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辣蝦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這很重要!長谷部為表強調一手拍在陸奧守身前的桌面上,只這一次,主就為制衣有很大一筆支出!我認為,家臣有必要勸諫超出收入水平的奢侈花費,并用數字來說服他,難道你作為勘定奉行要對此放任自流嗎?
你冷靜點,長谷部,陸奧守被嚇了一跳,暗自揣摩這到底是花了多少錢讓長谷部如此激動,雖說每次主人買了東西都說走私帳,但咱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私賬啊。
沒見過?
沒見過,陸奧守加重語氣重復了一遍,如果他說走私帳的話,就是讓咱不要管的意思啦哈哈。
這樣啊長谷部默默收回手,假裝無事發生。
其實也不用那么擔心嘛,你等下,陸奧守戳了幾下,將手邊的終端轉過來給長谷部看,這是這個月的流水,你看,主人每月的薪水都直接打到本丸的賬戶上,到現在還結余了不少呢。
長谷部飛速換算了一下,發現用每月本丸的收支結余供給審神者的日常生活綽綽有余為付喪神購買奢侈品除外,總算心平氣和下來,萬一審神者意外破產,那么靠他來供養也是沒問題的。
如果勤快些遠征,那么每年倒也可以給主做套這樣的衣服。
并沒考慮到如果真發展到這一步自己只能吃糠咽菜的長谷部如是想。
還有啊,長谷部,勘定奉行都是什么時代的老古董了,陸奧守打斷了對方的思路將終端轉回來,你可以叫咱首席財務官CFO。
CFO?長谷部皺起眉頭。
理解不到梗啊,快跟上時代嘛哈哈,陸奧守吉行爽朗地笑著,前兩天主人還跟咱說,現世風格的房間會另行裝修,但有想要的東西現在就可以買了,咱就立刻升級了庫房結算系統,你看,現在資源入庫都會自動更新到終端上,下一步就是用動態識別系統來抓取資源出庫
長谷部抬起手示意他停一下。
怎么?
你高興就好我要回主人身邊去了。打刀冷漠地起身就走,與其在這里聽他炫耀而且還抓不住炫耀的重點,不如去找太郎太刀練練酒量。
反正主是一副想要獨處的樣子,那么在哪都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根據鶴丸一件輕裝也就是浴衣五萬小判的價格來看,正裝怕不是要五十萬起底,再別提用好料子好繡工了,所以京墨他是真有錢,花的時候感覺眼睛都不帶眨一下,不過有錢歸有錢,講價歸講價的萌點我還是挺喜歡的哈,此處掌聲感謝(被迫)一同出賣美色換來99折的鶴丸~
從這里也能看出來我是真的很偏愛鶴丸的ww
37、秘密任務
審神者的書房很大。
喜愛傳統書寫方式的他桌子上擺滿了各種筆和相關物品, 時政送來的各式公文會在近侍做好標記后整齊地分類收入柜子里,從公文的鑲邊色可以看出大致的種類,藍色代表內務后勤類,紫色代表嘉獎類, 胭脂色代表常規戰場出陣, 墨色則是非常規任務征招等等。
現在這些之外又多了一個柜子, 那兩卷黑底的公文靜靜躺在里面, 鑲白的非戰斗類公文已經打上了完成標記,鑲赤紅色的卷軸上面依然纏有一道微弱的靈力。
這是時政的靈力實際運用化成果之一,它起的作用是只有一把鑰匙的鎖,只有審神者本人能夠成為鑰匙,打開鎖即意味著接受任務并立即執行, 然后相應的任務內容與定位才會披露。
也就是秘密任務,赤紅色代表需要戰斗。
這大概是審神者最擅長的領域了在他看來只用戰斗就能解決的工作簡直是種娛樂。
當時京墨接下任務后沒有立刻打開這一卷, 而是優先挑戰了他覺得更難的那一項, 接著為給全本丸做衣服又耽誤了一天時間,以至于得不到回應的時政發來信息詢問是否還會接受這項任務。
深覺不能再犯無視時間流速錯誤的審神者召集了之前的任務小隊,既是為防止對方認不清形勢暴起反抗時受不必要的傷, 也是因為狐之助哭唧唧的請求他一定要帶上付喪神同行的緣故。
鎖打開后, 公文上迅速列出了任務目標的戰斗經歷、下屬付喪神以及危險程度, 要求在保證己方安全的大前提下控制住叛逃者并移交時政。
審神者粗略掃過了他認為沒必要投注太多精力的部分, 然后言簡意賅地將內容轉述給了屬下,除了壓切長谷部一副為何如此突然!的表情外,其他人的反應都十分淡定。
甚至能從膝丸的臉上看出一副啊不是我錯過而是它來得太晚的釋然表情。
耐人尋味。
審神者決定先忽略這點細節, 做完任務再探究也不遲。
任務目標的定位已經發到了轉移裝置上,他們大概還有十分鐘的時間準備,大概是京墨拖延了任務時間的緣故, 上面顯示出的目的地是延享年間。
看來任務目標正在出陣。
黃昏的日光帶著紅土樣的色澤,云沉沉的掛在天際,一副想要下雨的模樣,在偏僻小巷子里現出身形的審神者并沒能在第一眼看見他的目標。
情報并不包含任務目標的名字或是代號,好在審神者優異的聽力為他們提供了幫助,拐角后的街道隱隱傳來刀刃破空聲和軀體撞上墻壁的悶響,隨后是嗒的一聲水滴孤單落地。
很鋒利的刀。
轉過去后看見的是身上殺意不加收斂的三名付喪神和唯一一個人類。
幾乎是同時,口袋中的轉移裝置變得灼熱起來。這種古老的方式讓京墨感到很懷念,很久以前他也曾這樣接下不知對象姓名容貌的暗殺任務,那時貼著心口的黃銅寶石也會用溫度來提醒他目標近在眼前。
為保留那一塊皮膚每次被烙下的痕跡不要太快愈合,好讓自己與其他同伴沒有區別,京墨也是做了很多努力的。
一晃而過的回憶并沒有影響什么,審神者掃視了一眼警惕的對面,很輕易就找出了當中格格不入的那一個,他伸手做出邀請的姿勢,風度翩翩地仿佛是引人前往盛大晚宴。
請跟我走吧。
對方探究性地打量著他,眼神里帶著令人不適的評估感,然后用同樣的眼神掃視了京墨身后的付喪神們。
你也是審神者?他語氣帶著不知原因的傲慢自得,這種時候還帶著他們?
長谷部握在刀上的手不自覺地一動。
我對待你們可是拿出了很大的誠意,男人推開擋在他面前的付喪神走上前來,結果你們就這樣敷衍我讓我獨自到延享四年的江戶城來,又派出溯行軍攻擊我,幸好還有他們要跟來,不明白你們還有什么可試探的。
沒想到是這樣,看你也在時政工作了一陣子,這次暴露也是情非得已吧。
雖然沒說暴露什么為什么暴露,但那帶著優越感的笑容說明他覺得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