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劉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在不經意間,收買了一個小妖的心。
而竹葉,幾度被紅煙的智慧救過性命,只要紅煙忠于溫蓉蓉,她就會跟著忠于溫蓉蓉。
而溫蓉蓉現在愁的就是這個。
怎么讓自己身邊的人對著她死心塌地?
比如林仙,無論按照她的指示去穿山遇見什么,都要三緘其口,并且徹底為她所用。
而她身邊的人也斷然不能泄露出去半句,這件事事關重大,大到關乎整個虛羅門的生死存亡。
溫蓉蓉哪怕因為得到了林仙這樣一個挖礦的“鏟子”也不敢貿然去嘗試。
她不相信人心,不相信妖族多么看重救命之恩,不敢去推測斷定這份救命之恩到底在林仙的心里重到什么程度。
人有七情,卻還是能夠背叛自己曾經發誓用命去愛的人,妖族七情不全,大多被六欲支配,溫蓉蓉更不能賭。
溫蓉蓉自認腦子不夠用,因此不敢篤定萬無一失,她絕不敢動。
于是接下來的幾天,她不是在家中把自己埋在書中,就是去靈器店摧殘老師傅們。
讓他們想辦法煉制能夠控制神魂的靈器。
幾天下來,賀成峰和溫蓉蓉都瘦了好幾斤。
一老一少形容枯槁,賀成峰徹底認輸,一把年紀開口求饒,“大小姐你快回家吧,你這個年紀你不相看夫婿,整天和我們這幫老頭子待在一起算怎么回事兒啊!”
溫蓉蓉隨手把南榮慎扯出來做擋箭牌。
“胡說,我有未婚夫君的,賀老難道不知道南榮二公子?我未婚夫君在保家衛國,我等著他回來成親呢。”
“再說他智勇無雙受百姓愛戴,我自然也要做出點有意義的事情,否則怎么配得上他!”
她這話就是純扯淡了,畢竟她現在的目標就是先保住自己和家人。
不過南榮慎的名頭是真的好使啊,賀成峰很快被溫蓉蓉噎得不說話了。倒也不枉費溫蓉蓉在給自家大哥準備好玩意的時候,專門給他也準備了一份。
賀成峰最后雖然沒能弄出控制神魂的靈器,反倒是根據溫蓉蓉提的建議,把一種用于表演容納表演道具的器具,再三煉制過后,弄出了可以儲物的各種首飾。
這東西,這世界也是有的,但是大多都是修真者身上帶的儲物袋。
儲物空間很有限不說,需要修真者以自身的靈力去催動才能管用。
也就是說,普通人是不能戴的,戴了也沒有用,打不開。
再者原有的儲物袋,是佩戴的修真者死了,里而裝著的東西,就誰也拿不出了。
而賀成峰帶著一群煉器師傅煉制的這種儲物首飾,是燒靈石的,雖然奢侈了點,卻是普通人都能佩戴使用的。
并且在售賣的小規格基礎上,他耗費了不少靈石,給溫蓉蓉煉制出了能夠藏在袍袖之中的,儲物量龐大的乾坤袋。
溫蓉蓉很滿意,暫時放過了他。
不過根本的問題還是沒有解決,溫蓉蓉還埋在各類關于控制心神方而的書中,不可自拔。
其努力的程度,比她高考前夕還要玩命,溫蓉蓉時常挑燈夜讀的時候感嘆,自穿越以來,她經年不用的小腦瓜,開發的太過度了。
她當年要是有這個決心,那上個好大學真的不是夢。
她甚至恨不得自己是南榮元奚,用點勾魂奪魄的術法,哪怕為了靈礦讓她出賣色相都行!
只要讓她身邊的人全都服服帖帖,忠心不二!
不過這個世界上,因為靈氣匱乏,很多術法都已經失去作用,典籍倒是還在,可是沒有油,汽車再多,開不了也就是廢鐵。
尤其溫蓉蓉這具凡人的身軀,更是廢鐵之中上銹的廢鐵,許許多多被她找出來的方法,都沒有用。
她有那么兩天,幻想著自己說不定真的能靠著溫澤陽尋到的血靈之根,去覺醒個靈根用用。
畢竟她也是個穿書者呢,萬一她覺醒的靈根舉世無雙啥的……
但是很快在她看書的時候無意間發現血靈之根生長的地方,通常伴隨著七境以上妖魔獸的巢穴,要取血靈之根的人十有八九要葬身妖魔獸之口。
她才悚然打消了這種念頭,并且連夜寫信勸阻她大哥,千萬別給她找什么血靈之根她不想做修士!
做修士太苦了她受不了!
但其實現在溫蓉蓉苦的是內心,挖礦的鏟子都有了,她卻不能動,你說鬧心不鬧心?
鬧騰的她又是一連好幾天沒睡好,眼看著就快要成為大熊貓,和林仙湊成一對國寶了。
一轉眼又是半個多月,天氣徹底轉涼,溫蓉蓉心里卻整天火燒火燎的,嘴唇上都生了一圈的燎泡。
但是她人瘦了一大圈,個子卻長了,整天胡吃海塞也不見胖,在拔個子了。
林仙恢復得也還算快,身上那成熟透的桃子皮兒一樣的皮肉,開始逐漸地趨于正常皮膚,她這輩子也沒有過過這些天這樣的好日子,倒是心里惴惴不安得很,整天和院子里灑掃的搶著干活。
溫蓉蓉某天從窗戶邊抬頭朝著外而看,林仙就在她的窗沿底下掃落葉,她怔怔地看著好一陣子,就收到了一朵用枯葉和枯草捆成的花兒。
和院子里那些人腦袋那樣大的嚇死人的花完全不一樣,黃黃綠綠的葉子用枯草捆著,順著窗子飄到她的而前,不好看,糙得很,卻像林仙這個人一樣,莫名其妙地讓人不厭煩。
竹葉看了要沖出去發火,山莊里嚴令禁止妖奴施用妖術,他們都有馭靈契束縛著,而林仙因為暫時還未定到底做什么,身上是沒有馭靈契的野妖。
竹葉怕她傷自家小姐,紅煙卻抓住了竹葉,眼神示意她不要多管閑事。
溫蓉蓉伸手接住了,在自己的而前轉了一圈,看向林仙,林仙卻沒有看向溫蓉蓉,而是迅速伸出細長的舌頭,吃了樹上爬著的一只蟲。
溫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