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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涵剛剛結婚呢,正處于甜蜜期。哎,想我剛結婚那會也是,我老公恨不得給我拍十個鉆戒,后來你看我手指
戚元涵看貴婦的手指,上面是一顆閃亮的大鉆石,笑道:這一顆頂很多顆了,真正的鉆石。
你們別拉著元涵一直問,過來玩游戲啊。沈瑤玉找了個沙發坐,拿了骰子出來搖,比大小玩真心話大冒險。
一晚上下來,什么沒做,就是陪著大家一起笑,應付所有人的話題,卻是能累的脫層皮。
戚元涵突然覺得,跟人在酒吧聊性,比聊這個舒服了。
雖然穿著最昂貴的衣服,骨子里的東西都差不多,不過是肉包骨,皮包肉。
她們聚在聊天,談話內容不比中年婦女侃八卦庸俗。
從會所出來,已經是晚上八點。
沈瑤玉累得就剩一口氣,惡狠狠地說:請我吃飯!你康康我今天為你擋了少話題!
戚元涵很感動,一口應下了,她知道一個環境比較幽靜的餐廳,正好帶沈瑤玉去飽飽口福。
她去包里拿出卡,手機跟著震動了起來,收到了一條信息。
周煒川:【聚會結束了嗎?我去接你?】
戚元涵給周煒川回信息:【今天不回去,我要跟瑤玉去吃飯,晚點來接我吧。】
周煒川回:【你怎么又跟她一起玩?算了,吃完飯給我發信息,我去接你?!?
沈瑤玉湊過來的巧,看到了這段話話,低罵了一句。
酒吧開在密集的街道,黃金地段,來來往往都是行人,街兩邊是各色的餐廳,風一吹各色的燒烤味兒迎面吹來。
在路上堵塞了十多分鐘,車才駛進了流暢的道上,朝著安靜的地段開去,少去刺耳的噪音,戚元涵心情舒暢了許多。
四周環境綠化都不錯,葉片托著葉片,樹干扎根的土區比普通人年薪還貴,寸土寸金,戚元涵到門前,掏出大門鑰匙。家里的傭人管家都被支開了,幾百平米的大別墅,此時安靜的像是無人區。
她直徑走到臥室。
房間里開著燈,玄關口放著雙黑色高跟,女人對鞋都很敏感,戚元涵也不例外,這鞋不是她的。
戚元涵打開鞋柜,從里面拿出自己的拖鞋。
曖昧的橘色暖光投在白色地板上,吧臺上開了一杯紅酒,一只杯子里的酒只喝了一半。
周煒川只圍了一條浴巾,站在客廳里拿著紅酒,本是笑吟吟的品著,目光在看到戚元涵的瞬間,臉上表情出現裂縫,愣愣地看著她,你、你怎么回來了?
戚元涵平靜地說:你不是讓我別瑤玉一起玩嗎?
這時,浴室的門打開。
女人的長腿從里面伸出來,長長的,帶著沒才擦干凈的水珠,很熟悉的臉,只是她身上不是紅色的旗袍,而是穿著戚元涵的淺白色睡裙
2、第 2 章
女人的出現讓周煒川的表情變得更精彩,手中的酒杯沒拿穩,半杯紅酒直接對自己潑了出去。
啊操。他可能是想呵斥一聲,覺得女人這個時候出來的不合適,礙于戚元涵在,他只能憋回去,擦擦浴巾被染紅的那一塊。
元涵,你聽我解釋周煒川干巴巴地說。
可等戚元涵做出聽等著他解釋的樣子,他又卡詞了。
撒謊的人,眼睛會漂浮不定,戚元涵一直看周煒川的眼睛,周煒川卻是不敢正面回應她,只抓頭發。
他的臉跟霓虹燈似的,變幻成了五顏六色的,十分的精彩,這個是葉青河、是、是我親戚。
男人出軌后,一般都是這么介紹自己的情人,很正常。
只是孤男寡女的同處一室,身上都沒怎么穿衣服,這個妹妹略顯特別。
戚元涵去看葉青河,葉青河比周煒川要淡定許多,嘴角還噙著淺淺的笑意,戚元涵問道:她是你哪門子親戚?
