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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元涵很快想起來了,她那天是把葉青河的衣服里里外外穿了一套,她說:我給了你兩套衣服。
葉青河笑:得虧你給了兩套,不然還不能換著穿。
莫名的,讓戚元涵覺著自己成了想多的那個,她迅速接過葉青河手中的文件,把茶杯放下準備走了。
葉青河問:不多待一會嗎?
嗯,有事要忙。
葉青河又問:你下個月要去海島?
戚元涵停下腳步看她,你也要去?
想去,但是去不了。葉青河的表情不似作假,周煒川這次應該沒想著找她陪同,她嘆了口氣,你不在,我怪無聊的。
戚元涵并不覺得她跟自己有什么關系,從各種關系上來看,她們是敵對,她沒必要去安慰丈夫的情人。
所以說那兩套衣服,讓她們關系有些混淆不清,戚元涵不喜歡這種感覺。
葉青河送了兩步,在戚元涵開門的時候,葉青河微微前傾,聲音吹著她的耳朵,說:我要是想你了該怎么辦?
誰能想到丈夫的情人會跟妻子說想你這兩個字,如此三觀不正的劇情,怕是電影都不會這么拍吧。
戚元涵腳步很快,迅速出了她的辦公室,葉青河沒再往外送,戚元涵指頭在文件滑了滑,瞧見了海島兩個字,又把文件壓了回去。
一直等戚元涵出了部門才推開那疊文件,是海島的總設計圖,上面做了很多圈圈點點,不知道葉青河打哪弄的,但是這玩意對戚元涵來說非常有用。
設計部吃人才,這部門的人比較多,戚元涵站了會,就聽著走廊上有人在閑聊,都是些小姑娘,聲音都挺大,沒怎么避諱。
周總天天過來,過來就拉窗簾。
葉青河穿著一直都很性感,也就最近戚元涵下來的時候,她才穿得保守了一些。
不過保守的衣服也就那兩套,換著穿也沒啥新花樣,本質還是挺那啥的。
什么那啥啊?
就emmmm,就是小情人你懂的。
這話是故意說給戚元涵聽的,她瞥了一眼說話的倆小姑娘,笑了笑,說:她真是周總表妹。
啊,真是啊?小姑娘面露尷尬。
戚元涵笑著嗯了一聲,快去忙吧。
一群人快速散了,只是心里還是納悶。
大家議論這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周煒川過來也聽到過不少次,大家都以為周煒川是默認了,沒想到后來辟謠的是戚元涵。
想歸想,大家也不敢貼臉上去問,現在葉青河是有層表小姐身份的,誰上去那不就是送死,不想在公司干了么。
七月中旬,海島項目正式啟動,周煒川原計劃是自個去海島,不打算帶戚元涵去,但是最近他和戚元涵的關系逐漸冷卻,他自個有了危機感。
主要是他不太能理解,為什么自家老婆和情人關系突然親密了,他也沒見到誰老婆跟情人換衣服穿的,就打算暫時性把老婆和情人分開一段時間。
走的前一個星期,他才給戚元涵添了張機票,這事背著他爸媽辦的,對外說戚元涵是去玩兒了。
海島這個項目不是從政府那兒競標過來的,原是一對夫妻公司在做,本來做的差不多了,但是夫妻倆感情出了問題,一個扣著項目不讓動,另一個扣著資金,讓項目白白停了幾個月,成了爛尾島。
他們兩邊僵持不下,公司入不敷出,對別人就是好事了,誰現在把項目接手,誰就能大賺一筆。
所以,周文伯不想旁人出手,偷摸想讓周煒川去談判,等拿到足夠的回報,只給他們父子倆賺。
去的時候,周煒川帶了整個團隊,專門去打通關系,這事唯一的難關就是國家那塊,因為國家有規定不能私下買賣土地,尤其是旅游項目這一塊,管得非常嚴,想要轉讓就得去政府那走合法程序。
周煒川有點炫耀的意思,說:看到這片地沒,等我談下來,以后就是咱們的了。我提前帶你過來看,連爸媽都不知道,有沒有很感動?
戚元涵問:就我們倆?
不然呢?周煒川很自信。
在這種事上,他沒必要騙戚元涵,如果戚元涵看到了葉青河他就露餡了,一個男人再三撒謊,是很容易讓人起疑心的,周煒川出軌這么多次,深知這一點。
戚元涵嗯了一聲。
怎么了,不太開心的樣子?周煒川問。
戚元涵隨便看了看風景,淡淡地說:就是覺著無聊。
島上開發的差不多了,只是缺資金收尾,這也是周煒川急著拿下項目,又不想旁人參一腳的原因,現在他追一下資金尾款,就撿了一個大便宜。
周煒川聊著回憶起了第一次帶戚元涵出來旅游的場景,那會他們也是去海邊,剛剛參加完中考,倆未成年跑出去玩兒。
我記得那時候你特別依賴我,我干什么你都會跟著我,我要是走快了,你就會小跑著追過來,嘖,你那時候好可愛
你別說了。戚元涵突然提起音調時,嗓音很是嘶啞,看他的眸光鋒利的像是冰刀子。
嗯?怎么了?周煒川茫然,他的回憶正在高潮,不明白戚元涵這是怎么了。
戚元涵沒搭理他,轉頭看看車窗外,眼前閃過了數個性感身影,來海邊度假的女人穿著都很性感,海灘裙配白色的遮陽帽,腳趾踩在沙子里。
現在是半營業模式,有不少人來度假。
下車,到了島上的旅店,周煒川主動示好,提著行李箱,老婆,你看,既然是度蜜月,我們住一間?
戚元涵拿出身份證,跟前臺說:麻煩了,給我單獨開一間。
單獨兩個字出來,就是不給他機會。
老婆,你這么絕情啊?周煒川不死心地說:讓我去你房間住,可憐可憐我。
他是故意不給戚元涵定房間的,就是想著把戚元涵拐到自個房間去,他去拿戚元涵的身份證。
沒成想前臺快了他一步,把房間開了,說:怕是不能,她開的單間。
那在她隔壁開。周煒川覺得這服務員不會來事睨了一眼過去,但是前臺真沒什么眼力勁,繼續說:啊,不好意思,這位小姐開的是廊里最后一間,她前后左右都被其他客人在網上預定了。
戚元涵提著行李上樓,按著房卡去找房間,一路走過去,看了看附近幾間房,她貼著房卡進門,沒一會周煒川過來敲門。
老婆,我在樓上的房間,你要不把房間退了,開我隔壁去,也方便我照顧你。
這話戚元涵當沒聽到,門都沒讓周煒川進,她把行李箱順到墻邊,脫了鞋子簡單的梳洗完,就躺在床上睡了。
許是忘記吃藥,戚元涵做了一個夢。
夢里她被人推進了海里,水是漆黑的,眼睛又澀又漲,她拼命的呼救,喉嚨被人掐住了一般,怎么也喊不出來,她想叫人,腦子里全是人名,竟是沒有一個人可以主動來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