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的夸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誰知道沒過幾天,還真的宮中來了人,問咸明智跟許和暢兩人在哪,見到兩人,宮中的內侍竟然也是和顏悅色,說是宮中有人要見他們。
這下所有人可都傻了眼!宮中有人要見他們啊!
-----
仲秋節(jié)當日,沉悶了半年的京城終于有些喜氣,街上到處是過節(jié)的氛圍。
游龍卻被困在宮中不能回府,本來想傍晚的時候在太子府開宴,然后自己再回皇宮,可皇宮中的事情接踵而來,游龍只得讓人去太子府傳話,說是他晚上就不回去了,讓府里面自行開宴。
這個結果宋惜惜并不意外,看了看府里的眾人,笑著道:“今日過節(jié),殿下在宮中抽不開身,讓我代殿下給大家發(fā)些賞錢,廚房也做了好菜月餅,大家吃過后,除了正當值的,其余各處可早早回去,今日仲秋節(jié),外面熱鬧的很,跟家人團聚也是個好日子。”
說完又對當值的人道:“今日當值的都辛苦了,按之前說的當值的今日賞錢三倍,雖說眾人都在過節(jié),你們也不能懈怠,更不可飲酒耍錢,若是被捉住了,可別叫屈。”
宋惜惜一件件事情交代下去,眾人皆是聽的認真,等寄紅等人拿著賞錢一一分了下去,太子府的下人們爆發(fā)出一陣歡呼,接著便是好菜分下去,讓辛苦的人眾人吃了個肚飽。
宋惜惜自己沒覺得,杜蘭暗自贊嘆,太子剛讓自己跟著宋惜惜的時候,杜蘭四姐妹是有些不情愿的,總覺得這女子太柔了些,做事也不夠果斷。
如今跟在宋惜惜身邊幾個月,才知道宋惜惜對任何事情都能做到心中有數(shù),條理清晰,有時候下不了手去罰誰,但卻意外的能服眾。
當然,杜蘭等人暗中幫宋惜惜教訓過多少刻意找麻煩的刁奴這種事情,就不用特意說出來了。
再看宋惜惜今日一番話,條理清晰,又讓眾人心中有所敬畏,實在是妥帖極了。
等院子里的眾人散去,宋惜惜把明顯厚了些的賞錢塞到寄紅寄翠手中道:“今日也不用你們伺候,回去陪陪家人吧。”
寄紅寄翠對視一眼道:“我們哪還有家人,就留下來陪惜惜小姐吧。”
“一年沒幾個日子是松快的,就算不陪家人,那你們也可出去轉轉,聽說護城河的燈好看的很呢,只是你們再多找些人一起去,免得不安全。”宋惜惜也不刻意安慰,轉而說了別的。
這話倒是讓寄紅寄翠有些意動,朝宋惜惜福身感謝。
等寄紅寄翠一走,院子也就剩下宋惜惜跟杜蘭四姐妹。
不等宋惜惜說話,杜蘭就道:“惜惜小姐,我們四個就是全部的家人了,在哪都是過節(jié)。”
宋惜惜聽杜蘭的話,其實沒由來的松口氣,今日是月圓人圓的日子,宋家她是回不去了,可讓她孤孤單單一個人在凝香閣里賞月,怕是會難過的哭出來。
眾人剛說些閑話,杜蘭便提議道:“反正也無事,不如我們出去逛逛。”
宋惜惜也對夜市感興趣,跟著杜蘭四姐妹備了馬車往外走走。
今日宵禁推遲,不少店鋪也是燈火通明,接待著游人。
不知不覺中,京城的治安竟然變得如此之好,隨處可見的巡邏隊,每個路口都有持刀的士兵站著,看著讓賊人膽寒,讓百姓安心。
宋惜惜以前也是逛過街的,但那時候京城已經亂象遍生,哪里有這樣的安寧,宋惜惜不由得想到,也許這就是游龍每天在忙的事情,心里又升起了莫名的自豪感。
隨后宋惜惜也覺得這個自豪感來的莫名其妙,趕緊搖搖頭,車夫將馬車牽走,她跟著杜蘭四姐妹下去逛街。
晚上開的店鋪也多是些小吃鋪子,胭脂水粉等小玩意兒,宋惜惜挨個看了看,沒發(fā)現(xiàn)什么有趣的,剛轉身要走,正好碰上幾個花枝招展的小姐帶著丫鬟走過來。
那宋如珠也在其中,也是巧了,這正是宋家交好門戶的幾家小姐。
平時跟宋如珠關系好的很,如今看見宋惜惜自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宋如珠前幾日在宋惜惜那吃了虧,又被母親叮囑許久,這會并不說話,但跟宋如珠關系不錯的趙家小姐看著宋惜惜嗤笑,對著店里的小廝道:“你們店里怎么什么人都放進來,實在是掃興。”
宋惜惜知道這是沖她來的,頓了頓腳步,還是不打算搭理她。
那一旁的小廝見宋惜惜不欲回應,當下對宋惜惜感謝的很,這會店里面人那么多,要是出什么亂子,掌柜的不撕了他。
可趙小姐見宋惜惜不理她,頗有些不依不饒,伸手要拉住宋惜惜道:“怎么,見到熟人也不說話,啞巴了嗎?”
