合,似乎是在說著什么,她壓下眉頭,輕咬嘴上的皮。
“國王跳出來吧,我已經躺平認宰割了。”
方魏爾生無可戀地抱頭,林飄飄也啪得一聲把自己的牌拍在桌面,看樣子也不悅。
“國王...是我。”
扶笙猶豫地舉手,伸手拿過桌子中央剩下的牌,現在應該要開始發出強制性指令了。
“來點刺激的,別放過我們。”
扶笙咬著下唇,歪頭看姜來,“確定嗎?要刺激的?”
她回過神來想到剛才封馭的嘴型,背后沁出冷汗,是數字,一。
“讓我看看方位你是什么?哦,二,挺符合你的。”
“姜來你干嘛!!混蛋我也要看你的,拿來吧你!四,扶笙聽到沒,這小子是四!”
林飄飄不耐煩地用指骨敲了兩下桌子,用后腦勺對著扶笙,眼睛直勾勾地銜住封馭,“你是什么。”
“沒必要告訴你。”
“......你告訴她了。”
封馭呼出一口繚繞的煙,然后揮開,沒再搭腔,朝最外側的女人昵道:“我是六,你說命令吧。”
“這游戲什么時候變這么玩的,你們再這樣,罰酒了!”
扶笙眼里閃著蠢動的光,“一號和六號......”
她心臟愈跳愈快,“兩人、親一下。”
“我去,嚇死我了,嘉藝六號不會是你吧,還是林飄飄?”
扶笙瞥眼看林飄飄的反應,毫無耐性地把自己的牌摔在桌面,翹著二郎腿,鞋跟不住地點地。
“我是三號,飄飄姐是二號。”蘇嘉藝翻開牌面,一臉慶幸。
“有趣了。”姜來又抿了口酒,“扶小姐不會自己中招吧。”
扶笙吞咽了兩下唾沫,“六號是我,一號是誰。”
林飄飄立刻想到什么,抬頭望封馭,男人已經亮出了牌面,“一號是我,可以嗎?”
“神了,一上來就這么刺激,意思意思就行了。”方魏爾眼睛在兩人之間打轉,“是親臉還是......”
“當然親臉了!”林飄飄忿忿道:“別玩過火。”
“不過火,有什么意思。”
封馭的臉孔在昏黃的吊燈下,明暗交加,頭發特意做過,露出了額頭,只有一部分垂在眉上,露出優越的眉骨和額頭。
他重新把煙夾回手指間,香塵細細,宛如佛龕前裊裊白煙,光打在一枚冰涼的戒指上,和手背凸起的青筋連成一條墮|落的曲線,扶笙不緊張,甚至有些期待。
“封老板,需要時間做準備嗎......?”扶笙喏喏地說道,眼尾漾著桃紅色。
封馭不緊不慢地把袖口的扣子解開,往上翻,勾|了|勾|手指,讓扶笙過來。
扶笙小步移動到那兒,漲紅了臉蛋不敢看他,封馭當著幾個人面伸手撫|弄過扶笙的指尖,和她十指交|纏,一把拽下讓她坐到大|腿|上。
“就你欠|吻。”
▍作者有話說:
v后不能保持日更,最近事情很多,寫文速度也很慢,經常會卡文修改重寫,不能接受的小可愛,可以等我完結后再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