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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音剛落,腦門就抵住了一把匕首,松竹拓人陰惻惻的聲音響起:“你再說一次,都有了孩子了,這腦袋還是不清楚嗎?”
國信憐慌忙讓手下把他們兩個拉開,然后沒收了松竹拓人的武器。
拉過來一名護士,了解了當時的情況。
根據(jù)護士的表述,當時在生孩子之前,會長對于孩子的期待頗高,一心想要把她打造成安穎的弟子,成為基地的女王,教會她學會管理技巧。
他和松竹拓人當時還是和和氣氣的討論關于未來女兒(孫女)的培養(yǎng)方向,對于會長設立的目標,松竹拓人是給予肯定的。
但是隨著一聲嬰兒的哭喊聲,得知嬰兒的性別后,會長的情緒就不對了,他居然差點崩潰,哭的比里面的新娘都凄慘,后來他們才知道原來會長嫌棄美牙子生的是兒子。
對于這個理由,松竹拓人當然不接受了,雙方就在這里拉扯起來,一個用武器抵著,一個哭天喊地的,而周圍的人一個人都不敢拉,只能請國信憐這個外援了。
聽到事情的經(jīng)過,國信憐額間的青筋直跳,他差點以為新娘子死了,只是一個男孩,這次生不了,下次再生不就好了。
聽了國信憐的話,羽住大志瞬間發(fā)應過來,對??!他還有機會,他龍精虎猛的,總不能自己這么倒霉,一直生兒子。
天照大神提前回應他:是的,你會一直這么倒霉!
第98章 [vip]
國信憐臨走前,看見松竹拓人還在生悶氣,他的臉立刻冷了下去,他可以將美牙子當成基地的第一夫人,但是不認為自己就要把松竹拓人供起來。
他態(tài)度溫和地請松竹拓人出去聊天,留下會長羽住大志在原地自閉或者糾結兒子的名字。
兩個人來到了回廊的角落里,這是視線的死角,平時也沒風,所以一般談話不會輕易被人聽到。
國信憐盯著他,輕聲警告:“會長一直是基地的老大,還請先生平時給他面子?!?
松竹拓人則是朝天翻了一個白眼,語氣略帶不屑:“我都不知道老天怎么想的,怎么會讓他這個蠢貨當成首領的。”
國信憐的神情瞬間如同掛了層霜,“先生,你看不起老大,為什么還要允許美牙子嫁給他,還是您以為以你的才能能控制老大?!?
松竹拓人聽到這樣的誅心之論,頓時吹胡子瞪眼:“老子才沒有,雖然他蠢,但是他是一個好人,所以我才讓美牙子嫁給他的,否則我才不會帶著兩個孫子跟著你們提心吊膽的?!?
“哦!我不明白,在白口罩,哪一個方面讓老爺子你提心吊膽了,大家不是對你們很寬容的嗎?還是因為我的放縱助長了你的野心?!眹艖z不信松竹拓人沒有心思,他一直知道對方對于他們的理想和愛好嗤之以鼻,一直想要基地把關于口罩少女的內容清除,說是這樣才能顯得正常。
可是他不明白,或者他故意忽略了,口罩少女才是團結白口罩的存在,沒了她的號召,他們這群人早就在北河道餓死了。
松竹拓人嘟嘟囔囔:“可是我就是看不下去,你們這群人犯蠢。”這不是找死嗎?在這種時候搞腦殘粉經(jīng)營,甚至從上而下都是這種理論,遲早要被喪尸把腦子都吃了。
國信憐則是嗤之以鼻,這種管理有什么不好的,大家的思想統(tǒng)一,一旦有人反駁或者唾棄自己的信仰和偶像,瞬間就能變成敵人,無關正義和法則,這可比刀槍子彈強勁的多。
國信憐見松竹拓人還是這副模樣,只能提醒他,注意日常言行,否則不要怪他不客氣。
臨走時,國信憐留下最后一段話:“安穎不僅是口罩少女,也是淮楚共和國的安穎,更是現(xiàn)在藍星的最強,所以為什么不能信仰她?”只要能管理控制好手下,信奉魔鬼都有人愿意,所以他有什么資格對他們居高臨下。
松竹拓人被國信憐的話反殺,他重新審視了這個二把手,眼中充滿忌憚。
看來羽住大志這個人看人的本事不錯,就不知道這個二把手是否愿意一輩子屈居人下。
……
國信憐回到了婚宴大廳,看到了那些在原地焦躁不安的人,眼睛轉了一圈,然后換上一臉悲傷的表情,“抱歉,會長他現(xiàn)在十分傷心,無法和你們溝通,請大家再等待一下?!?
