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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這是原主的鍋,懷景逸必須要背。
那你是否查了我在水濱園的房子,還時常寄物件過去?
懷景逸點頭。這還是原主的鍋,有可能是事實。
這是我的隱私,圈里人都沒人知道,這我難道不該感到困擾嗎?還有,你剛出道的時候突然退出組合,就因為你仗著自己的背景肆意妄為,但你有沒有想過,你把其他那兩個人數年甚至是一生的努力都糟蹋了?
我承認,這是我的過錯。后者,原主的行為確實遭人詬病。
懷景逸靠著吧臺,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他覺得今天這場談話,是一場唇槍舌劍,就看誰說的過誰。
若權利和資本不是這個世界的支柱,那也就沒有這么多人對其趨之若鶩。那言祁自然就不會轉行!江梓文暖男人設的包容度自然也就不會超綱!
你知道我窺探你的隱私,但并沒有一開始就制止我的行為,為什么?因為你認為這對我來說沒有用。
你知道我突然回國、突然進入娛樂圈等等不理智的行為是為了你,但你并沒有勸阻,為什么?因為你從一開始就認定了你是受害方。
你以為我能堅持不懈地追你三年是為什么?是你的自以為是默許了我的行為,也給了我希望。
我有錯嗎?當然有,而且罪無可恕,但你就沒有錯嗎?
懷景逸深呼吸了一口氣,這種詭辯漏洞百出,所以他并不打算給言祁說話的機會。
我在你的劇組出了意外,這本來交由后勤組安排住院事宜就行了,但是你卻親自上陣,這是你的第一錯。
默許我裝殘,這是第二錯。
妥協我的追求,這是錯上加錯。
借著這個名義將我監.禁,這簡直就是大錯特錯?。?!
《雙生翎》是你轉行后拍的第一部 商業劇,意義重大,所以你不允許出現任何差池。但很不湊巧,我既是那個打探你隱私的愛慕者,又是那個阻礙你拍攝的意外,所以你才這么理直氣壯地指責我?。。?
懷景逸頓了頓,繼續道:我承認我自己有錯,但是你敢承認嗎?
你既然知道這部劇對我很重要,又為什么來觸我的逆鱗?
懷景逸還是一如既往地直視著言祁的眼睛,他看到他捏緊了拳頭。言祁向來都是理智的,但這一次他動了情緒。
而人在情緒化、不理智的狀態下,往往很容易暴露自己的短板,也很容易忽略自己的短板。
懷景逸有錯嗎?當然有,但是他承認了,坦然大方。言祁有錯嗎?當人也有,一個巴掌拍不響。
懷景逸退一步,反詰責對方,實際上言祁在這一刻已經輸了。
不,我想你沒有搞清楚一件事,意外是未知的,這鍋不能由我來背。我記得沒錯的話,在我之前,片場還有一次意外事故吧。
這是之前那小助理無意間透露的:我前幾天請假,回來卻聽說片場又出了安事故一個又字內涵很多。
況且我那次意外,我并不是主觀因素,你們劇組的聚光燈棚架才是,我只是倒霉恰好趕上了。我沒有說我的委屈,你到還指責上我了?
懷景逸又換了一個姿勢,他比現在緊繃著身體的言祁顯得輕松多了。他的動作和言語都是那么隨意,這就是用微動作暗示對方:你已經輸了,你就是個戰五渣。
這一次談話陷入了一個僵局,也就是談崩了。
懷景逸的說話的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言祁,你想要轉型,你身上背負著多少壓力,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因為這都是你自己選的路,而我只是一個誤闖進來的人。你不能因為我的出現超出了你的預設,就將我的前路和后路都堵死,因為我也是要走路的人。
這是懷景逸走之前說的最后一段話。而言祁一直佇立那兒,直到懷景逸離開,他都沒有反應。
幺七見出了門之后毫無情緒波動、始終一個表情的懷景逸:你真可怕。
懷景逸:可怕的不是我,是現實。我們只是這個世界的過客,所以無法感同身受。
那你還那么說言祁?嗚嗚,我突然覺得他好慘。
很好,這垃圾系統的垃圾業務水平又提高了一層居然同情心泛濫!??!
懷景逸又回到了七樓709,卻見江梓文一直在等他,他很詫異,問道:還沒睡呢?明天不要開始早拍嗎?
在等你,你的手機呢,我打你電話打不通。
在這里呢。懷景逸將那碎得稀爛的手機掏出來給江梓文看,嘆了口氣,生活不易啊。
江梓文幫著懷景逸用小別針手機里的卡取出來,你那兒不是還有張卡嗎?為什么不重新買一個手機?
啊,對啊,我還有那張你給的卡。他從床頭枕頭下拿出卡,交給江梓文,不過我還是不能用。
呵,你是不是想說你微信里還有錢?但你不要忘了,那五千也是我借給你的。
那打擾了,兄弟。懷景逸趕緊抽回卡,但發現江梓文那頭捏地很緊。
你不是你是個有錢人嗎?江梓文翻了翻白眼,這才松手。
生活不易,是生活不易啊。用都用了別人借的錢,五十步和百步沒什么差別。
這時候,江梓文突然問:你認識雅斯酒店的徐經理嗎?
怎么了?懷景逸不知道原主是否和這徐經理打過交道,所以只能這么說。
他剛剛來我這里找你。
來他這里找另一個人,這期間的曲曲折折很微妙。不過江梓文一想到雅斯酒店也是瑞文集團旗下的,似乎發生什么都合乎情理了。
這件事情懷景逸沒有在意,但是第二天中午,他出門打算去買手機,但在大廳的時候,有位自稱徐經理的人找上了他。這人請他去辦公室。
懷少,我是徐行啊。
這徐經理很熱情,懷景逸回握了他的手,道:嗯,你好。
懷少,你說你入住自家酒店,何必去和別人合住呢?只要你一個電話,我馬上給你安排。哎,也怪我,這是我工作的失職,失職。
那是我的朋友,住在一起相互有個照應。
哦,是這樣吶,不過這還是我的失職,連懷少你到了酒店我都不知道。
徐經理,你請我來不只是簡單的嘮嗑吧?懷景逸隨意的往沙發上坐下,我在酒店住了這么久,你一直不知道,這下卻突然知道了。說吧,是誰叫你來的。
那徐經理摸了摸腦門,嘿嘿,懷少不愧是睿智過人,我這次找你正是受了符董的委托。
馬屁精一個。懷景逸起身,既然是他,那就沒什么好談的。
他說著就準備往外走,那徐經理趕著追,別啊,懷少,你等等。
就在這時候,徐經理的手機響了,懷少,是符董的電話。
喂,符董您好,是我是我,懷少現在就在這里呢。
徐經理把手機遞給懷景逸,但懷景逸并不打算接原主父親的電話。
可就在這時,電話里突然一聲暴吼,嚇得徐經理差點抖掉手機。
你要不接這個電話,你就永遠別回來了。
這是拿喬的臺階,懷景逸自然得下。他接過手機,一臉不耐煩地道:你有什么事趕緊說,我還有事。
你有事?除了吃喝玩樂,你還能有什么事?
電話那頭的符董身體很硬朗,又是一陣怒吼,懷景逸趕緊將手機拿開一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