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的夸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韃靼單于怒目而視,游龍只當沒看見,騎在馬上道:“既然來了中原,自然按中原的規矩,還請諸位下馬卸刀。”
雖說韃靼善戰,但這次過來也一二百人,看著周圍嚴陣以待的大武士兵,烏達后面的年輕男子在烏達耳邊輕聲說了幾句,這烏達才下了馬。
游龍見此朝守城士兵點了點頭,這才開了城門。
京城內的百姓雖說已經被交代過幾遍,說是韃靼今日會來,讓大家不要慌張。
可多年以來韃靼騷擾邊境的恐懼還是印刻在百姓的心中,一看城門開了,嚇得趕忙躲起來,剛進城的韃靼眾人看中原百姓的反應,頓時哈哈打笑,另有頑劣者撿了個攤上的凍梨朝攤販砸過去。
游龍目光一冷,不用他吩咐,趙承志便帶著士兵直接將那人扣下,韃靼見中原人動手,剛想反抗就被人團團圍住。
這些韃靼人進城就被卸馬下刀,此時面對閃著寒光的大刀不由得后退一步。
趙承志對那砸攤販的韃靼人道:“無辜傷我大武朝百姓,來人,壓至衙門,按照律法處于懲戒。”
韃靼單于本來脾氣就差,全靠他身后瘦弱男子才在城門的時候沒發火,這會忍不住對游龍吼道:“不過是砸了個人,這又怎么了?我族弟子乃上天的寵兒,生來高人一等,為個賤民抓我們韃靼的貴族,過分了吧?”
那被砸的小販氣的發抖,生在皇城跟下的百姓自有一股傲氣,他祖祖輩輩是正正經經的農家人,這無端成了人家口中的賤民實在是讓人生氣。
游龍聽此嗤笑:“我中原王朝向來愛民如子,從未有什么賤民的稱呼,只要正經勞作,都會一視同仁,再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想必你等邊陲小族是理解不了的。”
幾次三番被游龍下面子,烏達冷冷的環視一圈,這才覺得不對,他們已經到了中原的腹地,以前也不是沒有來過,原本以為這些中原人還跟以前那樣的軟弱,嚇幾下就會捧來黃金珠寶向他們求饒。
看著百姓還是這些百姓,卻又不是那些百姓了。
烏達能坐到單于的位置,自然不會只有沖動的一面,冷哼一聲,直接舍棄了那個被抓的同族。
周圍的百姓從未想過自己人能在兇狠的韃靼手中吃到甜頭,要在前幾年,這些韃靼別說砸人了,就是當街傷了人,那也是毫發無傷的去宮中吃宴席。
京城的百姓們終于覺得,好像有什么不一樣了。
第57章
游龍察覺道眾人的目光,朝趙承志點點頭, 趙承志帶著這群罵罵咧咧的韃靼去了驛館, 而他則騎著馬回了皇宮。
一路往回走的游龍沒看見,烏達身邊的女子目光驚訝的看了他許多眼, 低頭跟烏達說了什么, 臉上閃過羞澀。
韃靼一來, 京城治安壓力驟然增大,游龍不是不知道烏達他們打的什么注意,無非是趁這個機會來京城打個秋風,反正韃靼兵強馬壯,也不怕京城的人扣下他們。
可以說非常有恃無恐了。
游龍鮮少有惱怒的時候, 但也被韃靼的態度所激怒, 如今的掌朝人是他們游家,恐怕韃靼不會如愿了。
時間過的飛快,宋惜惜在宮中也漸漸適應, 宮中內侍宮女對她的態度比太子府中更要恭敬些, 宋惜惜知道這是陛下給的臉面, 做事更加盡心。
韃靼來京城的消息她也知曉, 但這種事有游龍在,宋惜惜一點也不害怕。
黃久兒趁著空閑,湊在宋惜惜跟劉清身邊道:“你們見過韃靼的人嗎?”
兩人奇怪的搖搖頭,黃久兒低聲道:“我今日進宮的時候看見他們了,生的五大三粗,說話嘰里咕嚕的根本聽不懂, 看著就嚇人。”
劉清沒感覺不對,宋惜惜問道:“你是在哪看見的?身邊跟著的可有我們的侍衛?”
“前街那邊,就我家到皇宮的路上,侍衛倒是沒看清楚,好像沒有。”黃久兒聽出宋惜惜語氣不對。
宋惜惜朝著安撫的笑笑,并且解釋,只招來了內侍,要他將這事跟太子匯報。
雖是小事,但韃靼不得不防。
黃久兒跟劉清覺得奇怪,可宋惜惜的表情太過鎮定,讓她們也安心下來。
兩人心里奇怪,明明宋惜惜比她們兩個年齡都小,但無形中兩人都習慣的看宋惜惜的表情,這跟現在宋惜惜的身份沒有關系,而是一種令人折服的氣質。
宋惜惜翻了兩頁呈上來的單子,內部府的管事緩緩前來,似乎有些猶豫,可還是把東西遞給蘭芝道:“宋小姐,這事各家大臣呈上來的單子。”
管事的語氣讓宋惜惜多看了他兩眼,蘭芝將單子接了過來,宋惜惜看了幾眼奇怪道:“這些大臣的家眷要獻藝?”
單子上寫的分明,說是為了慶祝冬節宴,各家大臣要向皇上跟太子獻藝,歡度冬節。
宋惜惜不太懂這是什么流程,問道:“前朝的時候會有這樣的事情嗎?”
內務府的人是新提上來的,雖沒經歷過冬節宴,但也查過資料,吞吞吐吐道:“有過,時常有人獻藝,但。”
話沒說完,內務府的管事低頭看著宋惜惜的繡鞋,直接道:“但都是特意獻給皇上跟太子的。”
宋惜惜低頭看了看單子,上面所記的大臣家眷名字任何一個拿出來都是當朝貴女,不管是做皇上的妃子,還是太子的正妻,似乎都還算合適。
就算有些官職不起眼的,想必也是家中女兒才貌雙全,這才敢來獻藝。
見宋惜惜不答,內務府的管事偷偷捏了把冷汗,這份單子上的人也是大膽,明明知道冬節宴是宋小姐主持,還敢大膽報了名字。
目標是皇上的還好,想當太子妃的就不怕宋小姐一怒之下把她們請求都拒了嗎?
不過就最近看來,宋小姐脾氣軟和,怕是做不出拒絕的事,內務府管事嘆氣,恐怕那些大臣家的女眷也就是看準這一點,才敢大膽獻藝。
黃久兒湊了過來,看著名單道:“她們不知道誰主持冬節宴嗎?”
黃久兒乃是大理寺卿家的愛女,黃家更是大族,對上內務府管事不用太過戰戰兢兢,這是她家族給她的底氣。
劉清拉了拉黃久兒,對宋惜惜道:“她們知道你要看名單,還敢這么做就是故意為難你,拒了吧。”
上次游龍在陛下面前說的話,唯有“童養媳”三字傳了出去,滿朝上下也算明白游龍的意思。
不管以后怎么樣,太子府東宮,定會有宋惜惜的一席之地,如今這樣嬌養著護著,眾人也看在眼里,可是畢竟宋惜惜出身不高,家中的繼母姐妹又是戴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