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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王其實是知道怎么回事的,因此他也不著急??墒乾F在看著焦急的寧舒,他還是配合著站了起來,朝著外面道:你讓管家招呼來人等等,我和王妃換一身衣服就過來。
小魚應聲就跑出去了。
寧舒眼下只想知道來人是為了什么,聽到靜王這樣說,只覺得格外的焦急,都到了這種時候了,他還要換什么衣服??墒撬坏皖^,卻看到自己和靜王的衣服在剛才的親吻中都變得皺巴巴的,一看就是做了什么不正經的事。
寧舒愣了一下,隨即臉紅紅的瞪了靜王一眼,拉著他回去換衣服了。
等到寧舒和靜王換好了衣服,出現在前來宣旨的太監面前時,已經是一盞茶之后了。
寧舒原本以為即便是不被諷刺幾句,那宣旨的人也會給他們幾個白眼,誰知道不僅他設想的這些都沒有發生,那宣旨的太監還對他們頗為客氣,朝他們樂呵呵的道:靜王,靜王妃。
高公公。靜王朝著面前的太監稍稍點了點頭,算是對他的回應。
寧舒這才明白原來過來的人和靜王是認識的,難怪那么好說話了。
高公公朝著靜王微笑著點了點頭,算是對他話的回應了,他看著人道:想必咱家這次過來是為了什么,靜王心里應該是有了猜測吧?
靜王點了點頭。
寧舒緊張的盯著他,等著聽他接下來的話。
高公公也不和他繞彎子,直接道:皇上已經醒了過來。
靜王面色很平靜,似乎是早就猜到了。
寧舒卻是格外的震驚,沒有想到皇上竟然還能醒過來。在他的記憶里,皇上可是這本書里死的第一個高位之人。
不管兩人如何反應,高公公面不改色的繼續道:皇上醒來之后得知太子下毒謀害自己,十分的震驚,再加上已經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是太子謀害的。皇上便直接下了旨意。太子謀害皇上,大逆不道,按律滿門抄斬。
靜王面色不變。
寧舒卻是一臉的震驚。
高公公繼續道:皇后教子無方,剝奪皇后之位,發配冷宮。至于靜王,雖同太子一母同胞,但是諒在你貢獻了寶物才令皇上醒來,所以破格饒了你這次。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饒。特罰靜王拿出百萬紋銀,修繕廟宇,以此為皇上積德祈福。
等高公公離開之后,靜王才看著旁邊若有所思的寧舒,輕聲道:看來這次,我真的要靠你吃飯了。
第81章
寧舒沒有想到皇上能醒過來, 更沒有想到給予靜王的懲罰竟然是這般的輕,比他原先設想得要好很多很多。
直到高公公在眾人的簇擁之下離開,并且帶走了禁林軍之后, 他才看著靜王問道:為什么你的懲罰那么輕?
靜王低頭看向寧舒,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 眼神里全是疑惑, 配上他那張白里透紅的表情,直讓人想要好好的親親他, 壓根不想做其他的事。
怎么, 莫非舒兒覺得, 這個懲罰對于為夫來說太輕了一點?
靜王上前去摸了摸他的臉,語氣中帶著幾分似真似假的抱怨,還真是傷為夫的心?。∧憧芍?,靜王府眼下有多少儲蓄?
寧舒不知道為什么話題突然扯到了這里, 聞言還是老實的搖了搖頭, 他怎么會知道靜王府有多少儲蓄。
靜王似乎也不在意他知不知道, 只是為了引出接下來的話罷了, 他看著寧舒搖頭之后, 緊接著道:靜王府的儲蓄不到皇上懲罰的十分之一, 若是要湊齊那么多的罰款, 不僅要把靜王府挖空,還要舉債度日, 到時候若是湊不齊,降罪不還是正常的事。這樣不僅能夠榨干靜王府的最后一滴血,還能繼續治罪。舒兒覺得,這個懲罰不嚴重嗎?
寧舒沒有想到靜王府那么窮,也沒有想到上面那么狠, 竟然想要先挖空靜王府的積蓄再降罪,實在是太可惡了。他剛才的疑惑此時已經一掃而空,此時抬頭看向靜王,有些擔憂的道:那,那你要怎么做?
靜王要怎么做?
自然是拖著,拖到整件事都完了,那想要他付那么多錢的人都死了,那他自然也不用給錢了。
只是靜王看著面前一臉緊張盯著自己的寧舒,他原本到嘴的話都咽了下去,只是看著他道:自然是想辦法籌錢。你放心,不管怎么樣,也不能讓舒兒有個下獄的相公的。
寧舒看著面前這個到了這種時候還不正經的男人,覺得自從他開始親他之后,他的臉皮也越來越厚了,他現在都沒有辦法和他對話了。
寧舒不滿的扯了扯他的衣領,不滿道:你給我正經一點。
靜王反而露出了一個無辜的表情,我很正經的。
寧舒急了,拉著他道:我給你說正經的。
寧舒雖然沒有參與過任何道斗爭,因為他的身份根本就不需要,可是他也知道皇室之間斗爭的殘酷,眼下太子的例子就是很好的實例。他絲毫不懷疑,若是靜王拿不出那么多錢,皇上真的會像他說的那般治理他。
寧舒看著一點不慌的靜王生了一會兒氣,很快又消氣了,看著他扳著手指算道:
算了,你府里只有那么多錢,我記得我的嫁妝里我娘還給了我一些,我覺得加起來能夠有個幾十萬了。剩下的要是不行的話,我再把我名下的那些店鋪給賣了,估計也能湊一點,只是不知道急買能不能賣上價錢。不行,要不,再找我娘他們借點算了,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拿出那么多的流動資金來。
靜王看著寧舒一臉認真的扳著手指頭算賬的樣子,心里不由得浮現出了一股暖流,那股暖流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給淹沒一般,讓他看著寧舒的眼神也越發的炙熱了起來。
自從他出生之日起,還從未有人這般的為他著想過,就連他的親娘也沒有期待過他的降生,而寧舒卻是一臉認真的在為他盤算。
等寧舒算完他們該如何還上這筆賬時,一抬眼就看到了靜王目光灼灼盯著自己,他有些不滿的皺起了眉頭,看著靜王格外生氣道:喂,你干嘛這樣看著我,我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
靜王卻像是沒有察覺到寧舒的生氣一般,輕輕的摸了摸他越發紅潤的臉頰,輕輕的應了一聲,嗯。
看著靜王這漫不經心的態度,寧舒突然有些明白了為什么那些結婚了的人為什么有時候脾氣那么大的原因了,畢竟不是誰面對自己在盡心盡力給彼此規劃未來,而對面的人卻輕描淡寫應聲還能保持理智了。
寧舒深吸了一口氣,捏住了靜王的臉,看著他認真道:你給我認真點!我給你說的,你聽到沒有?
靜王任由寧舒捏著臉,臉上始終帶著淺淺的笑意,眼里泛起的溫柔卻像是能將人溺亡一般,他湊到眼前人面前,用挺俏的鼻尖摩挲著他嬌嫩的臉頰,在他耳邊輕聲道:
舒兒,那些都是你的嫁妝,你用了就再也沒有了。你為什么那么舍得,將其全部給我?若是我日后辜負了你,你怎么辦???
寧舒被靜王這親密的舉動弄的臉頰泛紅,腦海里也不自覺的浮現起往日他們親密的畫面,此時靜王問他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卻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一般,愣在了原地。
靜王看著僵住了的寧舒,突然就笑了一聲,隨即輕輕的嘆息了一聲,你呀!還真是個聰明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