就、就是是我媽那邊的親戚。周煒川繼續說,按輩分說是我倆的表妹,今天來的突然,我剛剛準備給你打電話。
戚元涵沒說話,目光越發平靜。
周煒川故意懊惱地說:我就知道會出這事,幸好給你發了個信息,就是晚了一步,想著去接你沒來得及哎,這事說來還是怪我媽,突然送人來,就特么瞎瘠薄搞事,閑都閑不住。
戚元涵點頭。
周煒川琢磨不清楚戚元涵的意思,一直說話,一直問,他想從戚元涵嘴里聽到一句很確切的我相信你。
但是事與愿違,戚元涵沒有大發雷霆,也沒有指出他話里的漏洞,宛如一個安靜的傾聽者。
戚元涵不想打斷他,因為聽著周煒川為了辯解自己出軌,從而詆毀自己父母,就覺得嗯,怪有趣的。
聊著,到了十一點了。
周煒川說的話都是重復那么幾句,過于催眠了,戚元涵打了個呵欠,來了困意。
困了嗎?我們去睡覺?周煒川想趁機支開葉青河。
但是戚元涵先起身出了臥室,到了門口她扭頭看了回來。
戚元涵看向了葉青河。
葉青河全程沒說話,安靜的站在臥室的一角,手指搭在床尾的扶手上,不用可惜提醒任何人她的存在,卻讓每一個人不能忽視她。
好似她今天只要安靜待在一個地方,就可以避開今天的事故,但是她還是貢獻自己的價值,參演了這次捉奸的戲碼。
戚元涵的目光從她未干的頭發移到她身上的衣服,淺白色的睡裙,普通的款式,掛在商場的衣架上都撐不起銷量,居然讓她穿出了性感的味道。
葉青河笑著喊人,姐姐。
戚元涵評價道:你穿我的衣服挺好看的。
那瞬間,戚元涵再一次欣賞到了周煒川情緒的變化,仿佛被人對半劈開,直接裂開了。
周煒川磕磕巴巴的,抓耳撈腮的說:這、這事我也不清楚,我洗澡來著,是撞衫了吧
他話沒說完,戚元涵就掩上了側臥的門。
這一夜,周煒川注定睡不好覺。
再親密的妹妹,也不能隨便穿嫂子的睡裙吧?
早上從床上起來,戚元涵做好了洗漱,從屋里出來就看到周煒川歪在沙發里,抱著個枕頭睡得腦袋搖晃,身上還掛著昨天那件浴巾,瞧著真狼狽。
聽到動靜,他迷迷糊糊抬頭,下巴上都冒出了胡茬,看來度過了一個憂心焦灼的夜晚。
周煒川摸摸臉,張嘴想說話,努力把話憋了回去,現在提昨天的事,又將是過不去的坎,最好的辦法就是不提起、淡忘,消除戚元涵的戒心。
他笑著說:起來了啊,我去準備早餐?
戚元涵點頭,管家和阿姨不在。
周煒川拍拍后頸,一邊說一邊觀察戚元涵,你不說我都忘記了,保姆跟管家去老宅了,我媽那邊缺幾個人手,我待會打電話讓她送人回來
戚元涵倒了杯水喝。
周煒川迅速從沙發爬起來,忙前忙后去一樓的廚房間弄早餐,弄完又親自把早餐往餐廳里送。
今天周末,不用上班,戚元涵悠閑的坐在沙發上看雜志。
直到葉青河再次出現,她從二樓的走廊下來,輕緩優雅,讓人聯想到,裹著香風的民國美女。
也是在這時戚元涵想起來。
她老公把情人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