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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吃蛋糕吃飽了,晚上沒有再點餐,蛋糕被她們倆解決了小部分,剩下的用盒子裝起來,放進冰箱里存著。
就是最后葉青河突然玩性大發(fā),又把奶油抹的到處都是,戚元涵身上的白色裙子快被她弄成粉色斑點裙了。
戚元涵去浴室洗澡,脫了裙子,赤著腳踩在地板上,溫水落下來澆在身體上,灼熱的把呼吸加重。
水從身體上游動,頭發(fā)、脖頸、飽滿的胸,在各處躁動的點來回跳動,她又把水調(diào)涼了點,還是難以澆滅這種躁動。
等洗好,才想起來自己沒有拿睡衣,她不大喜歡用酒店提供的浴衣,但是她更怕讓葉青河進來送衣服。
出來的時候,葉青河坐在床邊不知道跟誰講語音,聲音聽著少了幾分勾人的調(diào)調(diào),冷靜的有些涼。
嗯,先這樣查著吧,那邊也盯著了,還有查一查地產(chǎn)行業(yè)的人葉青河交疊著一只腿,撐著下巴,歪頭扭頭看到戚元涵,目光在她身上掃動。
電話那頭連連喂了幾聲,她才回過神,嗯,幸苦了。
掛了電話,葉青河看向戚元涵說:剛剛有個小姐妹打電話來說,又有一批人在查你的公司。這次好像勢頭比較大,行為方式也比較狠。
正常。戚元涵說:應(yīng)該是周煒川母親查的。
戚元涵不跟秦伽藍聯(lián)系也是這個原因,不是怕周煒川查她,而是怕他媽查。因為比起周家父子,周煒川母親才是真正的厲害,次次都能看穿她的行動。
放心,有動靜我告訴你。葉青河拿了衣服去浴室。
戚元涵說:我還沒答應(yīng)你的提議。
葉青河挑挑眉說:但是不妨礙我主動獻殷勤。
戚元涵沉默,她對葉青河了解甚少,不知道她過去曾經(jīng),只是聽說她有很多朋友,實際沒見著她朋友一面,不了解她的生活圈。
所以,她一直不知道葉青河接近她是什么目的,又圖什么。
上一個這么獻殷勤的是周煒川,那時候周煒川喜歡她,圖她這個人,葉青河呢?
見面就對她勾勾搭搭的。
總不能第一眼就愛上金主老婆吧?
夜里睡覺,戚元涵習(xí)慣性挨著床邊緣睡,葉青河直接占據(jù)了大床中央,她閉著眼睛,裝作睡著了。
戚元涵抿了下唇,其實沒有仔細(xì)去品一品奶油的,只是回想起來,覺得有點像清檸味兒,但是又很特別,分不清是蛋糕,還是她本身的味道。
葉青河、葉青河、葉青河。
這三個字,一下又一下的敲擊她的胸口。
戚元涵這快三十歲的人生里,遇到兩個讓她心跳這么快的人,一個是她丈夫周煒川,一個是她丈夫的情人。
想想,怪背德的。
但是她并不覺得自責(zé),因為出軌的不是她,婚內(nèi)出軌的更不是她,她是站在道德制高點的人,就算她現(xiàn)在去拿身份證跟葉青河登記結(jié)婚都行
但是,但是,她總覺得心跳加速。
是因為想到了結(jié)婚嗎。
跟葉青河這樣的人結(jié)婚,多不靠譜啊。
戚元涵正想著,床那邊動了動,葉青河突然支著靠了過來,撐著胳膊盯了幾秒,很迅速地在她唇上碰了碰,吻足足持續(xù)了十秒,說:晚安。
這一刻,戚元涵明白了。
是因為葉青河這個人相當(dāng)不知羞恥。
七月七情人節(jié),天氣很不錯,滿天白云,一朵挨著一朵,變得無比親密。
酒店到處都是玫瑰,以往這種裝飾肯定會被定位土,但是有節(jié)日濾鏡,看哪都覺得很浪漫,空氣也比往常多了一抹甜。
戚元涵拿了本書,去樓下泳池看,這里游客多了一倍,其實有點吵的。
旁邊支了個吧臺,放了紅酒和甜點,酒店里要搞party,也就是秦伽藍之前說的慶功宴。
秦伽藍穿了件玫紅色條紋的裙子,裙身炸開,配個墨鏡,張揚又帥氣,再瞧不見那種沒了愛就沒了一切的致郁氣質(zhì)。
也應(yīng)證了那句話,婚姻不是全部,失敗就失敗了,而女人要永遠(yuǎn)高傲,不能把自己想的太柔弱,要相信自己的自愈能力。
你遠(yuǎn)比自己想象的要強。
戚元涵又翻了翻書,大仲馬的《基督山伯爵》,正好看到主角愛德蒙唐泰斯被人誣陷進獄,受盡折磨,終于迎來了轉(zhuǎn)折點,他的獄友法利亞神甫,在臨終前告訴他基督山有一批寶藏,然后愛德蒙唐泰斯開始他的復(fù)仇之路
很經(jīng)典的一本書,戚元涵以前讀書時代看過,看的時候覺著平平無奇,沒什么感觸,現(xiàn)在回味一下,挺佩服愛德蒙唐泰斯復(fù)仇后的決策。
看完一章,戚元涵把書放回書架。
秦伽藍問道:怎么沒看到那個誰,她不是一直黏著你嗎。
戚元涵拆了一顆巧克力吃了,沒應(yīng)她的話。
她早上起來就沒見著葉青河的影兒,就一套衣服放在床上,像是海的公主,偷親她一下之后,就變成了泡沫。
秦伽藍說:聽說海島你要找沈瑤玉代言,你膽子真大。
沈瑤玉最近才拍了部謀殺丈夫的戲,還是妻子和丈夫情人搭檔。她請沈瑤玉代言,不等于在跟所有人說,海島是她戚元涵的嗎?就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嗎?
她自言自語的說了一會,戚元涵一直沒開口,期間還喝了杯果汁,完全是把秦伽藍當(dāng)成透明人。
秦伽藍尷尬之余,也是打心底佩服戚元涵,居然這么能忍,那夜聊過天后,戚元涵說不接觸就真不接觸。
一個人自言自語怪尷尬的,她喝完香檳就走了。
戚元涵戴著墨鏡,瞇著眸子休息。
泳池邊有人在派發(fā)玫瑰,特別吵,說是麻煩大家晚上去湊個熱鬧,給他們的求婚添加熱鬧的氛圍。
過了一會,有個年輕的男孩子走過來,把花遞給戚元涵,輕聲說:小姐姐,有個人讓我把花給你。
戚元涵看了一眼,墨鏡沒摘,聲音輕輕冷冷的,說:你那個朋友不是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