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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還覺得自己能幫到游龍的宋惜惜,這時沮喪的很,自己什么都不會,也太沒用了些。
游龍見此有點后悔剛剛逗小嬌嬌,繼續說道:“你說的對,既然有禮部在,那也不用我們操心,只等著看就行了?!?
宋惜惜知道游龍是在安慰自己,勉強點了點頭,游龍見此也不能當沒看見,不再往前走,站在原地。
原本一起走的人停在那里,宋惜惜奇怪的看了過去,宋惜惜的眼里還泛著水光,在月光的印襯下顯得格外柔弱。
游龍定定的看了幾眼,有些挪不開視線,宋惜惜被他看的臉頰微紅,游龍這才道:“我同意你不去半仲秋宴會,不是因為你能力不夠?!?
提到這個事情,宋惜惜后背稍稍一頓,游龍看著她的眼睛道:“我是覺得,你不想做的事,我就不會勉強你?!?
風吹動宋惜惜的發梢,游龍沒忍住,彎腰給宋惜惜整理好,繼續道:“開心就好了?!?
直到趴在床上,宋惜惜用被子蒙住頭,覺得自己臉還是火燒一樣,也不知道是不是八月的天氣太熱,宋惜惜覺得有些氣悶,看著四下無人,索性躡手躡腳去了凝香閣的閣樓上。
凝香閣上的風大了些,總算被風吹冷靜的宋惜惜,想到今天晚上的情景,腦子又忍不住迷糊起來。
但游龍那句話,開心就好了。
實在是太讓她心動了,就像是一個努力盛開的小花,努力的蜷縮自己,但又想得到陽光的慰籍,在這朵小花沒有得到陽光的時候,她是靠著想象中陽光的美好度日。
如今真的讓她嘗到了陽光的一點溫暖,便讓她這朵小花暈暈乎乎,摸不清頭腦。
白天本就下了大雨,這會夜晚的風再吹過來解了宋惜惜的迷迷糊糊,可是白天走了那么遠的路,還是讓宋惜惜困的很,一不留神趴在閣樓上又睡著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的時候就醒過來,宋惜惜察覺到不對,頭暈腦脹的回了房間,剛躺下便聽到杜蘭起床的聲音,宋惜惜有心喊杜蘭進來,但此時也沒什么力氣。
只等到寄紅寄翠進來伺候宋惜惜洗漱的時候,這才發現宋惜惜燒的說不話來。
寄紅寄翠嚇了一大跳,昨晚的時候看著惜惜小姐還是好好的,怎么一晚上就發熱這么嚴重,看著屋中的窗戶也是關的嚴嚴實實啊。
寄紅趕緊讓寄翠去請大夫,她們在宋惜惜近前伺候,別人不知道,她們還不清楚嗎?太子對宋惜惜的喜愛已經是放在明面上,若是宋惜惜出了什么岔子,她們可都要被連累。
寄紅心思復雜,但寄翠則多了些真心,紅著眼眼圈便去請人,剛走在路上就碰見了游龍的侍衛于樹,于樹奇怪道:“寄翠姑娘,你這是怎么了?”
見到于樹,寄翠趕緊道:“惜惜小姐生病了,我去請大夫過來。”
聽到是惜惜小姐病了,于樹也是大吃一驚,趕緊道:“我跑的快,我去請吧,你快去把這事給殿下稟告一聲?!?
說著,于樹就飛速的往外走,寄翠得到于樹的提點,趕緊轉頭去請太子。
這會時間還早,游龍剛吃過早點,見宋惜惜身邊的丫鬟過來,一聽到說是宋惜惜病了,游龍趕緊往凝香閣走,走到一半又對身邊的人道:“去拿我的牌子,到宮中請御醫過來?!?
游龍已經走到宋惜惜的房前,宋惜惜剛剛轉醒就聽到這話,趕緊讓游龍進來道:“只是小病,何必勞煩太醫,我有自己的方子,吃幾貼藥便會好了?!?
