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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想見,這樣的婚紗穿在真正的美人身上,是多么令人驚嘆的模樣。
盧戈和蘇艾的蜜月也訂在巴厘島,所以晚上年輕一輩的客人都沒走,在海灘邊的泳池別墅開派對。
裴階自然也在,身邊當(dāng)然也少不了他現(xiàn)任女友,池雅卓。
池雅卓非常健談,而且美麗大氣,在人群里如魚得水,這年頭,和自認高貴的人談藝術(shù)總是沒錯的,他們也樂于傾聽頂級藝術(shù)顧問的意見。
雅寶坐在角落草棚里的吧臺邊,啜著酒看著那耀眼的一對,不管有多少人,裴階總是最出色的一個,哪怕他渾身都寫著低調(diào)兩個字。他即使只是簡簡單單的立著,便已經(jīng)粘得不少眼珠子都轉(zhuǎn)不動了。
很多人找他攀談,雅寶偶爾也能聽到一兩句那些人背后說的關(guān)于他的話題,不外乎是如此金融環(huán)境下,裴階又賺了一大筆入賬,眼光又準(zhǔn)又毒,在哪兒又投資了,結(jié)果正好應(yīng)了規(guī)劃,眼看著又是一局盆滿缽滿。
至于池雅卓,雅寶心想,她大概就是裴階眼里的成熟女性,兩個人仿佛金童玉女般,不得不說,以池雅卓的素質(zhì),應(yīng)該可以勝任裴太的角色了。
雅寶盡量不去聽不去看,因為即使這樣,她都有一種恨不能一巴掌打掉池雅卓臉上笑容的沖動。其實這又關(guān)池雅卓什么事呢,一切不過是她心里難受而已。
葉盛一直以為自己喜歡活潑開朗的女人,但當(dāng)他看到眉間一縷薄愁的雅寶時,才發(fā)現(xiàn),原來帶著清愁的女人美得這樣讓人心驚,輕而易舉就撥動了他的心弦。
說實話,葉盛對雅寶也曾經(jīng)有過好感,但是僅僅局限在表面,屬于遠遠的看著就會滿足的好感。但心弦一動,就克制不住想親近的心了。
雅寶今日穿了一條白色斜肩a擺裙,頭發(fā)蓬松地挽在后面,鬢邊戴著一朵玫瑰紅的大碗花,不失熱帶風(fēng)情,又有她獨有的藝術(shù)美感。靜靜地坐著,就像汝窯的瓷器一般,令人驚艷,又回味無窮。
“alleria,怎么一個人坐在這兒,不去跳舞嗎?”葉盛端了酒杯走過去。
雅寶側(cè)過身,高腳吧臺椅隨著她的動作轉(zhuǎn)向了葉盛,纖細修長的腿以強勢之姿闖入人的眼簾,葉盛忍不住仰頭喝了一大口酒。
“想一個人靜靜。”雅寶道,意思就是不歡迎葉盛了。
葉盛像聽不懂一般,坐到了雅寶的旁邊,靜靜地坐著,隔了好一會兒,葉盛才轉(zhuǎn)頭看著雅寶道:“我叫你雅寶好嗎?”
雅寶側(cè)頭看著葉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我想追你,雅寶?!比~盛看著雅寶的眼睛,認真地道。
雅寶已經(jīng)有些醉意,腦子慢了半拍,半天才道:“我后天就回丹麥了。”
“我跟著你去。”葉盛道。
“別開玩笑了,葉盛,我目前不考慮個人的事情。”雅寶拒絕道。
葉盛能混到今日的地位,也是個人精,絕不是輕易言退的人,“你不試試,怎么知道呢?”
微風(fēng)吹拂起雅寶鬢邊逃跑的發(fā)絲,將女人特有的體香送到了葉盛鼻尖,他的喉頭一動,就像十八歲的毛頭小子一般,忍不住傾身過去。
雅寶沒想到葉盛會如此大膽和直接,她想躲開,或者給葉盛一個巴掌,可她什么也沒做。這樣的夜晚,憑什么裴階和池雅卓就可以玩得那樣開心?
