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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小騙子,別人耳朵里聽著可能是什么小情趣,但較真的路知雪從不以為懲罰是什么好詞語。
他不怕疼,但懷童很怕疼。
在他的認知里,懲罰會疼,他不愿意讓懷童疼。
路知雪盯著懷童嘴角的笑挪不開眼,哼哼唧唧,不要,會疼,難受。
懷童熟悉他的腦回路,聞言心底發燙,好啦,下次不這樣說。
好哦,童童,最好。
走完最前面段路就可以到森林的出口,懷童總算不鬧他了,認真地解釋:這匹馬太小,沒辦法承受我和你的重量,下次可以補償你別的,好嗎?
懷童哪里不知道路知雪的心思。他本身了解路知雪,再加上這頭有賊心沒賊膽的小澀狼每次都把心里的想法赤.裸.裸地寫在臉上,他不知道都不行。
路知雪煙灰色眼睛睜大,亮晶晶地看向懷童:補償什么?
他正好彎腰,懷童踮起腳親了親他的唇,不告訴你。
路知雪也不追問。
他喜歡這種感覺。這會讓他更加期待見到懷童的每天。
即將走出森林時,路知雪倏爾從馬上下來,把懷童攔腰抱起。懷童被他嚇跳,目光幽幽地看過去,做什么?
路知雪雙冷淡的灰眸滿是濃稠的愛意,極其惑人。他親了親懷童的眼尾,害羞又別扭地埋進懷童的肩頭,吸貓樣猛吸,悶聲:給童童,撐場子。
還沒等懷童說話,他又抬頭,眼睛撲閃撲閃,用野獸求偶時炫耀油光靚麗皮毛的語氣說:想讓你知道,你的狗勾,很厲害。
猝不及防的直球讓懷童耳尖染上紅色,他嘀咕:亂說什么,你是小狼崽才對。
懷童被路知雪抱上馬,等騎穩了,路知雪就替懷童牽繩子。
出口已經很近,出了森林,懷童才知道路知雪方才的話是什么意思。
他們來的騎馬場不單純是騎馬場,還包含高爾夫球、射箭、保齡球、桌球、溫泉等娛樂休閑項目。這里保密性良好,安保功能齊全,具有定身份等級的人才能出入,因此懷童不需要戴口罩遮掩。
森林面前便是片高爾夫球場地,場內站了群懷童曾經不算熟悉的熟人,多數是在懷童和懷家斷絕關系后嘲笑過懷童,還有幾個是唐白的好友。
懷童草草掃了圈,神色沒有絲波動,反而在看到路知雪的時候心軟了軟。
出了樹林,路知雪的神態氣質變了,白發白睫,煙灰色瞳孔冷淡,成為那位眾人口中位高權重、矜貴清冷、不可接近的路家繼承人。
【給你撐場子。
想讓你知道,你的狗勾,很厲害。】
懷童心軟得塌糊涂,他順著路知雪的意思,在那群人目瞪口呆的驚訝、羞愧、害怕、還有做賊似的各種目光里,轉了圈。
懷童?我沒看錯吧,那是懷童嗎?
天吶,他不是被趕出懷家了嗎?為什么現在和路家繼承人在起啊?
被包養了唄,圈子里不就那點齷齪事。
我看著不像,我倒覺得是戀人。
他們討論的聲音不大,但是路知雪耳朵尖。他看向說懷童是被包養的人,冰冷的氣息蔓延,冷戾的目光讓人不敢直視。
那人原本囂張不屑的語調變得驚恐,連忙低頭,不敢和路知雪對視,抖著身子改了口:不是包養,是戀人、戀人!
尾音到最后都有些害怕的顫抖。
路知雪是什么人?當初被撿回路家、無所有的私生子。但就是這么個不被所有人放在眼里的私生子,只用了半年不夠的時間,就從無權無勢爬到路家繼承人位置。
而這不僅僅是因為路知雪高于常人的智商,更是因為他狠厲的手段和殺伐果決的行事風格。
當年反對路知雪,企圖刺殺路知雪的,不管是下屬還是路家人,不是被扔進海里喂魚了就是被扔到荒無人煙的島上自生自滅。
這也是為什么即使路知雪和他們同年齡,圈子里也沒人敢真正和路知雪來往的原因。
于他們而言,路知雪不是常年不化的雪山,而是讓人聞風喪膽的閻王。
路知雪這舉動,掀起了另波八卦狂潮。
應該是戀人了
懷童上輩子是拯救了宇宙吧,這運氣,絕了。雖然被趕出懷家,但是和路知雪在起,路家比得上十個懷家好嗎!
懷童居然不是單身?!我有個姐妹看了綜藝好喜歡懷童來著。
懷童克制住心里泛濫的異樣情緒,沒有搭理其他人八卦的目光,低聲對路知雪說:我們走吧。
好。
路知雪牽著馬。路下來都對懷童笑得寵溺,目光專注在懷童身上,說話也流暢得不行。
懷童酸澀又心軟,等離開那些人的視線范圍,他迫不及待地從馬上下來,撲進路知雪懷里,急切地吻上他的唇。
在接吻這件事上,懷童是路知雪的老師。
剛開始戀愛的時候,他教著路知雪點點吻他,如何在接吻中呼吸,又如何讓雙方舒服。路知雪起步晚,但是學習能力很強,是位聰明學生。
在很多次教學里,都會反客為主,把同樣青澀的老師按在懷里熱切地親吻。
此刻也樣。
懷童主動的親吻,卻很快被路知雪奪走呼吸,他被路知雪往上托著,腳已經沾不了地,像是大海中漂浮的孤獨旅人,只能緊緊地攥住路知雪這片舟。
路知雪的吻粗暴卻讓人舒服,他干脆地把懷童單手抱著,圈在懷里,口口地品嘗,直到把懷里的人吻至缺氧,他才愿意松開。
懷童摟著路知雪的脖子,蹭著路知雪柔軟的頭發,輕聲:雖然我想說,我不在意那些人對我的目光和看法,也覺得沒有必要這么做。
他又親了親路知雪,眼睛有些紅,但是,路知雪,真的謝謝你。
路知雪在意懷童受到的所有委屈,并且想彌補那些委屈。
路知雪收緊懷抱,固執地說:要這樣做。
在他眼里,懷童值得最好的。
童童,這么好,他們不配。是,他們的錯。童童,很好。
路知雪全無在高爾夫球場地上的游刃有余,額頭冒汗,緊張地和懷童解釋。
懷童吸吸鼻子,安撫地親他的發旋,不用緊張,我沒有怪你。我明白你的意思。
路知雪,你也很好,我特別喜歡你。
路知雪把腦袋往他手下送,大聲:我也,喜歡童童!
又抱了會兒,懷童呼嚕呼嚕他的腦袋順毛,接下來想去哪里?
路知雪捧他的手:想去泡溫泉。
想和童童無障礙貼貼。
*
總裁辦公室。
桌面堆滿亂七八糟的文件,懷戈的腳下散落了堆煙頭,手中還夾著根香煙。
尼古丁的味道刺激神經,懷戈混沌的大腦勉強清醒。他揉了揉太陽穴,臉色陰沉地看著眼前的文件。
因為公司事務堆積,懷父解除了他的禁足。而他來到公司的第二天,就收到了助理送來的,關于唐白的調查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