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雅寶啞口無言,她以前自然是淑女的,但是跟裴階在一起之后,不知怎么的,睡覺就愛掛在他身上,暖和。
“哎呀,糟糕了,今天應該去上香的。”雅寶從床上跳起來,“太后怎么沒來叫咱們?”
其實是叫了的,只是兩個人睡得死沉死沉的,葉箏哪里忍心真的叫醒。
雅寶和美寶用過飯后直接回了唐宅,前腳進門,后腳葉箏就氣呼呼地走了進來,難得地沒有顧忌她優(yōu)雅的貴婦形象,直接將包包摔在了沙發(fā)上。
“真是過分,什么都要跟我爭,她就不能人間蒸發(fā)嗎?”葉箏罵道。
“太后,誰惹你這么生氣?”雅寶企圖上前用插科打諢的方式化解葉箏的怒氣。
“還有誰,不就是那位眼睛長在頭頂上,鼻孔朝天的裴寧練。”葉箏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還有你啊,唐旭,怎么安排的,頭柱香居然被她搶了,不會是心里還惦記著人家吧,人家看你可沒那么含情脈脈。”
唐旭被臺風尾巴掃中,真是站著也躺槍,他給雅寶和美寶遞了個眼色。
兩姐妹立刻很有眼力勁兒地上樓去了,把廣大的空間留給唐旭發(fā)揮他那肉麻到極點的哄老婆技能。
晚飯時分,太后和唐旭才從房間里出來,臉上帶著紅暈。
美寶現(xiàn)在看什么都不順眼,哼了一下低聲道:“都什么年紀了,也不知道克制點兒,難道還想給我們整出個弟弟。”
雅寶假裝什么也沒聽見,即使聽見了也假裝不懂。
餐 桌上,太后的怒氣雖然被安撫了一個下午,但是說話依然陰陽怪氣的,“我知道,她爭頭一炷香,就是為了給她寶貝兒子求婚姻嘛。不過要我說,他兒子至今未娶也 不是沒道理的,除了家里有點兒錢,簡直一無是處,一張臉跟冷得面癱似的,滿肚子算計,陰險狡詐,還愛玩女人,誰嫁他誰倒霉。”
雅 寶聽太后這樣說裴階實在是有些難過,而且她也太不客觀了,裴階哪兒面癱了啊,那是低調(diào)清雋,沉穩(wěn)有內(nèi)涵,只專一地對一個人溫柔呢;而且哪兒陰險狡詐了,他 那只是智商高了點,富有前瞻性眼光和大局觀,怎么就成了滿肚子算計了呢。至于愛玩女人么,雅寶想了想,覺得那是浪子回頭金不換。
葉箏的眼睛掃過美寶,美寶低頭喝湯,假裝什么都沒聽到。
“他就是跪著求我把女兒嫁給他,我也絕不會點頭。”葉箏繼續(xù)道。
美寶重重地擱下碗,“媽,你還有完沒完了?不吃了!”
“我去看看她。”雅寶也扔下碗跟著美寶跑上樓,可心底卻在想,太后大概是極討厭裴階的,他們兩家除了兩個爸爸之外,幾乎都快成死敵了。
雅寶跟著美寶走進房間,還沒開口說話,就被美寶一句話給堵回來了,“我不想說話。”
雅寶做了一個給嘴巴拉拉鏈的動作,見美寶靠坐在床上翻雜志,她便在旁邊的沙發(fā)坐下,也不說話,只看著巴巴地看著美寶。
雅寶的手機短信提示音響起時,美寶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她趕緊調(diào)成靜音,掃了一眼短信,是裴階發(fā)來的,這個人她也惹不起。
“出來,我在街角。”裴先生的短信一向是簡短的命令式。
雅寶瞧瞧抬起眼皮瞅了美寶一眼,對方依然沒有開口的意思,她只好站起來道:“我出去一下。”
美寶頭也沒抬地“嗯”了一聲。
雅寶慢悠悠地晃出家門,心里沉甸甸的,她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即使戒指戴在她身上,那個男人最終也未必是她的。雅寶數(shù)著步子地走,她今天原本應該向家人坦白的,亦或者,她應該把戒指還給裴階?
雅寶的手不由自主地握在胸前,街角不遠,轉(zhuǎn)過去就看到了一身黑色大衣的裴階,他側(cè)對著她,注視著對街的那盞街燈。
雅寶站在原地靜靜地欣賞了一會兒裴階的側(cè)臉,雋永的線條怎么也看不夠。
“怎么穿這么少就出來了?”裴階這時已經(jīng)轉(zhuǎn)過頭來看著雅寶,皺著眉頭向她大步走來。
雅寶本來不覺得冷,被裴階這樣一說,就打了個寒顫,被他擁著上了車。
“你仔細發(fā)燒,就活該了。”裴階點了點雅寶的額頭。
“想你了嘛。”雅寶覺得自己越來越喜歡對著裴階撒嬌,喜歡看他著急心疼的樣子,“你怎么這時候過來?”
“新年的第一天,怎么也得見一面。”裴階低頭親了親雅寶的唇瓣,“吻一吻我的老婆。”
老婆兩個字從裴階的嘴里說出來,頓時就從俗氣里拔高成了天下最好聽的稱呼。
雅寶抬頭看著裴階,輕輕回了一句,“老公。”
接下來險些鬧得沒法兒收拾,要不是雅寶踢了裴階的命根子一腳,估計明天就得清洗車的內(nèi)部裝飾了。
裴階氣得擰了一把雅寶的臉。
“疼。”雅寶抬手捂住臉。
“你的戒指呢?”裴階的臉色一下就冷了下去,眼睛定定地看著雅寶光潔的手指。
“在這里呢。”雅寶趕緊從脖子上拉出戒指來,她把它掛在項鏈上了。
盡管依然戴在身上,但是其含義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剛才車中的旖旎頓時消散殆盡。裴階冷著臉不說話。
雅寶也不敢開口,在她的意識里,大概過了有半年那么久,才聽裴階開口道:“叔叔和阿姨在家嗎?”
雅寶點點頭。
裴階起身開了車門,雅寶跟著他走了下去,“你要做什么?”
裴階打開后備箱,將里面放著的禮物拿了出來。雅寶仔細看了看,那瓶酒正是唐旭一直在找的那支。
唐旭的愛好不多,但是收藏紅酒絕對算是他癡迷的事情,對它的愛僅次于太后。而裴階準備的這一支,正是唐旭一直遺憾沒找到的一支。
看來裴階是認真打聽過唐爸爸的喜好的,雅寶看著他,心里又感動又甜蜜,卻帶著淡淡的苦澀。
送給太后的是一個小小的檀木盒子,雅寶打開來一看,里面躺著一只十分罕見的老坑玻璃種的翡翠手鐲,唐太后的愛好就是翡翠、玉石。
雅寶也喜歡,忍不住拿起來對著燈光看了看,覺得有點兒熟悉,想了半天,才道:“這是春季拍賣冊上的那只?”據(jù)說是太后戴過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