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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游龍想帶著宋惜惜一起,可看著男女有別,只能轉(zhuǎn)身道:“你去好好玩罷,若是有事,就去找我。”
這荷花宴乃是露天的宴會,游龍目光敏銳,就算隔著荷花池也能看清宋惜惜這邊的情景,故而不太擔心。
不等宋惜惜說什么,游龍對著那兩個丫鬟道:“你們伺候好她,若有人責難,用太子府的名頭壓過去。”
宋惜惜心里一震,她是做不出仗勢欺人的事,但游龍是怎么看出來的?竟然直接交代了她倆。
別說游龍看出來宋惜惜不敢借太子府的名頭,身后的兩個丫鬟其實也看了出來,這接觸之下才知道宋惜惜對這些東西頗有些迷糊。
若是別人突然得了宋惜惜手里這天大的權(quán)利,少不了怎么張狂呢,偏偏她手握權(quán)利還嚇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
讓這兩個丫鬟氣惱的很,頗有些怒氣不爭,這會得了太子的命令,更是挺直了腰板,說什么都不會讓人欺辱了太子府的人。
宋惜惜看著游龍走遠,這才收了目光仔細打量荷花宴,周圍的貴女則湊成一團,雖不來找麻煩,但嘀嘀咕咕地看向宋惜惜。
兩個丫鬟氣惱的很,可那些人只是自己說話,她們也不好說什么。
這情景分明是在故意惡心她們惜惜小姐,兩個丫鬟剛想上去跟她們理論,宋惜惜攔著她們,小聲道:“我們?nèi)e處逛逛吧。”
見宋惜惜又軟了下來,兩個丫鬟跺跺腳,只能跟上,其中一個丫鬟道:“惜惜姐姐,你別放在心上,她們就是嫉妒你是跟著太子來的。”
二人還要再說,宋惜惜攔著道:“寄翠,寄紅,莫要再說了,原本就是我不該來的,但既然來了,承受些非議,倒是正常。”
寄翠,寄紅剛剛還感覺宋惜惜快要哭出來一樣,這會見宋惜惜自我安慰,驚訝極了。
三人正愣神之時,身后突然傳來一聲贊嘆:“惜惜小姐好心性。”
宋惜惜覺得這聲音耳熟,轉(zhuǎn)身看過去,驚喜道:“韓晚玉先生。”
聽著宋惜惜這么稱呼,韓晚玉的手指按了按上揚的嘴角,看的出有些無奈:“你這么喊我,感覺我像是老了一樣。”
被韓晚玉調(diào)侃,宋惜惜臉頰微紅,見眼前的小人開懷,韓晚玉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換了話題道:“我那日送你的書,看的那么快嗎?”
宋惜惜見韓晚玉提到這事,目光閃爍,可對上韓晚玉微笑的眼睛,只能說實話道:“還未看呢,太子說要還給你。”
韓晚玉有些愕然,沒想到是這個理由,宋惜惜又道:“我只看了扉頁,就覺得韓先生實在是大才,若是能仔細拜讀,那便是最好了。”
要是別人說這話可能還是恭維,但從宋惜惜嘴里說出來,就有種別樣的真誠,韓晚玉被宋惜惜逗得開心,抿唇笑道:“你若是喜歡,以后想看什么盡管問我要。”說完,故意低聲道:“只要瞞著太子就行。”
宋惜惜剛想答應(yīng),但又想到游龍的話,當下遲疑幾分,就這幾分遲疑,落在身后那人的眼里,渾身的酸氣忍不住冒了出來。
游龍看宋惜惜走了出去,便飛快的跟前來搭訕的人結(jié)束話題,剛趕過來,看見的便是韓晚玉帶著笑意看宋惜惜,而那個沒良心的小東西臉頰微紅看著就是興奮的樣子。
白白讓他擔心,卻竟然是來跟人私會。
游龍冷哼一聲,宋惜惜趕緊轉(zhuǎn)過身,見游龍過來,一直惶恐不安的心似乎定了下來,小跑著走到游龍身邊道:“你怎么也出來了啊。”
為什么出來?還不是擔心你受委屈?但看你跟別人笑的挺開心的。
游龍心里想了許多,但并未說話,抬頭看向韓晚玉,那韓晚玉老狐貍一般朝他們笑了笑,竟然是一點不怕。
游龍低下頭,見宋惜惜眼里都是自己這滿意:“你怎么出來了,是有人說你了嗎?”
宋惜惜聽此趕緊搖頭:“沒有的,只是那邊人有些多,我想出來看看。”
說著,頭上的釵環(huán)叮鈴作響,游龍看的有趣,想了想場內(nèi)的人,便道:“你想去哪,我陪著你。”
宋惜惜驚喜的睜大眼睛,剛剛跟游龍走進來的時候還好,剛一分開,她心里就慌的厲害,這會跟著游龍身后,竟然還自在些,聽游龍這么提議,宋惜惜趕緊點頭。
她頭上的釵環(huán)又在隨著擺動,游龍心情大好,得意的看了一眼韓晚玉,韓晚玉也不怕,笑著看了回去。
兩人針鋒相對,偏偏宋惜惜正盯著荷花,也不知道王家人怎么養(yǎng)的,這荷花就是比別家的漂亮。
“是你嗎?宋惜惜?”宋惜惜正賞著風景,一側(cè)突然傳來不可置信的聲音。
宋惜惜看了過去,臉色白了幾分,他怎么也在這里!
第31章
游龍看到宋惜惜的臉色,下意識皺眉看過去, 那書生打扮的男主被游龍的目光一攝, 嚇得后退兩步。
書生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痛心,指向宋惜惜道:“沒想到傳言竟然是真的, 宋惜惜你, 你竟然自甘墮落!”
一句自甘墮落, 讓這邊宋惜惜三人都變了臉色,宋惜惜更是煞白了小臉,不知道說什么話好,別過臉顯然是被這話傷到。
游龍見此目光更冷,看向書生道:“你是誰?”
那書生雖被游龍嚇得腿有些發(fā)軟, 但還是道:“哼, 我便是聶陽文。”
聶陽文自詡也是個風流才子,雖說游龍身為太子,但也應(yīng)該是聽說過自己, 故而有些自得。
可誰知道游龍根本不關(guān)心這個, 挪開目光道:“不認識, 滾。”
說著, 游龍對宋惜惜道:“莫要為旁的人傷心,我讓他走開便是。”
這話怎么說都沒給這個所謂風流才子臉面,聶陽文被游龍的話氣的滿臉通紅,一旁看笑話的眾人更是哄然大笑。
聶陽文不敢指責游龍,但又覺得失了臉面,指著宋惜惜道:“你以前好歹也是清流人家的貴女, 如今為了攀附權(quán)貴,不知恥辱,自甘下賤,對得起生你養(yǎng)你的父母嗎?”
見眾人聽的津津有味,聶陽文覺得自己說的很對,又冷笑道:“還好我早就看出你這個水性楊花的性子,跟你退了親,不然娶回家竟然這樣的女子,我們聶家也丟不起這樣的人!”
聶陽文多說一字,游龍的臉就更冷一分,宋惜惜則早就縮在身后,看著就是要哭出來,卻又強忍著眼淚。
游龍少有這么生氣的時候,若是有熟悉游龍的人在,便知道接下來有人要承受游龍的雷霆之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