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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葉青河完全不曉得尷尬為何物,她眨眨眼,眼底流光竄動,怎么瞧都是一副委屈樣兒。
她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戚元涵。
起來。戚元涵很正經(jīng)地說。
葉青河搖頭,說:起不來,我腿好疼。
她抓著一點順著桿子不停的往上爬,在戚元涵頭頂上耀武揚威的,偏偏戚元涵又拿她沒辦法。
戚元涵嘆著氣說:我腿麻了。
???葉青河低頭瞧了瞧,很心疼地說:很不舒服嗎?嫂子,我給你揉揉。
戚元涵說:不用,嫂子起來走兩步就行了。
說完,她聽著一聲笑,不是葉青河在笑,而是那群圍觀的人,都覺得她那句嫂子好搞笑。
這下戚元涵真的尷尬了,無地自容。
有什么好笑的。
真是的,沒見過女人坐女人大腿嗎?
察覺到戚元涵開始生氣了,葉青河識趣地從戚元涵腿上起來,戚元涵撐著柜子站起來,她的腿真的麻了,從腳踝開始,順著小腿肚一路麻到了大腿,整條腿被螞蟻啃噬著。
戚元涵站著,感覺自己要歪倒了。
葉青河這個害人精!
葉青河說:我還是幫嫂子揉揉吧。
戚元涵還沒有開口拒絕,葉青河的手指就落在她腿上,葉青河捏著拳頭砸了兩下。瞬間,所有酥麻全集中一點,一塊席卷過來,戚元涵用力皺起了眉,腿麻的感覺很一言難盡,她用力瞇起了眼睛。
不帶這樣折騰人的。
葉青河捏著拳頭又在她腿上砸了兩下,一邊砸一邊看戚元涵,似乎在確定戚元涵好了沒有。
行了,我好了,謝謝。戚元涵避開她的動作。
那我們回去吧。葉青河嘴角噙著笑,好像她們這樣的動作很正常,一切都很平平無奇。
是的,這種事放在她身上很平常。
戚元涵要是表現(xiàn)的太驚訝,反而像是做賊心虛,跟葉青河有一腿似的。
戚元涵提醒自己,她現(xiàn)在是嫂子的身份。
戚元涵走了幾步?jīng)]見到葉青河跟過來,又過去把手伸給葉青河,葉青河趕緊把手搭上去,甜甜地說:謝謝嫂子,嫂子你對我真好。
戚元涵頭疼。
真怕她會在后面跟一句什么su ki su ki,呆su ki,好喜歡你!
反正只有別人想不到,沒有葉青河做不到的,千萬小瞧了她的妖,漂亮的妖精,心思可玲瓏了。
走的之前,戚元涵特地留意了一下,想聽聽員工們是怎么議論她和葉青河的。
大家都沒有深入去想,重點全部放在葉青河那幾句話上,說得也對哦,葉青河長這么好看,一般男人別說她看不上吧,我都覺得跟她不配。
落君書的男朋友單看還行,但是跟葉青河站在一塊,很有點丑了,他也就跟落君書配吧。
我覺得戚總那句話說得挺對的,男孩子還是得守男德,不守男德,真不是什么好男孩子。
沒聽到自己想聽的,戚元涵覺著有點遺憾。
到葉青河辦公室,戚元涵憋得一股子氣終于能呼出來了,她深呼口氣,瞪向葉青河,說:你明知道別人討厭你,還跟人家一塊打牌???
那倆人表現(xiàn)的很明顯,她一個外人都能瞧出來,葉青河被針對了,葉青河不可能看不出來。
葉青河說:她討厭我就討厭唄,你沒發(fā)現(xiàn)嗎,她們一邊討厭我,一邊又要笑著跟我打牌,那內(nèi)心得多憋屈,內(nèi)心得多扭曲啊,想必很痛苦。
她笑了笑,她們只做的就是詆毀我,又贏不了我,每次看她們無能狂怒的樣子,我就覺得很有趣。
哦。戚元涵掃了她一眼,說:所以,那你還挺享受的,剛剛是跟我裝委屈?
