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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臨正在糾結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打開了,走進房間的男人穿著白色的套裝,白色的短發翹得有些活潑,紫羅蘭色的雙眸看上去清澈無比,不是別人正是密魯菲奧雷的boss白蘭·杰索。
“哦呀,你醒了?”白蘭在走進房間之后立刻就發現了坐在沙發上發呆的君臨。
君臨把白蘭從上到下打量了三遍,然后找不出任何一處能夠讓她自我催眠面前的人其實不是白蘭而是其他人的地方——她是怎么從彭格列基地直接跑到密魯菲奧雷boss的房間里來的?為什么她一點記憶都沒有?難道除了讓別人懷孕以外她還有瞬移的功能?
白蘭見君臨沒有回答他也不介意,而是拿起了桌上的棉花糖:“你也要來一顆嘛?很好吃哦~”
都什么時候還吃棉花糖!沒看到她現在很苦惱么!君臨不滿地瞪向白蘭,一臉哀怨。
白蘭怔了一下,手中的棉花糖掉到了地上。
……完了!君臨一下子遮住自己的眼睛,但是她知道為時已晚——白蘭多半已經受孕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為什么這么沖動!雖然她的確是想湊齊人數好回家,但是備選名單里絕對沒有這個大腹黑啊!怎么辦她現在是羊入虎口了啊!!qaq會被玩死的,一定會被玩死的!!!
“呀啦,剛才那個是什么?”白蘭的聲音在離君臨極近的地方響起,帶著一絲屬于棉花糖的甜膩——這聲音成功讓君臨汗毛倒豎。
她偷偷從指縫里看了白蘭一眼,而后者正笑瞇瞇地看著她。
君臨掩面,決定來個沉默以對。
“嗯?”見君臨不回答,白蘭發出了一個
疑問音。
在聽到白蘭那個帶著明顯威脅意味的上揚音,君臨頓時把之前做的決定給扔到了地上踩成了渣渣,她放下手正襟危坐地向白蘭欠了欠身:“非常抱歉!”
“……為什么要道歉呢?”白蘭口氣中帶著濃濃的興味。
“因為我們不能結婚!”君臨直起腰版一副要去英勇就義一樣的樣子。
“……”聽到君臨的這個回答,就算是白蘭也在一瞬間無語了。
君臨看著白蘭紫羅蘭色的眼眸,咽了口口水,然后繼續說道:“……您肚子里的孩子我會……”少女本來想表決心的話語被男人的微笑給生生腮回了肚子了。
qaq好可怕嚶嚶嚶嚶!他在生氣!他絕對在生氣!白蘭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和云雀那種凌厲坦白的殺氣不同,而是一種軟綿綿的要把你悶死在這種氣氛中的感覺——一定要打比方的話就是——和云雀在一起是被刀子砍死的,和白蘭在一起是被枕頭悶死的。
君臨不由向后稍微挪了挪身體,雖然知道白蘭在現在的情況下絕對不能攻擊他,但是周圍的氛圍太不妙了。
“對了,忘了問你的名字了呢,你叫什么?”
“……君君君、君君、君臨……”君臨回答的時候忍不住哆嗦,這直接導致了她變成了口吃。
“原來是臨醬啊~”
……什么是臨醬啊,不要用這種奇怪的昵稱啊,鴨梨好大啊!
“剛才臨醬說的那句話,能再說一遍嗎?”白蘭笑瞇瞇地問道。
“……您、您肚子里的孩、孩子……”
“我肚子里的孩子?”白蘭在君臨的邊上坐了下來,用詢問的口吻重復了一遍君臨說的話。
君臨又咽了一口口水,顫巍巍地回答道:“是、是的。”
“那孩子的媽媽是誰呢?”
君臨看到白蘭看著自己的眼神就好像她是一顆棉花糖一樣,她做了兩個深呼吸在擠出一個“我”字來。
“嗯~果然是這樣嗎?那么也就是說臨醬是孩子他媽咯?”
咦?白蘭剛才說了什么?
似乎是看出君臨一臉呆滯的表情含義,白蘭很大方地重復了一遍:“孩~子~他~媽~~”
=口=!君臨差點托不住自己的下巴,她楞楞地看著白蘭——他這個接受的也太快了吧?這個信號有點良好過頭了吧:“你……你你……我……”
“嗯?臨醬是有什么話想說么?”白蘭微微瞇了瞇眼睛。
“……我要回家qaq!”太可怕了,身邊的男人說的每一個字都好像是捏在君臨
心臟上一樣讓人顫抖——在白蘭的注視之下,一下子站了起來,本能地把自己最想說的話給吐了出來。
“呀啦~臨醬這么快就要拋夫棄子了么?”白蘭靠在沙發上看著君臨,笑容不變。
雖然在高度上君臨占了絕對優勢,但是面對白蘭的時候不知怎么的少女覺得自己是被俯視了。
這個認知讓君臨微妙地不爽:她也是有骨氣的!于是她抿了抿嘴,用她能想到的最嚴厲的口氣說道:“我沒有夫也沒有子!”
“呀啦,是這樣的么?”
白蘭輕巧地一句反問立刻讓君臨丟盔棄甲——這句反問里包涵了太多危險的元素——她幾乎是即刻回答道:“怎么會是這樣的呢……你就是我孩子他爸啊……!”omg她在說些啥啊!說完了君臨就想一頭撞死在墻上。
“臨醬還真是有趣呢。”白蘭也站了起來,伸手輕輕替把君臨落在肩頭有些凌亂的發絲理齊,“……不愧是迪諾喜歡的人呢。”
誒?他在說什么?君臨一動不能動,冷汗從背脊滑下——面前的男人還在微笑,可是她明顯感覺到了他的殺氣,和之前曖昧的壓迫感不同,云雀身上的殺氣也完全無法和面前的人相比——君臨這次深切體會一把被蛇盯住的青蛙的感覺。
就在君臨覺得自己會就這樣被白蘭一把捏死的時候,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懷孕第二天(二)
因為這敲門聲,白蘭沉默了一會收回了手,他周身的空氣也在他收回手之后變得爽朗無比,就好像之前的殺意完全都是君臨的錯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