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單的帆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真人的術式是改變靈魂形狀,一經轉化,就像是燒制塑形過的玻璃, 此刻的狀態即是正常狀態, 人間失格并不能使其恢復。
佐藤秀親眼看著哥哥變成了可怖的怪物,直接嚇傻了, 小手抓住中島敦的衣擺, 臉上盡是茫然。
七海建人失控地向前踏出一步,卻因太宰治的目光而停下, 他的心境相比于其他人更加復雜, 那咒靈本來攻擊的是他,佐藤廣是為了提醒他而被轉化為咒靈, 等于說是替他受罪, 且他曾經參與處理真人犯下的相關事件, 十分清楚被轉化的后果對于佐藤的死亡既惋惜又愧疚。
即便佐藤廣此刻并沒有死,在眾人眼中也離死不遠了。
七海建人垂首,五條前輩,給他一個干脆吧。免去少年為咒靈本能所驅, 淪為食人怪物的下場。
五條悟則心存顧慮, 沒有立即動手。
之前佐藤廣誤入異世界時,他們幾人就曾探究過佐藤廣對世界意識的意義。
按照推測,融合后的世界意識正在拿佐藤廣當作標準, 來調節融合世界的合理性,而佐藤廣被選中的原因很明顯,是他那萬事貼近平均值的體質。
也就是說,沒有外力干涉的情況下,佐藤廣的生活軌跡會絕對平穩,無限接近于平均值,他的生活平靜,融合世界就更穩定。
這也是齊木楠雄、高專以及橫濱方面刻意關注佐藤廣,卻又不去接近他的原因。
港黑曾經派人暗中監視,被高專的學生們誤打誤撞地趕走,偵探社倒是選了一種相對易于接受的方法,定期獲悉佐藤廣的動態。
這樣的嚴防死守,自然是為了眾人所生活的世界的安穩。
所以說,佐藤廣變成咒靈,會對融合世界產生什么樣的影響尚未可知,更不用說殺死他了。現在,外面的帳還隔絕著世界意識,若是內外互通
五條悟不能拿整個世界來冒險。
不只是他,還有別的人反對七海建人的想法。
太宰治抱著佐藤廣不撒手,聽到七海建人的話,眼中陰云密布,在中也回來之前,他得拖延時間。
費奧多爾君,這就是你想要的?
一句話將高專兩人的注意力轉移到俄羅斯人身上,費奧多爾低眸望著地上的佐藤廣,算是吧。
七海建人皺眉,低聲問前輩這人是何來歷。
太宰治繼續道:那么,結果是你滿意的么?
老實說,不是很滿意。費奧多爾回答,不過,在另一種意義上來說,這結果也不錯。
太宰治心念急轉,從寥寥幾句話中推理對方的真實目的,他剛到這個世界,對細節性的情報了解不足,有些棘手。
費奧多爾君的想法真令人難懂。
哪里,太宰干部才是真正的高深。費奧多爾意有所指,對太宰治等人出現在此處的忌憚之心絲毫不減。
五條悟哈哈一笑,兩位,在聊什么,聽起來很有趣嘛。
費奧多爾道:五條先生不必如此大的敵意,我只是對佐藤君有些好奇而已。
嘛,好奇到讓人轉化成咒靈,我還是頭一次見。
畢竟佐藤君比較特殊,稍稍試驗一下。費奧多爾對五條悟周身沸騰的咒力視而不見,試驗結果表明,有關佐藤君的情報是正確的,車站的人類轉化率超過50%時,佐藤君果然就會中招,奇跡般的事實,佐藤君真的沒有任何特殊能力?
五條悟哈了一聲,整個內心出離憤怒,面上勉強維持平靜,聲音壓抑著怒氣,原來如此,你的科研精神讓我很欽佩。
五條先生,人不應該被強悍的力量所驅使,任何時候保持理智才是最重要的。假如你冷靜下來,就會發現,佐藤君的體質非常有研究價值。
比如,將其用于異能力者,是否他們就能體會到異能力沒有存在的必要。
如五條先生這般擁有超越他人的力量,勢必會對世界造成改變,這很不應該。費奧多爾道,世上多數人都如佐藤君這樣才對。
呵,這種論調多么熟悉。五條悟記起了久遠的回憶,曾經有個人和你一樣,只不過你們的觀點完全相反,他想要制造只有能力者的世界,而你,卻打算把能力者全部毀滅。
費奧多爾點頭,聽說過,夏油杰,是五條先生的好友,被你親手所殺,對吧?
五條悟望向他,知道的還挺多。
哪里,這是身為情報商的基本素養。
你跟那只腦花咒靈打算毀滅世界?
怎么會?費奧多爾略顯驚訝,我們的目的并不一致,只是臨時合作,再說,破壞世界平衡的明明是你們。
五條悟單方面結束談話,張開領域,無量空處。
領域只將自身和費奧多爾囊括其中,其他人都被推開,七海建人向后退了數米,觀望著進展。
太宰治抱起佐藤廣,示意中島敦帶上秀,我們走。
等等!七海建人出聲阻止他們帶走佐藤廣。
太宰治冷冷地望他,怎么?想動手?
七海建人哪里會對人類出手,不,但你們不能把佐藤君帶走。
留他在這里,給你殺掉?
七海建人窒了窒,我并非
既然你不愿意殺他,那就由我代他走。太宰治舉步前行。
無論佐藤廣變成什么模樣,太宰治都要保他性命。
七海建人甩開兵器,那可不行,佐藤君已經變成了沒有理智可言的咒靈,該由高專來看管。說著這話,七海建人在心里唾棄著狗屎規矩。
哦?我不同意,你要如何?太宰治冷道。
中島敦放下呆滯的小孩,微微躬身,作出攻擊預備姿勢。
七海建人不愿與他們起沖突,我對佐藤君沒有惡意他已經變成咒靈,你得接受現實。只有咒術師才更懂得如何限制咒靈
太宰治沉默不語,被他抱著的佐藤廣左邊眼睛緩慢地眨了眨。
咒靈太宰秀
佐藤廣大腦像是生銹了般遲鈍,完全不能思考,耳邊聽著有人在說話,熟悉的語言卻不能理解其義,整個人像是漂浮在一條緩緩流淌的河里,流水冰涼,帶著他漂往不知名的遠方。
有個人總是挨著他,氣味很好聞,他內心蠢蠢欲動,好想咬上一口。但他沒有張嘴,腦海中總有個聲音,告訴他咬人是不對的。
那什么是對的呢?
他無法思考,就這么躺著,然后被抱起來,與那個人貼的更緊了。
對方的臉就在他視線的正上方,精致的下顎,微卷的黑發,偶爾低頭看他的鳶色眼睛,好熟悉
熟悉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他嘴里不停往外冒水,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嘴巴張到極限,吞了一口空氣,可惜填不飽肚子。
他的舉動好像引起了那人的注意,柔和的嗓音對他說了句什么,他沒聽懂。
餓
他舉起手想要把那人的頭拉下來吞掉,只是兩只手的感覺不同,一只舉得快一只舉得慢,一只靈敏一只麻木,他下意識望向兩只手。
左邊白皙靈巧,右邊如同蛙蹼,對比非常慘烈。
我的手
他生出一種奇怪的感受,左手才是正常的,右手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