沒有沒有。葉青河仰頭,一秒入戲,變得很委屈,你要這么想,我能有這種心態(tài),肯定是受了太多詆毀,又無能無力,只能自我安慰。
戚元涵走到沙發(fā)上坐著。
葉青河這個人很身殘志堅,她腳受傷了,還踩著高跟往辦公桌那里走,從抽屜里拿出早上戚元涵給她的信封。
封口已經(jīng)拆過了,但是她還是拆得慢條斯理,手指從封口劃過,連續(xù)拆了幾遍,也不覺得膩。
其實,葉青河這個人,沒有那么差。
戚元涵能理解葉青河。
有些長相與生俱來,給人的印象就很刻板。
葉青河生的得艷,下巴尖俏,她留著中分,卷發(fā)垂在臉側(cè),每次她撩一下頭發(fā),就會無端中生出一種風(fēng)情,會激發(fā)別人的嫉妒,就覺得她在故意發(fā).騷,是個仗著自己姿色去勾男人的妖精。
葉青河說:我以為你給我一個信封,怎么著也會在里面寫點很勵志的心靈雞湯,但是你怎么給我這個。
她纖細(xì)的指尖夾著一張銀.行卡,說:我感覺自己迷茫了。
戚元涵說:你以為這就是一個普通的銀行卡嗎?那你大錯特錯了。
不然?葉青河很困惑,還能是什么?
戚元涵跟她開玩笑說:表面它是個銀行卡,實際這是富婆對你的愛戚元涵怔住,她在說什么,她怎么能這么說?她趕緊改口,認(rèn)真的說:這里頭是富婆給你的資金,給你好好學(xué)習(xí)的資金。
葉青河沒怎么聽后面補(bǔ)充的那句,笑著捏著卡片放在唇上親了親,說:既然是富婆的愛,那我肯定不能讓富婆傷心,我一定會努力好好學(xué)習(xí)。
怎么回事。
戚元涵很茫然,她怎么現(xiàn)在跟葉青河說話動不動就嘴瓢,腦子一直轉(zhuǎn)不過彎,這是什么壞毛???
坐了一會,口干。
戚元涵才想著她的咖啡杯沒拿回來,她閉了閉眸,手指摸到了兜,她說:你把百葉窗拉下來。
嗯?拉這個做什么?葉青河瞥一眼,外頭的人都低著頭在工作,偶爾會有幾個偷偷往里頭瞧,她說:這群人八卦得狠,之前周煒川來我辦公室就愛拉窗簾,還是別影響你了,你能下來找我,我就已經(jīng)很開心了。
她笑了下,再去看戚元涵,戚元涵把兜里的東西拿了出來,放在茶幾上。葉青河沒再多說,直接起身,她道:你等著,我現(xiàn)在立馬去關(guān)。
我去,你坐著。戚元涵起身去拉窗簾,實在見不得她一瘸一拐的到處亂走,說好聽點她是身殘志堅,說不好聽點,她就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真溫柔。葉青河感嘆著,生病真好。
戚元涵手一頓,很無奈的挑眉,將窗簾拉了下來。她轉(zhuǎn)身的時候,葉青河把高跟脫了,她把腳放在沙發(fā)上,沖著戚元涵笑了笑,等著戚元涵過來給她上藥。
戚元涵拒絕她,就顯得很沒必要。
為什么呢。
葉青河太能說了,又很會嬌柔做作,要是戚元涵拒絕她,她肯定會想很多招,哄著戚元涵給她上藥。
戚元涵現(xiàn)在狀態(tài)不太對勁,很容易上當(dāng),受不住她的不正經(jīng)撩撥,權(quán)衡利弊后,戚元涵覺得還不如自己主動給她上藥,畢竟,她這個腳也是被自己蹬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