游龍看著宋惜惜唇色發白,頭上冒著細汗,小臉因為發熱,透著病態的熏紅,并不理宋惜惜口中的小病,讓人快去請太醫。
見此宋惜惜只能笑笑,游龍的態度雖然強硬,但卻讓她心中一陣微動,只能接受這番好意。
太醫還未來,就又有人催促游龍離開,宋惜惜透著病氣的一張小臉嚴肅道:“你快去忙吧,有這么多人在我旁邊,說不定等你回來,我病都好了?!?
游龍見小嬌嬌還有心情打趣,外面又催的緊急,只能道:“那你好好養著?!比缓笥謱募t道:“就說我的吩咐,讓太醫不用走 ,等宋惜惜病好后再回宮中?!?
寄紅連忙答應,游龍這才一步三回頭的出了凝香閣。
于樹找的大夫比太醫先到一步,仔細診斷后,只說了吹了風有些發熱,吃些藥,好好養著就行。
等太醫滿頭大汗的過來,跟著診脈后,跟大夫說的也一樣,這樣大家才放心下來。
太醫跟那大夫商討出妥帖的藥方,讓宋惜惜服下,太醫的心也終于放在肚子里。
太醫脾氣本就好,聽了太子的吩咐,安心在隔壁院子住下,宋惜惜好生感謝了一番,沉沉睡下。
睡的迷迷糊糊之時,宋惜惜總覺得外面有人在吵架,聽著像是宋如珠的聲音,可這里是凝香閣啊,宋如珠怎么可能像以前那樣在自己屋子面前大吵大鬧。
宋惜惜的眼皮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竟然還聽見外面的吵鬧聲,剛睡醒的宋惜惜恍惚間以為自己又回到了宋家。
但寄翠的聲音把她拉了回來:“惜惜小姐,你醒了?喝點溫水潤潤喉嚨吧。”
見惜惜小姐眼神還沒有焦距,顯然是未真正醒過來,寄翠的聲音極其柔和,生怕驚到她。
好在宋惜惜很快回過神,喝了口寄翠遞過來的溫水,聽見外面還有吵鬧聲,知道這不是自己幻覺,似乎真的是宋如珠在吵鬧,但過了一會又沒聽見聲音。
宋惜惜本就是被吵醒,身體又疲憊的很,饒是泥人也有些脾氣,這時倒是歪歪的靠著被子道:“是宋如珠嗎?”
寄翠咬唇點了點頭:“她來有一會了,一直吵著要見惜惜小姐,又吵著要見殿下,寄紅出去攔了好幾次,剛剛應該是杜蘭姐姐她們讓宋如珠閉嘴了。”
聽此宋惜惜揉了揉眉心:“給我更衣?!?
寄翠知道這事只能惜惜小姐出面,沒辦法,只能給宋惜惜換上衣服,宋惜惜本就病了一場,這還沒未好,又睡了半晌,腳下有些發軟,只能讓寄翠扶著才能勉強走出去。
但宋惜惜的背挺的極直,氣質雖然贏弱,但竟然有種不可欺的感覺,若是熟悉游龍的人肯定能看的出來,這氣勢分明跟游龍如出一轍。
外面一向強勢的寄紅急的都快掉眼淚了,杜蘭四人也是死死攔住,那宋如珠帶著人不依不饒,一直吵鬧,杜蘭等人不知道宋家的事情,想著宋如珠畢竟是惜惜小姐的家人,也不敢硬把人趕走。
宋惜惜低聲跟寄翠說了兩句,并不理宋如珠,對寄紅淡淡道:“誰把她們放進來的?”
寄紅趕緊道:“是王婆子,她說這都是惜惜小姐的家人,放進來無礙的?!闭f話間寄紅也是咬牙切齒,王婆子?宋惜惜想了想,這就是以前的管事婆子,之前的事情之后,也就讓這王婆子管前院的灑洗,已經許久不見惹事。
沒想到竟然憋著給她鬧了個大的。
寄紅看惜惜小姐單手扶著胃趕緊道:“小廚房煨著白粥跟雞絲粥,小姐要不要先吃點東西,早上到現在可是什么都沒吃呢?!?
看著日頭已經過了中午,宋惜惜點點頭,轉身去了廳房,準備在這里用餐,竟然是半點眼神都沒給宋如珠。
宋如珠看著宋惜惜如今的氣勢有些不敢相信,再看這院子的下人無一不是對宋惜惜服服帖帖,當下酸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