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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這樣放過他們,寧舒卻是不甘的,他抬眼看向面前這兩個忐忑的人,低聲道:把他們做的事告訴他們家里人,讓他們家自己來處置。
若是他們家里人處理的方法不如他們的意,亦或者不處理他們,那之后他們再出手,也是說的過去的。
寧夫人顯然也想到了這點,在寧舒說完這些之后,略微沉思了一下便答應(yīng)了。看著下方的兩個公子,低聲道:二位可有異議?
周文悶聲不吭,顯然心里有自己的成算。
秦穆就沒有周文那般好的素質(zhì),再加上想到了自己將要面臨的一切,他立馬就慌張了起來,看向盯著他們的寧舒,努力哀求道:寧舒,你看在我們曾經(jīng)是朋友的份上,而且我們還幫你指出了罪魁禍首,你放過我們這次吧!
寧舒緩緩的搖了搖頭,在周文和秦穆震驚的目光中,淡淡的道:你們想要害我,并且行動了,我只是好運躲過了一劫。你們讓我原諒你們,可是你們在準備下手的時候,可曾想起過我是你們朋友的事。
秦穆被寧舒說的啞口無言,他張著嘴巴想要說些什么,但是開開合合之下,終究還是啞了聲音。只是他握緊的手,隱隱約約能看出其中不甘的神色。
周文卻是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在離開之前,深深的看了寧舒一眼。
周文和秦穆是寧二少爺親自送回去的,而寧洛顏則是寧大少爺送走的。
寧舒站在門口,看著被拖出來的寧洛顏,以及她那被打的血淋淋的丫頭。只是看了一眼,他便沒有興趣再看了。
此時的寧洛顏樣子可謂是從未有過的狼狽,只見她頭發(fā)凌亂,衣服上滿是抓痕,甚至還有幾個破掉的口子,和平日里見到的那個滿目溫柔、一身氣質(zhì)的表小姐截然不同。
寧舒還是很不能理解,為什么寧洛顏要這樣做,明明再多等段時間,她就能結(jié)識六皇子,成為真正的女主了。
寧洛顏看到前來送行的寧舒,只當他是來看自己笑話的,心里除了絕望之外,只剩下滿腔的屈辱。
憑什么?
寧舒明明沒有多大的事,憑什么將她從這里弄出去,還是以這樣糟踐她的姿態(tài)。今日受到的委屈,等到有機會,她一定會加倍奉還的!
眼看著寧洛顏還在磨蹭,奉命來送人的下人看著她,眼神輕慢,語氣也陰陽怪氣的,說的格外的難聽:寧小姐,時候不早了,若是再不出發(fā),恐怕都要趕不上趟了。再說了,小姐已經(jīng)不可能留下了,即便是再磨嘰,到時候還不是要趕路。還請寧小姐不要為難我們下人,快點上馬車去。
自從來了寧侯府之后,一直被以禮相待的寧洛顏,那里受過這般的委屈。此時聽到這平日里對自己點頭哈腰的下仆,竟然這般的諷刺自己,她心里的怒氣便不由自主的升了上來,你,你竟然敢這樣和我說話!
那下人白了她一眼,毫不客氣的道:寧小姐,你還真當自己還是寧家的座上賓啊!寧家沒有把你打出去,都是家里的老爺夫人仁慈。
他可是都聽說了,眼前這個看起來假模假樣的人,竟然在背地里那樣暗害他們家的小公子。
小公子是誰,那可是府中的寶貝,全府人都寵著的存在。
而這樣一個被夫人好心收留的小姐,不僅不感恩,反而還妄圖陷害他家公子,真是死不要臉。
想到這里,他覺得越發(fā)的生氣了,不由朝著寧洛顏的方向啐了一口,隨即道:小姐還是別在我這小人身上發(fā)脾氣了,還是好好的想想待會兒去了宗祠該怎么辦吧!
本來還在生氣的寧洛顏,聽到他最后那句話,瞬間就泄了氣。她不甘的看了寧侯府一樣,爬上了寧府給她準備的破爛馬車。眼下不是置氣的時候,等她安頓好了,總有她重新翻身的時候。
在護送寧洛顏和周文他們的馬車相繼離開寧侯府之后,不遠處一個昏暗的角落里,一個侍從模樣的人從里面站了出來,然后趁著夜色朝著靜王府趕了去。
第52章
在涼氣彌散的黑夜里, 那從寧侯府離開的侍衛(wèi)一路輕騎回到了靜王府。
一進府門就徑直朝著靜王的書房去了。
而那本該早就就寢的靜王,此時卻穿著一身黑色寬松長衫,站在桌子前寫著什么。
聽到門口的動靜, 靜王停下了正在書寫的筆,抬眼朝著門口看去。
寧侯府有消息了?
那侍衛(wèi)疾步來到靜王面前, 低聲道:是。寧家今天就送走了寧洛顏, 連帶著周文和秦穆都送回了他們自己家。
哦?靜王來了幾分興致,他將手里的筆放在筆架上, 繼續(xù)問道:具體都發(fā)生了什么, 說來聽聽。
那侍衛(wèi)聽到自家主子吩咐也不敢含糊, 直接將他在寧家探聽到的一切都說了出來,重點說了一下寧洛顏痛哭流涕承認錯誤,最后還是被送走的事。
聽到最后那句話,靜王的嘴角牽起了一道明顯的弧度, 嗤笑道:蠢貨。
侍衛(wèi)抬眼看向他家主子, 看那神態(tài)既不像生氣, 也不像是嘲笑, 像是在描述一件平平常常的事, 他沉默著等著主子接下來的吩咐。
果然, 他便聽到面前人繼續(xù)道:你去通知管家一聲, 明日我要去周家和秦家拜訪,你讓他給我準備兩份方便送人的禮物
是。侍衛(wèi)應(yīng)了一聲, 在靜王再一次揮手之后便離開了。
留在房間的靜王將視線從侍衛(wèi)離開的方向移到了自己桌子上,只見那張長方形的桌子上,此時正放著一張潔白的畫布,而那畫布上正畫著一個人像。
若是有相熟的人在此,定能一眼就看出上紙上畫的人正是寧侯府的小少爺, 寧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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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的事情發(fā)生之后,寧家人便擔心寧舒心里會不會留下什么陰影,于是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寵著他,使得本來就驕縱的寧舒,眼下過的越發(fā)的驕奢了。
只不過,這樣的日子還是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每天的日子都太不自由了。這是寧舒半躺在軟塌上,吃著剛從水路運過來的鮮梨,他這連日來郁悶的心情終于好上了幾分。
就在寧舒盤算著晚上要吃點什么的時候,只見剛才出去的小魚,此時又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看著跑得滿頭大汗的小魚,寧舒將手里的梨給他塞了一個,看著他調(diào)笑道:你這是怎么了,怎么跑得那么急?
小魚一手拿著梨,一手擦著額角的汗,謝過了他家慷慨的少爺,氣息稍稍喘勻了一些之后,才看著他家公子道:公子,我剛剛聽他們說了一點事,現(xiàn)在趕回來是想要說給你聽聽。
眼看著小魚那么著急要告訴自己事情,寧舒一下子就來了興趣,他坐直了身子,看著面前的人,語氣中帶著幾分調(diào)笑的道:什么事那么著急,說來聽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