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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煒川說:手里還有些現(xiàn)錢,然后他看看戚元涵,我打算給我媽打電話,她那邊應(yīng)該能拿出不少,讓她再動一下我爸的錢,折算下來應(yīng)該可以補公司的空缺了,就是基金那邊
戚元涵說:我過兩天回去。
你回去做什么?周煒川迅速握著戚元涵的手,用了所有的力氣,急急地說:你在這兒陪我不好嗎?
他盯著戚元涵,不容得戚元涵離開他半步,恨不得把戚元涵拴在他褲腰帶上,就怕戚元涵就此走了再不回來。
戚元涵心底發(fā)笑,這些男人真可笑,出軌了,濫情了,一旦出事了,首先想到永遠是自己的妻子。
戚元涵把手抽出來,落在沙發(fā)上輕蹭,說:你不是籌錢嗎,我回去看看首飾、衣服能不能賣了,變現(xiàn)給你補一補公司的空缺。
周煒川微怔,隨即感動地看著戚元涵,憔悴了幾天,胡子都長出來沒刮,他嘆著氣,還真挺滄桑的,說:你那些首飾能值幾個錢啊。
房子也可以賣啊,你手底下不是有幾套房嗎?戚元涵說。
周煒川眼睛紅了,人都有些顫動,要賣房子嗎,可是賣了,我手頭上什么財產(chǎn)都沒了。
戚元涵想了想說:我記得之前你爸媽不是有幾套房子在你名下嗎?你看看他們愿不愿意拿去抵押,等資金回來了,你再去把房子贖回來。
那房子都是周煒川爸媽淘來的私人地皮,全都是好地,就等哪天地段擴建,政府一規(guī)劃,他們做成別墅,價值能翻幾番。
周煒川有些糾結(jié),我再想想,讓我爸媽知道了,腿都給我打折了。但是,公司的空缺不補上,別說他完蛋,他爸董事長的位置都不穩(wěn)。
戚元涵等著他想,也不催他。
她把之前周煒川經(jīng)常說的那些話送給他,你看啊,現(xiàn)在除了我就沒有人陪著你了,之后別隨便信亂七八糟的人,信我。
瞬間,周煒川的眼神復(fù)雜了,泛出了淚光,波浪似的在眼底浮動。
愧疚,說不出來的愧疚。
周煒川窩在沙發(fā)里,看著特別狼狽,戚元涵是挺欣賞他悔恨交加的樣子,但是不代表,戚元涵會原諒一個出軌、又逼著她冠上他妻子名頭的男人。
道歉了,就該原諒嗎?
或者說,他道歉了就會改嗎?
周煒川坐了沒多久,新電話來了,一直響個不停,他不敢接,戚元涵就幫著接聽,把手機送到他耳邊,那邊助理說查到了新東西,讓他過去一趟。
他崩潰的離開,走前,蹲在戚元涵身邊,深深地看著她,一副錯了樣子,說:元涵,我們一塊長大,青梅竹馬,我真的真的對不起你,謝謝你陪著我。
娶戚元涵他用了很多見不得人的手段,婚前誓言一輩子好好對她,可依舊沒有珍惜她,這些他都知道,特別清楚。
周煒川害怕戚元涵離開,又管不住自己。
每一次他的道歉都很真心誠意,恨不得挖心挖肝,但是呢,這是哄人的手段,因為這樣才能看到戚元涵原諒他,露出還愛他、包容他的表情。
畢竟戚元涵是真的愛他啊。
戚元涵只是笑了笑。
瞧著大方優(yōu)雅,偏就眼底看不到一點熱氣。
門掩上,戚元涵去浴室洗手,用洗手液,又用消毒液,搓得手指發(fā)紅。
葉青河倚著門看她,這次周煒川的雷達沒那么敏感,一直沒發(fā)現(xiàn)里頭還藏著個人。
等戚元涵從里面出來,葉青河不緊不慢地跟著她,趴在沙發(fā)靠上,支著胳膊說,別人還說我的臉有欺騙性,明明你才是。
戚元涵坐沙發(fā)上,身體往靠,臉頰被烏黑的發(fā)襯得粉紅,她說:不是欺騙性,是因為我以前就是這樣的性格,大家習(xí)以為常不聊這個了。
她不大喜歡提自己和周煒川的過去,葉青河也沒有追根問底,說:沒想到你會讓他去搞他父母的錢。
戚元涵說:他父母為世界生了這樣的人渣,總該付出點代價啊。
今天戚元涵的心情有些好,跟葉青河說話也溫和了許多,葉青河說:你如果想盡快賣掉房子,我有人脈,可以給你介紹。
又是你朋友?戚元涵問她。
對呀,畢竟干我們這一行人脈多。葉青河笑著回。
雖然她說我們的時候,眉梢挑起,看似輕浮,但是戚元涵敏銳的感覺了,這個我們指的不是情人。
葉青河給予她的幫助,看著很小,但是次次都很關(guān)鍵,把時機抓的恰到好處,莫名的,戚元涵覺得這個女人很不簡單。
名單的標題特別直白,寫的是金融圈所有大亨聯(lián)系方式,包裝的像是情人們挑金龜婿的資料。
戚元涵一邊看文檔,一邊說:點些東西吃吧。
葉青河點了份情侶套餐,服務(wù)員推餐進來的時候,送了她們一瓶紅酒。
酒就不要了,能送點果汁嗎,橙汁。葉青河笑得眉眼彎彎,一襲性感的黑裙,手撐著白色墻壁,光影落在她臉上,像極了剛修煉成功的妖精。
服務(wù)員紅了臉,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可、可以,我下去給您換。
戚元涵從秘密麻麻的聯(lián)系方式里抬頭瞥了一眼,說:站沒站相。
葉青河扭頭,半抱著手臂,說:吃醋了啦?那你管管我啊,姐姐。
沒精力不想管。戚元涵說。
美女大家都喜歡看,愛怎么穿怎么穿,別人沒評價的資格,只是葉青河吧,又魅又妖,勾得人心神蕩漾、無法自控,這時就會把責任怪在她的身上。
她美的罪惡。
葉青河說:你管我,我就是個良家女子了。她挨著戚元涵坐下,說:你不想看我規(guī)規(guī)矩矩的樣子嗎?
戚元涵垂眸,看著那只放在自己大腿上的玉手,說:你是那樣的人嗎?
葉青河笑而不語,答案顯得撲朔迷離,她的手指在戚元涵腿上點一下又點一下,弄得癢癢的,戚元涵拎著她的手丟到一邊。
服務(wù)員把果汁換上來,兩個人去餐桌前吃東西,戚元涵的手機進來了條信息,剛剛周煒川發(fā)過來的,說是查清楚怎么回事了,他絕不會放過方天瀚。
戚元涵動了動嘴角,噙了個笑,說:吃飯了,晚上有好戲看了。
21、第 21 章
周煒川多花了點錢,走了幾個不正規(guī)的渠道查。
這一查,就查出東西了,秦伽藍最近跟這個基金接觸特別頻繁,基本就是她在操作,幫著基金公司走了不少關(guān)系。
仔細想想,能讓秦伽藍這么付出,那不就只有她老公嗎
助理搭腔,沒想到他一早就是引著您往坑跳,難怪之前一直說太太的壞話,就是想推鍋。
你問周煒川沒懷疑過戚元涵嗎,肯定懷疑過啊,戚元涵天天跟秦伽藍窩一塊,他就怕秦伽藍跟戚元涵說自己出軌的事,戚元涵生氣,合謀報復(f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