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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知遇發現自己有些上癮,想讓江酥一直這么揉著,發現自己這個心思,他斂眸,打散自己的想法,明天有什么劇情嗎?
沒有。江酥一邊按揉一邊說,我記得再次有劇情是三天后了,你和我一起去參加一個好友的生日宴會。在宴會上你被人調戲,那人快要碰到你的時候,我直接掐住了他的手一捏,把他甩開,讓人把他拉出去,再讓他的公司破產。
江酥說完后又問了一句:力道可以嗎?
傅知遇:什么?
腳上的手一直沒有停下,傅知遇反應過來,淡聲道:可以。
對了,被調戲的時候,你要一邊后退一邊驚恐地喊我名字,對方會說你喊破喉嚨也沒用,一個貧民我和你只是玩玩而已。然后你就會紅著眼,楚楚可憐地說放過你,不然我不會讓他好過。
讓那個炮灰破產后,我會當著所有人的面,舉起來你的手宣布:你是我江傲天的女人,以后誰再敢動你,我絕對饒不了他。周圍人震驚,不可置信,你躲在我的懷里,害羞紅了臉,同時更加堅信了我愛你的心。
對于這段劇情,傅知遇只有模糊的印象了,因為當時他看見讓炮灰公司立刻破產這段劇情,覺得太無厘頭了,幾乎是一眼看過,所以印象并不深刻。
好。傅知遇收回腳,可以了,謝謝你,傲天。
江酥邪肆一笑,女人,不用道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傅知遇已經習慣了他突然拽一句霸總語氣的話,也沒什么反應。
兩個人躺在床上,中間放著枕頭,靜靜地聽著彼此的呼吸聲。
江酥率先入睡,睡著后又不老實了,各種翻動著,最后還越過枕頭,直接擠到了傅知遇那邊,抱著傅知遇才肯安分睡過去。
傅知遇看著貼在臉前的臉,感覺到對方濕熱的呼吸,在心里嘆了口氣,往后挪了點,沒想到江酥跟著挪動,幾次下來,眼看著就要到床邊了,傅知遇放棄了。
到了后半夜,江酥更是過分,直接把手伸進了傅知遇的衣服里。
開始還好,只是用手貼著腰,到最后又是掐又是捏,嘴巴還動了動,說出一句,女人,你的肌膚真滑。
傅知遇:
他所有的瞌睡癮全部消失不見了,注意力都在江酥放在他衣服里的手上。
好在從明天開始有三天休息假期,他終于可以從上官泡泡這個人設中脫離出喘口氣了,對目前的狀況也能忍住。
傅知遇閉上眼,按住江酥的手,強迫自己睡覺。
沒想到江酥掙扎起來,最后手一路往上,直接捏住了他的
傅知遇猛地睜眼,把江酥的手拿出來,控制住,語氣危險:傲天,你再這樣,人家也要掐回來的!
江酥睡得正熟,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根本聽不見他的話,所以也沒有回答,只是被控制住后不高興地扭動幾下,發現扭動不開后,索性也不動了,任由傅知遇控制著睡了過去。
因為這樣,第二天睡覺,傅知遇死活不肯跟江酥睡一頭,還拿出了衣服把江酥的手綁住了。
即使這么防備著,江酥半夜還是摸到了他的身邊,撫摸著他的身體,在他耳邊說著霸總語氣的話。
這一次傅知遇忍無可忍,直接用腳把人狠狠踹下去,氣得坐直身體,居高臨下地盯著在地上摸著屁股一臉茫然的江酥。
粗暴的動作不符合人設,被電子表電了五分鐘,傅知遇覺得自己像個蟲子一樣,在床上隨著電流扭來扭去。
江酥從地上爬起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滿臉疑惑地看著傅知遇。
傅知遇剛被電完,對上他那無辜的神色更是氣結,一個字也沒說,閉眼許久感覺到江酥還在盯著自己,才道:睡覺!
江酥爬上床,還沒睡半小時又跑到了傅知遇身邊,這次更加過分,開始扒傅知遇的衣服,力道緊的誓有一種不把傅知遇衣服扒掉不放棄的感覺。
傅知遇拉著自己衣服半天也沒拉住,光著膀子再次把人踹下去。
一整夜,江酥不斷被踹下床,傅知遇不斷被電,到最后他衣服沒了,頭發也亂了,人也瘋了。
只有江酥,睡之前什么樣,睡之后什么樣。
第二天起來時,兩個人氣色都無比差。
特別是傅知遇,一臉被摧殘到麻木不想反抗的模樣。
江酥早起看著傅知遇沒穿上半身衣服也猜到自己大概有多放肆,所以吃午飯的時候夾了菜放在傅知遇碗里,女人,我向你道歉,對不起,我下次不會了。
霸總就連道歉都是霸道的。
傅知遇喝了一口粥,沒事的呢,傲天。
因為他的道歉,心里的火也消失了一些。
到了晚上,江酥自己把自己捆住了,并且告訴傅知遇,如果自己再做什么過分的動作,直接把自己叫醒就行了。
這一夜還算安穩,江酥被捆住沒有亂動,就是傅知遇怎么也睡不著了。
睜眼閉眼全是江酥前兩天摸自己身體的場景,越想身體越火熱,最后冷著臉去了浴室。
他覺得遲早有一天自己要被逼瘋,所以洗完澡出來時,用電腦百度了一下穿書后怎么回去。
上面的答案五花八門,多數都是讓自己死亡試一下,說不定就穿回去了。
這辦法太有危險,不到迫不得已,傅知遇不想去試。
他關閉電腦,準備回床上睡覺時,發現江酥不知道什么時候解開了捆住雙手雙腳的繩子,躺在了他睡覺的位置。
傅知遇只能睡到江酥之前睡得位置,還沒睡多久,江酥就摸了過來,不知道在黑暗中怎么看的那么清楚,直接捏著他的下巴,呵了一聲,女人,你對我有這種心思多久了?說,竟然趁我睡著跑過來睡我的位置,呵,你真膽大。
不過我喜歡。
傅知遇:
他抬手,把人推到一邊,想著江酥再鬧,哪怕他被電也要把人關在柜子里。
幸好,江酥躺在一邊就呼呼大睡了,沒有再亂動。
一大早,傅知遇頂著黑眼圈進了衛生間洗漱,出來的時候江酥還在睡覺。
那睡姿實在不敢恭維,五米大的床能讓他在幾分鐘之內滾過來。
傅知遇眼皮子顫抖了下,把被子蓋好,率先走出臥室吃起了早餐。
別墅里哪兒都是錢的氣息,傅知遇逛一圈別墅后差點被亮瞎眼。
他閑來無事,想去健身房練一練,可是電子表連健身房都不讓進,氣得他拿起來椅子就要對著電子表砸下來。
電子表一動不動,無所畏懼。
關鍵時刻,因為江酥的出現,傅知遇冷靜下來,放下椅子。
女人,來嘗一嘗八二年的拉菲。江酥搖晃了下手里端著的酒杯。
里面的液體跟著晃動了一下,在燈光的照耀下有些反光。
傅知遇瞇起眼睛,接過了酒杯,也沒多想,一口喝光,下一秒被那怪味弄得直接沒忍住,吐了江酥一臉。
江酥站在原地,被迎面而來的酒水弄傻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他伸手,抹去俊臉上的酒水,看著傅知遇勾唇一笑,女人,你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喂我喝酒嗎?呵,你的小心機已經被我看穿了。
端著空酒杯,實在無法接話的傅知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