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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漫不經心地把物件舉了起來,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秦念幼嫩的額頭。
秦容呼吸驟然一緊,江峋在笑,但他清楚的看到了他臉上一晃而過的殺意。
保鏢不知去向,他沒什么東西防身,同樣也護不住秦念,但江峋如果要殺秦念,也用不著讓刀疤臉動手,他手上的東西足以。
秦容讓開,低聲對秦念道:讓這個叔叔帶你去,好不好?
秦念點點頭,小胳膊拉住刀疤臉的衣角,揚起一個奶甜奶甜的笑容,謝謝叔叔。
刀疤臉陰狠的模樣挎了些,他仿佛有點不知所措,手都不知道往那放,咳、小崽子還挺不怕生。
江峋懶散地在空中彎著晃動了食指與中指,把東西丟給就近的手下,其他手下識趣的拖著傭人走了,頃刻間,人滿為患的秦宅大廳,只剩下江峋與秦容遙遙相望。
怎么?江峋歪著頭,唇邊噙著笑,秦大少爺要和我這么說話?
一個在上,一個在下,相隔不過十來米,卻恍如萬丈深淵。
來者不善,秦容心底有數,這時,他該想方設法的逃離才對,可腳像是不聽使喚了,一步一步的邁向江峋,直到他的頭發被風一刮,便能碰到江峋的下顎。
記憶中的江峋,只比他高了半截手指,可現在的江峋,他需要微微仰頭才能看清他的面容了。
江峋繞到秦容身后,打量了一圈秦宅大廳,沒變,東西沒變,他像是觀賞的客人,悠哉游哉。
秦容神經卻繃得緊,他嘴唇微啟,正要開口。
江峋猛地踹向秦容的膝窩,秦容吃疼悶哼,重心不穩的跪倒在地,江峋順勢攥住他的頭發,往后拉扯,白皙如上好釉瓷的脖頸從領口露出。
江峋唇邊笑容愈深,逐漸充滿惡意,他彎腰附在秦容耳邊,漫不經心道:你也沒變。
秦容疼的臉紅脖子粗,狹長昳麗的眼眸洇出水色,而江峋在他的頸邊嗅著,半點放手的意思都沒有。
清甜橙花的香氣涌進江峋的鼻腔,alpha的信息素氣味,讓同為alpha的他,皺起了眉,但再細聞下去,另一道濃香的信息素被深藏在橙花之下,江峋嗤笑了一聲,噴再多alpha的信息素,也擋不住你omega信息素的騷味。
他另只手去剝秦容的衣服,任他折騰的秦容突然有了反應,劇烈掙扎起來,單薄的身體在江峋懷中,拼命的扭動,眼里滿是惶恐,不要!放開我
裝什么?江峋扯緊秦容的頭發,戲謔地道:被老東西搞過那么多回了,在我面前裝忠貞烈女?
他一邊說,一邊不顧秦容的反抗,猛地扯開秦容的領口,被禁錮半天的脖頸重見天日,秦容身體打起顫,他稍起身,在一個能清楚看到秦容脖子的角度停住身體。
秦容的脖頸如一塊羊胎玉,白皙無瑕,但左邊靠肩膀的位置卻有一道肉白色的咬痕,破壞了整體美感。
咬痕淡得只剩一道印子,看得出來有些年頭了。
江峋指尖劃過咬痕,異樣的神色在面上一閃而過,而后他諷刺道:老東西連個標記都沒舍得給你,你為他守什么節?
第二章 這么多年你想我嗎
秦容難堪的閉上眼,頭皮被扯得生疼,他仰著脖子,你回來就是為了來羞辱我嗎?
江峋的手停在秦容的脖頸,沒在往下剝,他眸光黯了一記,把衣服重新給秦容理好,仿佛就只是想看一眼那道疤痕。
你知道,江峋松開手,感受著柔軟的發絲從指縫中流逝,他聊天似的附在秦容耳邊問,老東西的遺產有那些嗎?
