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山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視線轉移到江城隔離酒店
安穎笑瞇瞇地看著眾人:“你們現在認命嗎?還有一次機會哦!”
一個打著鉆石耳釘的男生站出來:“我要打給我爸,我爸是江城警察局長,安小姐是嗎?做人留一線,你后面有滔天勢力,但是和你吃飯的那幾個小片警呢?”
安穎笑地更甜了,眼睛里冰芒四射,緊緊地盯著耳釘男孩,她接過張三手里的手機:“這個,我幫你打!”
安穎:“張三報手機號。”
張三拿出自己的聯絡器查了一下,說出一串號碼,安穎快速按過,第一次被掛斷了,安穎又打了一次,第二次大概響了半分鐘,那邊才接通:“你好,我是江城市局長李自省,請問有什么事嗎?”
安穎示意耳釘男生說話,耳釘男孩才開口叫了一聲“爸”,對面的電話就掛斷了。
然后他們就聽到酒店的外面傳來一陣警笛聲,大廳里被扣住的人頓時激動起來。
耳釘男孩的得意洋洋地說:“看著吧,我爸說,縣官不如現管,這時候還是我爸有用?”
安穎也不管他們,由著他們小聲嘀咕,畢竟他們快樂的時間不多了,“臨死之前”多高興一點是一點。
果然一陣急切的腳步聲響起,大廳的玻璃門外站著一群警察,領頭的是一名兩鬢有些發白的中年人,連江叔也在人群中。
中年人十分有禮貌地敲了一下玻璃門:“你好,我是李自省,”
安穎示意李四開門:“李局長,是來幫忙的嗎?”
李局長環顧了一下酒店大廳的環境,點了點頭:“上級說要將他們交給你們進行訓練,我們不用插手。”
耳釘男孩焦急地喊道:“爸,你不是來救我的嗎?”
李局長不怒自威,呵斥道:“都什么時候了,還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安小姐,我家這孩子整天闖禍,你就隨便打罵,如果他不改,我就不要他這個兒子了。”
安穎挑了一下眉毛:“呵呵!你們還真會說話,懲罰被包裝成訓練,就賴上我了,放心我現在是真心實意地想罰他們的,不用擔心我手下留情。”
她看了外面漆黑的夜空,說:“江城現在真是忙的時候,這種小事就不需要李局長親自來了,反正我放了幾天假,你們就放心地走吧。”
逐客令下的明目張膽,李局長他們也不計較,直接轉身走了,其實李局長就是在安穎面前打個卡,混個眼緣,對于兒子,只能來個大義滅親了。
臨走的時候江叔面帶擔心地看著安穎,安穎沖著他甜笑道:“江叔,不用擔心,他們還逃不了我的手掌心。”
......
安穎翻開手機,掃了一下之前保存下來的聊天記錄:“我想問一下,你們之間誰是地球最帥,讓我長長見識。”
大廳里的幾十個男生面面相覷,雖然他們平時比較自戀,但是夸自己是地球最帥,就有點不要臉了。
而之前在群里口嗨的那幾個人,聽到這話,頓時臉色蒼白,眼神飄忽,低頭看地。
安穎:“地球最帥,這個勇士不能讓我見識一下嗎?”
101號:【宿主,你要地球最帥的資料嗎?10點貢獻值我保證秒到。】
安穎:【不需要!我不在乎地球最帥是誰。】
101號:【......】它也不在乎,它只是想賺那10點貢獻值。
安穎聳了聳肩:“那我現在不想知道了,鑒于之前你們對我的冒犯,接下來的日子里還請多多指教。”
說完直接讓警衛隊和張三李四他們把所有的人都拎到江城郊區的一個軍營里,那里他們事先預留了兩間大宿舍,期間有人反抗,但是被打了幾次后,就老實了。
臨近過年,他們這群人被人從五星級酒店趕到了軍營里,歸期不定,每天都要訓練,吃喝和普通士兵沒有任何區別,期間有人趁著安穎來巡視之際,想要對她偷襲,還沒等安穎出手,就被警衛隊的人打斷了腿,可是他只能在禁閉室養傷,而且耽誤的訓練和時間必須雙倍補上,也就是說可能其他人在安穎氣消了以后,可能刑滿釋放,他還有刑期必須坐滿。
而酒店里的其他受到無妄之災的人在了解到事情的經過后,把矛頭指向了原先鬧事的人,尤其當他們知道“地球最帥”在聊天群里的記錄,感覺他們這輩子都要陷在軍營里了。
“地球最帥”本人段明就算他老爸是江城省委書記,也是在軍營里混成了軍營最慘,安穎時不時把他挑出來對練一下,根據現場戰報,雙方武力值嚴重不對等,段明別說碰到安穎了,就連他能在對練結束站著都做不到,安穎打他不傷筋動骨,但是也讓人齜牙咧嘴,反正只要安穎和他遇到,他的身上肯定會帶傷。
他不由得慶幸,還好安穎不是每天到軍營打卡,否則他還能有活路嗎?
段明感覺自己現在每天活著就是一個悲劇,每天都在被人針對,他和潘文霖組成了難兄難弟,雖然潘文霖不用安穎親自出手,但是他有親姐啊!
潘文茵訓練起潘文霖可是絲毫不把他當人看,潘文霖每天回到宿舍倒頭就睡,連個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曾經他看到潘文茵那張臉,心里也有點心思,現在每當他想起,都會下意識地抽自己一巴掌,才吃了教訓,怎么不長記性。
而段明的這種自抽耳光的行為,把同寢室的人嚇到了,還以為他壓力太大,腦袋瘋了,趕緊往上報給了軍醫。
軍醫檢查完以后,表示什么事情都沒有,而且身體強壯了不少。抽耳光可能是自己解壓釋放。
安穎聽到這消息后,放出話,如果有人擔心段明的精神出問題,旁邊的人看到他想自抽耳光,就直接一巴掌呼上去。
段明聽到了,就趕緊改了這個毛病,就怕日常生活中一不小心天降耳光。
酒店里的五十多人徹底在軍營里扎下了根,不能和外界聯系,吃不好,睡不好,還有繁重的訓練,就算是有再大的少爺小姐脾氣也磨滅了。
安穎吩咐炊事班每天分給他們足夠的食材,讓他們自己給自己做飯吃,如果食材被浪費了,沒有多余的備份,只能餓著肚子繼續訓練,不是嫌棄酒店的菜難吃嗎?那就自食其力。
他們知道自己必須堅持下去,否則他們就成了“坑爹”的貨,酒店里的事情必須有人承擔,不是他們就是他們的長輩,總要選一個,也許外面很多人都希望他們之間有人堅持不下去,把事情鬧下去,他們平時仗勢欺人,下面一堆人都想把他們拉下去。
新年伊始,終于到了除夕夜,在遠離城市的地方,家家戶戶都放起了爆竹,安穎他們的別墅里也順勢丟了一小串鞭炮。
陣陣炮聲響起,伴隨而來的還有北半球科尼民主聯盟的一顆炸彈的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現場一片狼藉,尤其炸彈爆炸地點位于居民區,在爆炸發生的半小時后,周圍來了大量穿著白色隔離服的人開始治療傷員和收拾地面上的垃圾,還有不少人穿著白色隔離服從一個地下通道里搬運東西......
身處新年大聯歡的淮楚共和國居民絕對不知道,在自己腳底下的北半球發生了什么,這聲爆炸聲也是拉開了新世紀的序幕。
作者有話說:
第17章 [vip]
報告!燈塔國在科尼民主聯盟建立的一處底下病毒研究所發生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