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的夸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惜惜見游龍還是不夠重視,剛想說什么,游龍安慰道:“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了,我們會查的。”
趙承志也是這個樣子,宋惜惜突然有些心疼這個冷硬的男人,看他的樣子,竟然是都有些習慣了,也不知道他都經歷過什么。
小侍衛(wèi)再過來,眾人都當這事沒有發(fā)生過,宋惜惜扯了塊碎步將飛鳥埋起來,也算讓它有個安身之處。
趙承志這會一直盯著宋惜惜看,似乎是有話要說,看的游龍暗暗踹了他一腳,趙承志頗有些說不出口,可一想到美嬌娘,還是摸摸后腦勺道:“宋惜惜,你若是收禮物,想收到什么?”
宋惜惜驚訝的看過來,游龍臉黑了下去,目光如利劍一樣盯著趙承志,看他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察覺到兩人的目光趙承志咬咬牙道:“我看上一個女子,想送她東西,但我送的布料胭脂水粉釵環(huán)首飾,她都只是看看,說我送的東西俗的很。”
原來是這么回事,游龍放心下來,趙承志暗暗看著,心里嘀咕道:“我這還好,已經開竅在送禮物了,你個游龍還傻里傻氣的,到時候宋惜惜跑了你可哭去吧。”
宋惜惜想了想道:“既然送那些都說俗,不如送美玉吧,碧玉無瑕,是極美的,或者她平常愛什么,你就送什么。”
趙承志想了想:“碧玉也不錯,但她愛彈古琴,我也不懂什么琴好啊。”
聽了這個,宋惜惜捂嘴笑道:“這個是巧的,太子府就有收藏的古琴,隨便一把,那就是價值連城,若是你能說動太子送你一把,那就省事了。”
游龍驚詫道:“我府上有古琴?我怎么不知道?”
宋惜惜笑道:“前朝太子是酷愛這些雅具的,都在琴音閣里,位置偏僻了些,估計是還沒看見。”
沒想到太子府還有這種地方,游龍跟趙承志面面相覷,對不起,我們土包子了。
等趙承志看見后,怎么也選不出要拿哪一把,想了半天道:“我回頭帶她過來挑吧,太子你把這里的鑰匙給我。”
游龍要被趙承志的厚臉皮氣到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到時候再說。”
說完將琴音閣門一關,鑰匙揣在自己懷中,氣的趙承志嘀咕了半天。
這一折騰便到了晚上,宋惜惜看了看手上包扎好的傷口,眼底閃過一絲羞赫,剛剛游龍要給她包扎,還別說游龍包扎傷口似模似樣的,也不知道為什么這樣熟練。
宋惜惜告辭回去休息,卻并未回去休息,而是走到早已沒人的廚房跟前,雖說只燒掉一間廚房,但別的地方也是不能用了,廚房眾人已經換了地方。
宋惜惜深吸一口氣,開始整理燒毀了的廚房,雖然游龍不說她,但別人講的也沒錯,是她的不對,要不是她笨手笨腳也不會燒掉廚房。
宋惜惜專心做事,月光慢慢灑滿整個院子,夏日的星辰也美的讓人炫目,宋惜惜透過屋頂,看著漫天星辰,驚訝極了,也不管手里在整理東西,墊著腳尖往外看過去,一輪彎月已經掛上枝頭,滿頭的星辰就在她的頭頂。
被侍衛(wèi)告知傻嬌嬌一個人在收拾廚房的游龍,趕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的宋惜惜。
她站在燒盡的廢墟里面,身后是滿目灰敗,頭頂是蒼穹星辰,她在月光中,如同掉入凡塵的仙子一般,身上灑著淡淡的月色,眼神亮的驚人,讓游龍忍不住屏住呼吸,欣賞這一幕。
宋惜惜不知道游龍來過一趟,自己看著時間有些晚了,便慢慢回去,雖說回了下人房,肯定還有許多人排擠,但今日看到的美景,已經足夠她心情好很久了。
游龍看著宋惜惜腳步輕快的回去,嘴角有些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但宋惜惜一回去,游龍便冷著臉,讓侍衛(wèi)連夜將廚房清理干凈,省的傻嬌嬌明天再過來瞎忙。
在下人房里,宋惜惜還是一貫沉默,不管誰說什么都只當沒聽見,但宋惜惜剛要出門去廚房,只聽門房過來傳話,說是她家里人找過來了。
宋惜惜在太子府待久了,都快忘了宋家那些人,上輩子直到自己死,宋家可都是沒人過來看她,這次是怎么了?
到了角門,宋惜惜看見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是蘭芝,另一個則是宋大夫人身邊得力的婆子。
蘭芝還好,也不知道這個婆子是來干什么的。
誰知道剛到門口,那個婆子上下打量了宋惜惜,眼神不屑的很:“老爺夫人說了,讓你今日去樊樓一趟。”
“去樊樓做什么?”
那個婆子嗤笑道:“你在太子府吃香的喝辣的,忘了來太子府是做什么的了?真是飛上枝頭,就忘了本,老爺說了,他這幾日就要當官,你看著辦吧。”
作者有話要說: 信號真的太差了,傳稿子傳了二十分鐘你們敢信?
求求收藏呀qaq愛你們
第15章
太子府的角門處,宋惜惜滿臉通紅,這個婆子說的什么瘋話,可這處也算是人來人往,宋惜惜不好跟她吵起來,只道:“我不過是太子府的一個小小的婢女,老爺想做官,也不該找到我這里來。”
婆子嗤笑:“太子待你不同,大家都是看在眼里,裝什么裝啊,記得一會下午了去樊樓等著,老爺夫人還有話要跟你說。”
講完這句話,婆子直接扭頭就走,只留下蘭芝看著小姐哭出來:“小姐,你怎么看著瘦了,手上怎么還包扎了起來,受傷了沒?怎么受傷的?疼不疼?”
宋惜惜笑著道:“你這么多問題,我倒是不知道要先回答哪一個了。”
蘭芝抹抹眼淚:“小姐,我跟你一起來吧,我?guī)湍阕鍪拢悄憔筒挥眠@么辛苦了。”
蘭芝的話宋惜惜沒法接,只是問她道:“旁的先不說,老爺夫人喊我去樊樓,你可知道具體的情況?”
聽了這話,蘭芝點點頭:“小姐這個我知道,聽說新朝啟用了不少前朝的老臣,京城中的官員就有些坐不住,老爺那邊也沒消息,又聽說,又聽說小姐你在太子府被太子另眼相看,這才找了過來。”
蘭芝的話說的客氣,但對比一下那個婆子的語氣,宋惜惜心里就苦笑片刻,這些天她也看明白了。
縱然是京城各家有巴結太子的心思,那也只是送個貌美丫鬟過來,像她家這樣沒臉沒皮的送大小姐來的,也就獨一家了。
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她爹竟然還盼著她以色侍人,給他謀個好前程,宋惜惜眼神微暗,先不說她給父親求官有沒有用,縱然是有用,她也絕對不會去找游龍,不然她不就真的成大家口中說的那種人了嗎?
宋惜惜心里苦笑,面上卻對蘭芝說道:“我知曉了,你回去就說,下午我定會到樊樓的。”
蘭芝還想說什么,可是時間已到,只能離開。
角門處的事并未瞞過游龍,游龍聽了下面的人傳過來的消息,給小嬌嬌的父親謀個官職?這倒是個小事情,就是不知道這個小嬌嬌要怎么跟自己講這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