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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之助莫名覺得脖子一涼,迅速一個三級跳逃之夭夭。
那么我先去換衣服,白衣服一臟就特別顯眼,看了看一直不怎么說話只是跟著審神者的小狐丸,鶴丸善解人意地揮了揮手,祭典的事我晚上會找你商量的。
等下。審神者叫住他,示意他靠近過來些。
嗯?還有什么事?太刀疑惑地湊過來。
溫暖靈力迅速包圍了他,微熱感提醒他身上有著自己都沒注意到的細碎傷口多數是在池田屋二層留下的,感覺早就遲鈍了。
好了,去吧,換了衣服就可以沐浴了,審神者說,他們都治療完了,你是最后一個,傷口沾水的話不利于愈合。
那么,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什么事了?目送鶴丸國永離開后,審神者才問背后的大狐貍。
不,并沒有什么事發生。大狐貍悶悶地說,小狐只是對不知所措的自己感到沮喪,請您不要問了。
于是審神者就拖著沉默的大狐貍去翻箱倒柜的找衣服、泡茶、拿點心,一切都安頓好后再將太刀放在沙發上自己去沐浴。
洗浴時收拾頭發花了點時間,等審神者將濕發盤起走出來的時候,小狐丸已經離開了,隨他一同消失的還有盤子里的幾樣糖果。
平時他喜愛的零食倒是沒怎么動。
稍稍回憶了下消失的糖果種類,審神者大概心里有數,應該是在為他們新來的同伴苦惱吧。
明天的祭典要怎么辦?鶴丸仰在審神者臥室里的沙發上,用終端玩古老的俄羅斯方塊,我們可是什么都沒準備,我跟小光說了以后他大吃一驚呢。
審神者正在寫一篇敵軍戰斗力分析文章,時政長期面向全體審神者征求各種干貨論文,數據詳實、理論新穎、方法有效的文章會被采用刊發,然后在時政不對外公開的本丸評價里占有極大權重。
論文內容既包括對敵軍和戰況的分析預測,也包括對己方付喪神能力提升、本丸建設和戰術理論之類的心得。
總的來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所以審神者也并不是一直悠哉悠哉不干活的。
你不用擔心,帶你們去準備好的祭典玩,除了蘋果糖之類的食物,還有什么想要的?審神者語氣平穩地問,我看許多地方會安排花車、彩船□□之類的活動
這倒用不著,鶴丸盯著終端屏幕隨口回答,雖說現在存在的是我們,但作為付喪神,還跑去參加這樣的神靈祭祀活動太奇怪了。
是嗎?審神者在紙上畫下最后一個句點,別玩了,去睡覺。
差一點就能破紀錄了,名義上當值寢當番的白衣太刀從進門眼睛就沒抬起來過,手指飛快地劃動著,再等一會我這次運氣特別好!
半個小時前你就這么說,審神者走到太刀身邊看了一眼上面的記錄,已經十二點了,去睡覺,明天我幫你玩到這里你再繼續。
聽到時間后太刀手一抖,不斷下落的小方塊很快堆滿了屏幕,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玩了整整兩個小時這個游戲。
明明是這么難得的寢當番,可以好好說說池田屋的事的!
審神者俯身關掉了他的終端,將沉迷游戲的孩子提到床上去,完全沒給對方發問的機會。
說是寢當番,結果完全就是互相督促作息時間拜這項內番所賜,審神者發現本丸里的夜貓子還不少。
深覺失職的鶴丸只能老老實實地躺平,放緩呼吸,身體力行的營造良好睡眠氛圍。
正當他數著審神者呼吸聲陷入迷迷糊糊狀態的時候,一陣腳步聲沿著樓梯響起。
誰啊。
白鶴痛苦地滾下床,摸起刀輕手輕腳走向門口。
主人已經睡了嗎?
門外是高大的白發付喪神,寢衣上隨意披著一件外套,平時柔順的頭發顯得有些炸毛,看得出是急匆匆趕來的。
剛睡下不久,太刀打了個呵欠,發生什么事了?
三日月在發熱,小狐丸低聲說,我想請主人去看一看他。
發熱?鶴丸打呵欠的動作停了下來,我去喊他。
你回去睡覺吧,審神者推門出來,身上的常服整整齊齊,我去看看。
你醒了啊,近侍倒沒多少意外的表情,稍等我和你們一起去,萬一能幫上忙呢。
他轉身回房間將刀放下,從審神者柜子里翻出條腰帶,給自己整理了個不那么松散的造型匆匆跟了上去。
三日月精神不好,所以我這兩天陪他一起入睡,小狐丸在路上解釋著,今天他睡得很早,但不□□穩,我過去看他的時候發現他在發熱。
我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來打擾主人萬分抱歉。
小狐丸低落地說。
他不知道為什么三日月會突然發熱,上終端查找的時候光發熱的八十種原因就讓大狐貍滿眼圈圈,用了最簡單的涼毛巾降溫法后越想越擔心,遲疑再三還是來找審神者求助。
但是驚擾了主人他也很自責,長谷部說過因睡眠不佳以至于離職的審神者的故事,并反復強調了督促審神者按時休息的重要性。
審神者并不知道自己仍舊處于風評被害的狀況中,他只是安慰性地拍了拍太刀的肩膀:不會有事的,況且這種情況并不能稱為打擾。
至少在我做為審神者時,你們就是我再重要不過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枯萎了沒力氣說話
自然榜一下收藏光掉不漲OTZ
抱住自己家的狐貍一頓狂RUA試圖治愈
明天日服咪醬就極化啦!
最后依舊是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卍展曦夜卍 2個;暴食的卡西卜 1個!重新撿起自信繼續碼字~
61、生病與貓爬架
說話間三日月的房間已經到了, 被稱為天下最美的太刀閉著眼睛躺在被褥上,被子掀開了半邊,不再清涼的濕毛巾被他拽下來偎在臉頰上,鬢發凌亂地散在一側。
三日月?小狐丸輕輕呼喚著他, 試圖將毛巾抽出來。
然而太刀的手指并沒有松開的意思, 只是緊緊捏著, 隨小狐丸動作皺起好看的眉頭。
看起來不太妙, 鶴丸已經完全清醒了,憂慮地看著依舊沒有蘇醒額頭滾燙的太刀,有些遲疑地問,要不要我去把藥研喊來?
其實他們心里都明白,對付喪神來說這種毫無起因的疾病多半并不是藥物能夠起效的。
先不用了。
審神者將手放在他額頭上試了試溫度, 隨后涼絲絲的靈力散發出來,代替了降溫的毛巾。
三日月很快就摸索著抓住了散發涼意的源頭, 審神者輕松地抽走那塊除去弄濕枕頭外毫無用處的毛巾, 順便揭開那床明顯不是夏天蓋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