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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人的名字,誰都沒聽說過,也不知道跟小姐有什么交情,蘭芝將這人名字報到宋惜惜那。
宋惜惜雖然疑惑,可也還是讓人請她進來。
只見那柯香寒長得清秀,眼神卻一直盯著這宅子四處打量,走到宋惜惜面前頭一句就是:“你家宅子也太小了些,真寒酸。”
第63章 大結局上
劉清捏著茶盅的手有些握不住,別說京城里的宅子價格本就不菲, 就宋惜惜宅子里的物件, 隨意拿出去一件,那也是珍品, 怎么到了這個小丫頭嘴里, 就是寒酸了?
宋惜惜看著這個自說自話的柯小姐, 問道:“可能是我記憶差了些,一時竟然沒記起跟柯小姐有何來往?”
柯香寒沒想到宋惜惜根本不記得她,仰著下巴道:“冬節宴那天,我跟著父親一起給太子敬酒,你這都不記得嗎?”
這話讓黃久兒笑出了聲:“那日宴會上, 少說有幾十個人去敬酒, 哪能一個一個都記得住?”
宋惜惜捂著嘴沒說話,她就算記得,恐怕也只記得前來敬酒的官員們, 至于后面的家眷, 那是真的沒注意。
柯香寒有些不能接受, 但她眼睛一轉, 還是走過來道:“還不來人奉茶?小家小戶就是沒個規矩。”
要說之前柯香寒那么說話,眾人只當她性子直,可三番兩次張口就是直接得罪人,這種本事也是難得。
宋惜惜在游龍身邊那么長時間,別的學的倒是少,可這不吃虧的性格, 倒是學了十成十。
當下宋惜惜就冷下臉,對那柯香寒道:“柯小姐,我們素來沒有交情,也不知道為何您要登門拜訪,正巧今日我家中正在掃洗,迎不得客,還是請柯小姐回去吧。”
柯香寒再沒腦子也看出宋惜惜是在趕人,又覺得等了那么久也沒人過來給她端茶,看了看旁邊坐著的黃久兒跟劉清,知道這二位的父親官職比她父親高了不知多少,當下不愿意了:“現在京城人人都說你宋惜惜品格高潔,我看你就是愛攀龍附鳳,以前攀上太子,現在攀上大理寺卿跟吏部尚書家的千金,不過就你現在的身份,你竟敢看不起我?”
確定了這位柯香寒就是過來找茬的,宋惜惜直接坐了下來,也不跟柯香寒辯解,直接道:“柯小姐,這是我家,若是無事,還請你出去。”
如果說之前的話還算委婉,但宋惜惜這會就是直接趕人走,黃久兒在一旁也氣的夠嗆,她們三人在這里品茶說笑,憑空不知道哪來個野丫頭在這自說自話,真是惹人煩。
“我們跟惜惜的交情,豈容你在這胡言亂語,你家中父母可有教過你禮儀?柯小姐,還是請你出去吧。”黃久兒冷下臉時,頗有些冷硬之感。
可柯香寒還沒得到她想要的東西,又怎么會離開。
原本以為這家中只有宋惜惜一人,以她的權勢,想必宋惜惜一定會聽她的。
可這會黃久兒跟劉清在,讓柯香寒有些遲疑。
花娘聽說這里的爭執,便帶著丫鬟婆子趕了過來,花娘平時最為護短,此時見到這個柯香寒趾高氣揚,直接讓婆子把這柯香寒帶來的拜禮給塞了回去,將這行人推到門外,直接把門一關,任外面怎么叫喊都不應。
好像過了會那柯香寒氣的直跺腳,被人勸了幾句,這才離開。
宋惜惜還朝黃久兒她們笑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得罪了她,竟然在這個時候來找我的麻煩,想到今天會來的人多,也沒想到不想干的人也過來湊熱鬧。”
劉清則想了想柯香寒的態度,提醒宋惜惜道:“我看著不太對,以后別放她進門來了。”
宋惜惜答是,眼看就是中午,花娘讓人去酒樓買了些好菜,最好的一份給小姐們送去,剩下的則是讓下人們分了幾份,吃了個肚飽,歇息了會,才又開始忙活。
見此劉清夸道:“你家女管事真是妥帖人,事事辦的都好。”
聽劉清夸花娘,宋惜惜也高興,但隨即想到,等幫忙的丫鬟婆子小廝們一走,她這里也就只有四個年輕女子,恐怕不安全,還是要找些身強力壯的婆子看守院門的好。
還沒等宋惜惜張口讓花娘幫忙找人,宮中流水般的禮物便送了過來。
送東西的內侍看見宋惜惜就是笑盈盈的拱手道:“皇上說來,怕早上來的時候這里還在打掃,再送人送物,給宋小姐添亂,這才趕到過了晌午才來。”
宋惜惜也沒想到有這樣一出,這院子是她買下,可里面的物件是游龍偷偷添置,已經是極好,這會皇上又送來什么?
跟著的黃久兒跟劉清也有些好奇。
只見內侍領著三四個嬤嬤先走過來道:“這是宮中出來的嬤嬤,做事利落,嘴也嚴實,家中也沒什么親人,也到了出宮的年齡,我親自問過了,都愿意出宮跟著宋小姐。”
說著又從旁邊走過來兩個內侍道:“這兩個人從小跟著我,做事也妥帖,可以給宋小姐守個院門。”
“這都是陛下親自吩咐的,說宋小姐剛搬出來,恐怕多有不便,就先借幾個人給宋小姐先用著,他們的吃穿用度,月錢份子,都由宮中來出。”內侍其實也有些不明白皇上跟太子的意思,若是太子對宋小姐真喜愛,又何必多此一舉送出宮來。
但要是情意一般,那這樣事事妥帖又是為何?
內侍又讓人將身后的東西搬了上來,眼看著大件小件的東西陸陸續續被抬了過來,竟然是連主院都有些放不下。
宋惜惜這才明白,皇上賞賜了這么多東西,趕緊拜了下去,內侍哪敢讓她真拜,扶起宋惜惜道:“現在還不是拜的時候,宋小姐快把宅子整理好,還有更大的榮耀等著您呢。”
說完內侍也不多留,收下蘭芝遞過來的銀子,笑瞇瞇的離開,要知道這可是皇上身邊最得力的內侍,平常人別說送銀子,就算捧著金匣子,說不定這內侍都懶得看一眼。
可留下的眾人則迷惑不已,宋惜惜看見黃久兒跟劉清的目光,深吸一口氣道:“你們別問我,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花娘也愣神的很,雖說她以前是跟著宋惜惜的娘德陽郡主身邊,可那時候的郡主只是個虛名,哪見過這樣的富貴。
這滿滿一院子的物件,也不知道要規整到何時了。
好在宮里來的嬤嬤是做慣了這種事的,幫著花娘整理到庫房里,有些該用的多拿了出來。
黃久兒跟劉清看著,不由道:“你看那琉璃盞,看那薄青瓷,我爹都不舍得用啊,皇上就送了那么多?”
更不用說那一匣子一匣子的珠寶首飾,宋惜惜都覺得自己突然暴富。
是真的突然暴富。
宮里來的四位嬤嬤,果然如內侍所說,做事利落,嘴也嚴實,兩個去整理庫房,還有兩個帶著寄紅寄翠去收拾廚房。
看那樣子竟然是分工好的。
這會饒是傻里傻氣的黃久兒都覺得不對,忍不住道:“皇上這是什么意思?就算是念及你以前做事做的好,也不用這么這樣細心,都是算著來的,你缺什么就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