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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君臨還沒在心里形容完壯漢,場地上就已經分出了勝負。之間大漢的額頭上被插上了一張撲克牌,兩秒之后那顆腦袋“啪啦”一聲碎了開來,大腦和腦漿“噼啪噼啪”落在地上看上去黏糊糊的。
君臨倒吸一口冷氣,過于血腥的場景讓她有些暈眩。
“哎呀呀,看來是我贏了呢~”魔術師收起撲克牌,悠閑地回到君臨和伊爾迷這一邊。在他經過君臨的時候,君臨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總覺得……好可怕。
這是她第一次直觀地感覺到從心底里冒出來的寒意和戰栗,也是第一次直觀地感受到西索的強大。這時候君臨清楚的明白,雖然她一直想著說著抱怨著那群戰斗狂一樣的孕夫們,為他們提心吊膽,而事實上被保護的那個人其實是她——如果他們在的話,同樣的場景或許并不會讓她如此不安。
一旦離開了那群吵鬧的爸爸們,君臨才深切體會到一個人的恐懼。
而就在君臨還因為滿地腦漿和血漿而瑟瑟發抖混亂不堪的時候,伊爾迷也已經結束了戰斗,毫無懸念一擊必殺,對手身上插滿了釘子,身體扭曲成奇怪的形狀倒在了地上。
“一下子就只剩下我了呢。”最一開始說話講解規則的男人脫下斗篷,好像很遺憾地嘆了一口氣,然后走上場地,“我的對手……是那位楚楚可憐的小姐嗎?”
脫下斗篷后的男人看上去很清秀,穿著寬大的囚服以至于甚至可以說他有一點柔弱,他現在正用溫和的表情看著君臨——這讓君臨渾身汗毛倒豎。
不想上場。
可是不上不行。
低頭君臨就可以看到粘稠的鮮血和詭異的尸體,而抬頭她看到的則是對面男人詭秘的眼神。
“來吧,速戰速決對我們都有好處。”男人這么說著微微瞇起了眼睛。
君臨像是受到蠱惑一般,一步一步走上了場地。
不可以。
不可以。
會死的。
會死的。
不可以。
不可以。
會死的。
會死的。
在君臨的腦海里,只剩下了這六個字,本能在吶喊著讓她轉身逃跑,可是她的身體擅自動了起來,腳步緩慢卻堅定地走向還穿著囚服的男人。
“真是好孩子呢。”在離男人還有一臂距離的時候君臨停了下來,而男人則贊賞地笑了起來,伸手輕輕觸碰到了君臨的臉頰。
男人比冰塊還要冰冷的指尖,讓君臨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真真正正的殺意和惡意。
誰來,救救我?
☆、67
痛。
君臨摔倒在地,脖子到胸口處被劃開了一個血淋淋的口子,皮肉外翻,還發出“滋滋”似乎是烤肉的聲音。君臨能夠感受到皮膚焦灼地痛苦和灼燒的溫度。男人的手明明冰冷無比,可是被他切開的肌理像是被燙傷一樣。
看起來男人似乎并沒有要立刻殺掉君臨,而是想要好好地“玩弄”一下她。
“……這位小姐看上去很痛苦呢。”雖然男人的口氣很平和,甚至帶有些憐憫,可是他的動作卻粗暴無比。
他一把拉住君臨的長發,就這樣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比男人矮上許多的君臨就這樣雙腳離地,然后又狠狠地甩出去。
君臨的頭撞在地板上,發出“嘭”一聲巨大的聲響。
好痛。
額頭上似乎有鮮血流了下來。
撞擊的痛苦和之前頭發拉扯的痛苦混合在一起。
男人緩步走到少女身邊,抬腳狠狠地踩在了她的手臂上,再碾了碾。君臨的骨頭發出可憐的“嗑嗒嗑嗒”聲。
過分的劇痛讓君臨整個人都覺得有些麻痹。
傷口的血不斷向外流,滴在地上留下了深色的痕跡。額頭上的血滑過眼瞼,似乎有些許流進了眼里,君臨的視野很模糊,她努力想要睜開眼睛看清楚周圍,但是視野所及之處似乎都是被染上了鮮血一樣,紅色的——混亂的——曖昧的。
男人飛起一腳,踢在君臨肚子上,把她像塊抹布一樣踢遠。
少女的身體劃出一道弧線,摔在墻上,然后再落到地上,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可怕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