眾人一驚,難道新娘沒有撐過去,他們也隱約聽到羽住大志的哭聲,難道大家都要陷在這里嗎?
國信憐繼續(xù)說:“我們懷疑有人在宴會下了毒,所以還請大家繼續(xù)待一段時間,讓我們白口罩證明你們的清白,如果有人擅自離開,那么我就直接將人定性為嫌疑人,直接擊斃?!?
聽到國信憐的話,大家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其中有幾人手指微微地抖動,他們雖然沒有下毒,但是做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最終大家只能在大廳待了六七個小時,在太陽下山之前,國信憐終于把大家都放了回去,說是事情都已經(jīng)解決了。
眾人帶著副手助理離開,對于國信憐的話,聽得迷迷糊糊的。
等他們回到住所,有的人就聽到手下報告,地盤已經(jīng)被搜查過了,但是沒有抓人。
至于另外一些人,他們回去才打開門,就被一把槍抵住了腦門,然后被拉進了屋子里,進去便看到滿地的尸體,所有的仆人和家人都被槍殺了。
頓時嚇得涕泗橫流,甚至有的人連褲子都濕了,老實交代的,國信憐就給他們一個爽快的死法,不老實交代,還想著?;ㄕ械模粌H受到刑訊逼供,而且還被折磨地生不如死,最后留了一口氣,打算等到出海的時候,扔到喪尸堆里。
國信憐收到手下的報告,然后走進羽住大志的辦公室。
羽住大志正在盤看詞帖找名字,案桌的白紙上已經(jīng)羅列了不少名字。
“人都清理了?!庇鹱〈笾绢^也不抬。
“嗯,有一兩個拒不交代,還罵我們是神經(jīng)病,我就自作主張打算讓他們和喪尸溝通一下?!眹艖z將審訊內容交給他。
羽住大志暫時沒有心思看,他仔細看了一下那幾個名字,感覺不滿意,就直接全部都劃掉。
然后一下子癱在椅子上,聽到國信憐的話,則是哈哈大笑:“現(xiàn)在這個時代,正常人能活著嗎?活下來的不是精神病就是殺人犯,憐,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對!”國信憐也不認為自己是一個正常人,正常人誰會跟著老大混。
羽住大志可憐兮兮地看著他:“你說,如果我想讓安穎給兒子起個名字,她會答應嗎?”
國信憐:“可能。但是可以一試?!彼麄儸F(xiàn)在也聯(lián)系不上安穎,只能和淮楚相關部門聯(lián)系,雖然也有利于雙方的溝通,但是只有通過安穎才能加強他們和淮楚的聯(lián)系。這樣下去,他們和淮楚就會變成純粹的交易關系,和安穎漸行漸遠。
……
曲老接到報告,說是白口罩那邊的會長一天之內已經(jīng)達成結婚生子的成就,他就想喜上加喜,想讓安穎幫忙給起個名字。
曲老覺得這是一件小事,白口罩在海外也算是一方大勢力,現(xiàn)在居然初心不改,還想著讓安穎幫忙給兒子起名字,他還是愿意滿足對方的愿望。
最近做任務沉迷賺小錢錢的安穎正打算帶著安云出去歷練一下,臨走前收到曲老的電話,對于他的要求,安穎自是樂見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