秦容彎腰跪在地上咳了好幾聲,拉扯著肺腔都在發癢,用手背擦了擦唇,他慢條斯理的將扣子一顆又一顆的扣好,又是衣冠端正的模樣了,他才緩聲道:遺產與我無關,秦他的面容似扭曲的一瞬,老爺的,都該由你繼承。
嘖,小雜種呢?江峋捏住秦容的肩膀,把他往自己懷里撞。
小雜種
難堪的神色去而復返,秦容后背是源源不斷的暖意,可胸腔里是浸入寒譚的冰冷,他咬緊牙關,念念,不是雜種。
江峋極輕的嗤了一聲。
阿澤帶著秦念回來了,小小的一團,窩在阿澤的懷中,扒拉著阿澤的脖子,他發牢騷:這小崽子真是懶,走兩步就不
他掃到客廳里的場景時,猛然收住了聲,干,他是不是壞老大好事了?
不過,老大猛啊,連alpha都硬上。
但他的條件反射卻先捂住了秦念的眼睛,我帶小崽子再轉悠兩圈?
不用,江峋起身,指著秦念道:把他給我。
江峋先前一晃而過的殺意,秦容歷歷在目,他怎么敢讓江峋碰秦念,你要干什么,沖我來!別動念念!
秦容瞪大了眼,翻身要起來,又被江峋一腳蹬回去了。
峋哥,小崽子還挺可他瞥見江峋愈差的臉色,刀疤都顫了顫,把秦念遞給江峋。
江峋連抱的念頭都沒有,直接拎住小家伙的后衣領,像拎只小貓崽一樣輕松。
秦念被勒得難受,小臉蛋通紅,嘴里直喊,爸爸爸爸
江峋踢的不重,但正好踢到了秦容某個傷口上,刺痛猶如拔筋扒皮的利器,秦容一時癱在地,周身無力起不來。
他眼睛都紅了,厲聲道:江峋,別動念念,他只是個孩子!
江峋斜瞥了眼秦念,緩緩蹲下身,把秦念拎到秦容跟前,嘴角噙著玩味的笑容,你說,他不是雜種,他另只手掐上秦容的脖頸,逐漸收力,眼里是不加遮掩的殘忍,那他該叫我哥哥,還是叔叔?
秦容救生本能的抓住江峋的手腕,但alpha的力氣是他不可比擬的,胸腔因缺氧迅速收緊,昳麗的面容泛起青色。
江峋是真的想殺了他
咳在瀕臨死亡的那一刻,江峋放手了,秦容伏在地面上,膽汁都快咳出來了。
秦念不懂發生了什么,但知道爸爸很難受,他小臉蛋被淚水沾滿,想要撲過去,但被江峋拎的死死的,只能原地亂動。
念念,不在繼承范圍里,秦容撐起身體,銀邊眼框被甩到了一旁,狹長的眼角洇滿紅暈,他不會跟你搶什么。
江峋嘲諷的呵道:你以為我在乎老東西的那點遺產?他把秦念推給阿澤,揪住秦容的衣領,溫熱的氣息噴在秦容的脖間,遺產里有你。
他肆意張狂的笑了,秦容,你也是被我繼承的遺產。
他心滿意足的起身,秦容既難堪又驚愕的神情,讓他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內心的黑暗被很好的安撫。
就是這樣,秦容那萬年不變的冷傲,就該被這些雜念沾滿,像高嶺之花失去了庇護,被人拿捏在掌心無情玩弄。
江峋理了理衣服,處理垃圾一般的吩咐刀疤臉,阿澤,把小雜種弄走。
是,峋哥。阿澤彎腰把哭成淚人的小家伙抱在懷里,往大門口走。
秦容怎么可能眼看著秦念被帶走,他翻身起來,踉蹌的去追阿澤,但沒邁出去兩步,江峋比他更快,先一步錮住了他的身體,把他死死鎖在懷里。
念念!秦容眼睜睜的看著秦念消失在視線里,絕望的嘶聲長鳴。
他要對念念做什么
不可以
不要
江峋蹙眉,懷中的秦容幾乎快暈闕過去了,他不耐的扶起他,我沒打算弄死小雜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