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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玉硯眼都亮了,謝謝秦先生!
秦容頷首,應下這句謝,他還要回公司,不能再逗留,再見。
他徑直朝后門走去,東林后門人煙稀少,連車輛都甚少經過。
但秦容出去時,卻見有輛越野車停在馬路邊,車型豪邁,是輛改裝過的,不過,秦容對車沒什么興趣,驚艷之感不過三五秒就消失了。
這時,越野車的車門忽然開了,正巧擋在他的路,一只手臂漫不經心地搭在車門上,雙指間夾了根香煙。
哥哥,車門后冒出張熟悉的臉,一張臉色不太好看的臉。
秦容還沒來得及疑惑江峋怎么出現(xiàn)在這,江峋長臂一撈,車門一關,秦容就被輕而易舉的撈進了車里。
此時,去找車的助理回來了,一頭霧水,小秦總呢?我放在這,那么大的一個秦總呢?
車內,江峋語氣不善,你對那個omega笑什么?
秦容被壓得難受,但他未動手去推開江峋,你看錯了。
江峋說:放屁,他有些咬牙切齒。
秦容都沒對他笑過。
【作者有話說】:演講稿的內容就是我胡編亂造的!遣詞造句上有不妥的,大家就當個樂,看看就過去了!
感謝筧打賞的三葉蟲*1
第十一章 不準對其他人笑
車廂里空氣流通不暢,被江峋壓著,秦容的臉色在變差,猶如掌心流失的沙石,緩慢卻可見,像是為了不讓秦容好受,額頭的傷口也不識趣的開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秦容直直的平視江峋,語氣平穩(wěn),但細下聽來,里面夾雜著一股無可奈何,他是個omega。
那又如何?江峋眉稍微挑,顯得霸道又專橫,他惡狠狠的露出獠牙,不準對其他人笑,omega不行,beta不行,alpha更不行。
這要求著實過份了,可恍惚間,又讓秦容覺得熟悉,疼痛漫進腦海,牽引住了神經,在一扯一扯的跳疼中,秦容想起這股熟悉的來源。
江峋同他表白時,也說過這一番言語。
你不準喜歡omega,beta也不行!
你只能喜歡我!
少年的身影已經逐漸有了男人的影子,只不過說出來的話,依舊透著少年獨有的意氣。
不論是從前喜歡他時,亦或是現(xiàn)在恨他,江峋都像條極度護食的惡犬,不允許任何人覬覦秦容一眼。
不過,少年時尚懂收斂,年紀大了反而更變本加厲。
記憶中的少年漸漸與正前的男人貼合在了一起,秦容仿佛在一瞬間,回到了多年前,他呼吸稍緊,嘴唇翕動,控制不住的道了一句好。
這句好同樣在江峋的意料之外,他異樣的直起身體,視線緩慢在秦容臉上橫掃,企圖從他的表情中,搜尋到些什么,可顯然他一無所獲,最后他皺起眉起身,翻到駕駛位上,掏出煙盒,叨了根放在嘴里。
良久,他才咬著牙根,低罵道:騙子。
他說的輕,仍舊沒逃過秦容的耳,秦容眸光黯了一瞬,默然應下這句騙子。
他確實騙過江峋,被他叫做騙子亦無可厚非。
氣氛陡然沉默,江峋倚在椅背,手指拔弄著打火機,發(fā)出咔噠咔噠的聲音,像一根鼓棒,不斷的敲擊著秦容的內心。
秦容抿了抿唇,知道現(xiàn)在說這個不合時宜,但他不能保證下一次見到江峋是什么時候,江峋又是怎樣的心情,會不會被現(xiàn)在更糟糕。
你能讓阿澤把念念送回來嗎?
昨晚他就打算問了,可江峋離開的太快,一點機會沒留給他。
江峋拔弄打火機的動作僵滯了,而后,他嘲諷的望向秦容,唇角傲慢的翹起,我就說,你為什么會這么順著我,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不是,秦容微微擰眉,江峋是怎么把這兩件八竿子打不著的事聯(lián)想到一塊的。
那不然?江峋卷著戾氣,嗤笑道:前幾次我碰你一下,你就避我如毒蝎,恨不能逃得遠遠的。
你
江峋根本不想聽秦容解釋,冷著臉揮手打斷他的話,再跟你說一次,我討厭小雜種,討厭到江峋靠近秦容,戾氣仿佛化為實質,溢滿他的眉眼,語調里是不加掩飾的殘忍,想要一手掐死他。
秦容的眼神一下子慌了,江峋沒理會,把手貼到秦容的腹部,微微收緊,他從誰的肚子里出來都可以,為什么偏偏是你的?
刺骨涼意從頭頂直竄腳底,呼出來的氣都稍帶著冷,秦容顫著唇,攥住江峋的手腕,他與江峋之間,稍微平靜的湖面,登時波瀾四起。
你是怎么也不肯將念念還給我了嗎?
江峋毫不猶豫,對。他抵住秦容的身體,聲音又變回漫不經心,他蹭了蹭秦容脖頸,只要哥哥你乖乖的,我不會動小雜種。
溫熱的氣息落下,卻不能給秦容帶來一絲暖意,他痛苦絕望的閉了閉眼。
當真是一步錯,步步錯。
他做的決定,無意間把軟肋親手遞到了江峋手中,使得他寸步難行。
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江峋。
無力蒼涼的感覺席卷全身,秦容連推開江峋的力氣都沒有了。
傍晚,秦容照舊接到了秦念的視頻通話。
小小一團的孩子,窩在床上睡覺。
阿澤一邊舉著手機,一邊解說了下秦念一整天干了些什么,瞧起來頗有幾分老父親的風范。
雖然江峋不肯將秦念還他,但也未苛待于他,這讓秦容稍稍放松了些。
陳叔敲門道:容先生,前兩天那個omega又來了。
秦宅的人統(tǒng)統(tǒng)稱秦容一句容先生。
秦容說:告訴他江峋不在。
陳叔頓了頓說:他說是來找您的,您看您要見嗎?
找他的?
秦容蹙眉,正打算拒絕,可驀然間想到他高高隆起的肚子,又改了口,讓他進來。
披了件外套下樓,孫秀已經坐到沙發(fā)上了,屁股只挨了一點點邊,頭發(fā)散亂臉白唇干,看起來憔悴又惶恐。
秦總!孫秀聽到聲音,眼晴里帶了絲希望,動作急猛的跪在秦容腿邊,眼淚鼻涕齊流,求求您,救救我,救救我!
這是江峋的人,求也該去江峋,怎么求到他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