何況葉盛還是裴階的好友。邪惡而瘋狂的種子在雅寶的心里無限滋生、長大,直到葉盛的吻輕輕貼在她的唇上。
雅寶的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她居然變成了這樣可怕而沒有理智的人,不過失戀而已,居然就自暴自棄,還想通過裴階的朋友來吸引他的注意。
雅寶迅速地轉(zhuǎn)過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冷冷地回頭對葉盛道:“試過了,我對你沒興趣,你可以死心了?!?
雅寶給人的印象一向優(yōu)雅溫順,雖然神情總帶著一絲不好親近的清冷,但很少有這樣冰冷的時候??上П湓谘谉岬暮u上,反而激發(fā)了葉盛更多的興趣,說白了,他就是個抖m的,這是大多數(shù)男人的通病。
雅寶頭有些疼,拒絕葉盛后就直接回了房間,到半夜卻被美寶拉了起來,“起來,他們?nèi)ビ瓮祥_派對了?!?
“不去啊,想睡覺?!毖艑毧蓻]有美寶那么好的精神。
美寶從來都是不接受拒絕的,將雅寶從床上拉起來,給她套了裙子,還利索地給她上了妝,然后捧著雅寶的臉蛋親了一口,“寶貝,你美極了,全場通殺。”
“真不去啊?!毖艑毑幌雱樱炔幌胍娕犭A,也不想見葉盛。
“蘇艾跟你關(guān)系向來不錯,你連這個面子也不給她?剛才的派對說走就走,連招呼也不打一個。”美寶點了點雅寶的額頭。
雅寶這才扶額道:“剛才喝多了,走吧,我去給她陪個不是。”
雅寶和美寶上船的時候,新郎和新娘正在大庭廣眾下被鬧洞房,這會兒有人正用魚竿吊了一顆糖,讓盧戈和蘇艾一人含一邊。不過鬧的人還算有分寸,都是無傷大雅的游戲,但是把眾人的情緒都調(diào)了起來。
“看到他們,我都又想結(jié)婚了。”美寶笑道,抬頭朝對面的池雅卓道:“雅卓,你和裴少的婚事是不是也近了,上次我見你在店里試婚紗?!?
“真的嗎?恭喜恭喜?!编O琦芳向來和美寶都很有默契。
池雅卓聽了心一跳,有些忐忑地看了裴階一眼,要是被他誤認為自己逼婚,可就難堪了,她趕緊搖頭解釋道:“沒有啦,上次是我堂姐結(jié)婚,找我當(dāng)伴娘,我當(dāng)時一時興起,才試了試婚紗?!?
“是這樣啊?!泵缹毑辉僬f話,但是她不過三言兩語就將池雅卓恨嫁的心給試了出來,如果一個男人并不想娶那個女人,女人的這種行為只會讓人反感。
“我看也差不多了,阿階交往過的女友里面,雅卓是最貼心的,每天都去給他送早餐呢,寰球國際的人都認識未來老板娘了?!逼钅铋_口道,她是裴階的表姐,這話從她口里說出來,就別具意味了。
“祁念姐?!背匮抛咳鰦傻匮鹋?,臉色早已羞紅。
裴階沒說話,仿佛無可無不可的樣子,不算抹池雅卓的面子。
“連花花大少盧戈都收心了,你們兩位王老五也該給后面的人騰點兒位置了,害別人都娶不到老婆?!背桃律盒Φ溃€連帶把葉盛拖下了水。
葉盛笑道:“別算我,我這是,只要對方一點頭,明天進教堂都可以。”說完,葉盛還別有深意地看了看雅寶。
這一眼,在場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集體發(fā)出了“哦”聲。
雅寶又氣又怒,但臉色卻絲毫不能透露,否則在這種場合就太難堪了。裴階的眼睛同眾人一起向雅寶掃過來,不過淡淡一眼就調(diào)開了,仿佛這種笑話對他沒有任何意義一般。
雅寶的心就像她此刻的胃一樣,又辣又疼。
很快有人就把話題岔了過去,雅寶得以喘了口氣。船上的人精力十足,一副要鬧到天明的樣子,雅寶跟美寶說了一聲,去了上面一層吹海風(fēng)。
晚上的風(fēng)刮在臉上幾乎不輸給刀子,但對雅寶來說,這剛好可以分散她胃上的疼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