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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住!你說你這死人脾氣,像誰?”
“死人脾氣,自然像死人。”
哦呵,沒想到陸馳背地里說話這么狠。
“……你以為你媽活著,會想看你這樣?你不要老拿她說事,我是對不起她,可我沒有對不起你。我為什么和姜沁芳結婚,你心里清楚。我現在也不想跟你扯這些沒用的,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回去自己好好想想。”
接下來隔壁便沒有任何聲音了。
小愛冒出來:“親……”
“這么狗血,男主預定啊。”謝風行說。
“是吧,根本不用試!”小愛說。
“以后咱們重點關注。”謝風行說。
他站了起來,準備回去了。
速奔總決賽是在南城辦的,他得回去準備一下。
他給茍小川說了一下,茍小川說:“你等會啊,我在查賬呢。”
“你忙吧,我自己開車回去。”
謝風行出了別墅,剛拉開車門,便看到了在路邊抽煙的陸馳。
他一個人立在路燈下,很是孤僻,冷冽,似乎還帶著陰沉的怒氣。
他想起剛剛聽到的那段很不愉快的父子對話,略遲疑了一會,便合上了車門,朝陸馳走了過去。
“陸老板。”
陸馳回頭看他,掐了手里的煙:“要走?”
謝風行點頭:“怎么一個人在外頭?”
“出來吹吹風。”
“吹風去海邊啊。”謝風行說,“要不我陪你走走?”
陸馳問:“你不是要走?”
“不急。”
他說完便率先朝海灘走去。
走了幾步回頭去看,陸馳便跟了上來。
太陽已經完全看不見了,但月亮上來了,海灘上人特別多,海風裹著海浪一波一波地襲過來,謝風行索性脫了鞋子,赤著腳踩著海灘走。
“宿主,你已經開始做任務了么?”小愛說,“還不清楚任務詳情,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
“不管到時候的任務是什么,現在博取他的好感度,總沒有壞處。”
“萬一到時候是要和他為敵呢?”
“那更好啊,愛的基礎上,恨才更徹骨。”謝風行說。
“可惜你看不到我豎起的大拇指。”小愛說,“你夠狠。”
“你不覺得這個陸馳,目前看起來還是有點慘么?”
“慘么?”小愛說,“不就家里有本難念的經,誰家沒有,你家也不也有。我看你是喜歡上人家了。”
“喜歡是什么感覺,我這樣?”謝風行問。
小愛嘻嘻笑了兩聲,不說話了。
“算了,跟你說實話,”謝風行說,“我是想起了他身上的傷疤。”
那應該是他當兵的時候留下的疤。
不管將來如何,至少現在,他有些欽佩他。
他欽佩所有為國家和人民流過血的人。
謝風行朝海面上看了一眼,說:“月亮真大,還是兩個。”
這話他是說給陸馳聽的。
他指了指:“天上有一個,海里有一個。”
叫他想起一首詩:“海上月是天上月。”
夜風吹亂了他的頭發(fā),看起來稚嫩單薄,像少年。
這首詩下一句是,眼前人是心上人,所以這話其實是有點曖昧的,可是從謝風行的嘴里說出來,冷冷的,一點也不會讓人多想。
煩躁的情緒仿佛被謝風行和這濕潤的海風撫平了。陸馳去看那海上天上的兩個月亮,天上的月亮很安靜,完整,海面上的月亮卻隨著波浪流動。
“比賽準備的怎么樣了?”陸馳問。
“我肯定會拿第一的。”謝風行說。
陸馳都有點習慣他有點猖狂的自信了,只說:“宋玉上次并沒有露他的真本事。”
“我也沒有啊。”謝風行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