還沒等趙小姐碰到宋惜惜的手腕,一根鞭子輕快的彈了趙小姐的手,趙小姐尖叫一聲,那短鞭看著輕輕巧巧,趙小姐的皮膚上卻顯現(xiàn)出紅痕,顯然是疼的不輕。
出手的正是較為沉默的杜竹,她打完人后,慢悠悠的收起短鞭,并不看暴跳如雷的趙小姐。
杜蘭見此朝著趙小姐道:“說話歸說話,不要動手。”
趙家小姐被這話氣的差點暈倒,她只是想拉宋惜惜一下,就被打了一鞭子,這誰在動手啊!
看著宋惜惜被幾人護的嚴實,趙小姐氣的鼻子都要歪了,面露嘲諷道:“宋惜惜你算個什么東西,竟然這么對我,當個婢女了不起啊,你看看,滿京城真正受寵的貴女們哪個不是在宮里參加宮宴,平常太子那么寵你,這個時候怎么就不帶你去了?一個玩意兒而已,還傲什么傲!”
原以為這話會讓宋惜惜惱羞成怒,趙小姐跟她身后的人都頗有些得意的看著宋惜惜羞愧,憑什么這個女人可以一步青云,憑什么她可以!
但宋惜惜卻淡淡道:“如你所說,我只是個丫鬟而已,宮宴跟我自然沒什么關系,我不去才是正常,去了才是不合規(guī)矩。”
趙小姐完全沒想到宋惜惜會是這樣的表情,那可是宮宴啊,她就一點都不想去的嗎?
肯定是想去的,趙小姐篤定宋惜惜是強撐著,冷笑道:“別裝了,你肯定特別想去,那可是身份跟地位的象征!太子不帶你去,那分明是覺得你不配!”
見趙家小姐如此,宋惜惜輕輕嘆氣:“身份地位,是自己給的,跟你參加什么宴會,用什么東西沒有關系。”
話已至此,宋惜惜不想再跟趙小姐爭執(zhí),轉過身,宋惜惜心里還是不由得難過,這份難過卻并非是沒去什么宮宴,而是想到游龍,為什么游龍不帶自己去?
想到這里,宋惜惜覺得自己太貪心了些,太子不帶自己去,自然有他的道理,而自己只是個婢女而已,往常的青眼有加,竟然讓自己有了絲貪念。
這是不對的,太子游龍多么英明果斷,雄韜偉略,對自己好,不過是他這個人好,若是想要妄想再多一些,似乎是自己奢望了。
宋惜惜無端端的覺得自己有些貪婪,明明太子已經給了她那么多東西,怎么還像個第一次吃到美食的人那樣不知滿足。
宋惜惜自以為隱藏情緒隱藏的很好,卻還是被趙小姐看出了端倪,剛要出言嘲諷,外面一溜煙跑進來一個人。
那人宋惜惜也認識,是游龍身邊的于樹,小聲道:“惜惜小姐,讓我好找,我剛回府就聽人說你們前腳剛出門,找了一大圈才找到你,馬車已經備好了,惜惜小姐走吧?”
這話說的沒頭沒尾,宋惜惜奇怪道:“什么馬車?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