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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寶的初吻至今還沒送出去過,她不知道將來她會嫁給誰,生幾個孩子,離幾次婚,但有一點兒她很確定,她希望裴階能成為她初吻的那個他。
心念一動,雅寶看著裴階的眼神就越來越火熱,真想嘗嘗是什么味道啊……
錯過了大概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雅寶小心翼翼地向裴階那邊挪動了一下身子,發出了細微的響聲,她趕緊往后退了退,再看裴階,絲毫沒有醒轉的跡象。幾分鐘后,雅寶又挪動了一下,這樣磨磨蹭蹭了半小時,總算是靠近了裴階一些。
雅寶直起上身,看了看窗外,沒有月亮,月黑風高,做這種采花的事情再合適不過了。
雅寶心一狠,舔了舔自己的唇瓣,輕聲叫道:“裴階。”
毫無回應。
萬事大吉。
雅寶握了握拳頭,給自己鼓了鼓勁兒,飛快地俯身在裴階的唇上碰了碰,整個過程連一秒鐘都不到。雅寶甚至不知道到底碰到裴階的唇了沒有,裴階鼻息里的熱氣將雅寶驚得也沒顧上具體感覺一下,比豬八戒吃人參果都不如,好歹八戒還把人參果吞到了肚子里。
待雅寶跳得漏了無數拍的心跳恢復正常后,才發現這一“吻”幾乎沒什么感覺,除了心跳加速、手心流汗外,并沒感受到小說里說的那種天暈地旋的感覺。
這難道就算唐二小姐的初吻了?
雅寶有些不甘心。
雅寶側頭看了看,裴階還是沒醒,尋思著過了這村就再也沒這店了,既然吻了一次,那第二次也就沒什么困難的了,雅寶快速地低頭,將唇印在裴階的唇上,輕輕地,但微微停留了一下,還是沒什么具體的感覺,雅寶閉上了眼睛,想再細細地體會片刻。
雅寶這一垂眸,就錯過了黑暗里那雙剛剛睜開的奕奕有神的眼睛,里面的光如果讓富有經驗的獵人來看,只會說那是黑夜里雪地上瞧見獵物的狼的眼睛里射出的光。
雅寶只覺得裴階的唇柔軟而溫熱,貼上去倒是蠻舒服的,她剛想抬起頭往后退,卻被人一把按在背上,身子不受控地往前傾,整個胸脯就貼在了裴階的懷里,兩片結、合的唇再不是輕輕貼著,而是熾熱地彼此壓著,有人在輾轉、吮吸。
那舌尖靈動地勾勒著自己的唇瓣,雅寶嚇得連眼睛都不敢睜開,或者是害羞得不敢睜開。雅寶扭動了一下身子,卻絲毫動彈不得,“裴……”雅寶張嘴欲呼。
那舌頭便蛇溜一般快速地襲入了她的嘴里,卷住了她的舌頭,搜刮著她所有的濕潤。
雅寶是個連初吻都未有過的人,哪里經受過這種熱情,被裴階絞得天旋地轉,連呼吸都忘了,嘴里的每一絲空隙都被人品嘗過,那舌像貪吃蛇一般溫柔地攻占著領土,帶著微微的刺激。
到最后雅寶感覺要窒息了,才恍然到自己的屏息,趕緊大口地用鼻子吸著氣,胸脯急速上下起伏,兩個人的衣裳都是單薄的,雅寶推了推裴階。
對方卻又賣力地在她唇上碾壓了好一陣兒這才不舍地松了開來。
雅寶得了這個空隙,急急地大口呼吸了兩下,聽著頭上傳來的低笑,她一時不知該怎么反應,雖然后來兩個人都比較“熱情”,但畢竟是自己先開頭的,雅寶腦子飛速地轉動起來,想著怎么解釋一番。
可想來想去,也沒有任何借口。
待雅寶的呼吸稍微平順了些,腰被人重重一摟,裴階的唇又壓了過來,雅寶閉上眼睛,抱著裴階的頭,心想,親吧親吧,總好過讓自己說話解釋來得好,等會兒下了車,她一定要一溜煙地跑,然后再也不見裴階,將記憶就塵封在此刻。
不得不說,裴階是個很好的老師,逗著雅寶的舌頭頑耍得厲害,讓雅寶的身體里升起一絲莫名的企盼來,卻不知自己在企盼什么,雅寶心里蕩漾得厲害,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情、潮”,或者“悸、動”?
好歹也是二十六歲的人了,雅寶就算是沒吃過豬肉,也是看過豬走路的,何況這還是個網絡的時代。
☆、第17章chapter 3.6
雅寶感覺到自己背后的拉鏈被人拉開了,有人的手以不容人拒絕的氣勢探了進來,從來沒被人,即使是自己也羞于碰觸的地方輕輕松松就被人攻占了,還毫不憐惜地揉弄著。
雅寶喘著氣,卻怎么也躲不開裴階的唇和手,羞恥心混雜著新鮮感帶來的刺激,讓雅寶不自覺地欲拒還迎。
到裴階撐起身子略微離開的時候,雅寶只能微張著唇,滿眼里彌漫著自己看不見的熱氣,腦子已經無法思考了。
“去漫月灣。”裴階按下通話鍵吩咐前排的司機。
在司機阿蔡還沒反應過來時,另一頭已經掛了線,蔡鎮調轉車頭往“漫月灣”的方向開去,心里卻在奇怪,他給裴先生開了這么多年的車,還從沒見他帶過女人去漫月灣的別墅。
“漫月灣”三個字,雅寶聽了后也怔了怔,她雖然不知道漫月灣對裴階來說是私人空間,但這顯然意味著接下來兩人將會更進一步,這讓雅寶有些不知所措。
雅寶的腦子迷迷糊糊地想著接下來的事情,那真是想也未想過的,毫無心理準備。可是她還來不及思考,裴階的唇又壓了下來。
先是細細地輕輕舔著她口腔的嫩肉,然后挑弄著逗的舌尖,連吮帶吸的,像一個迷人的小妖精,只是妖精轉瞬就變成了吃人的惡魔,雅寶的舌頭都被裴階給攪和痛了,她“哼哼”了兩聲,狂風暴雨就又成了和風細雨。
兩個人吻得不知疲倦,早就超過了樹下情侶的接吻時間。
“雅寶。”裴階的聲音不同于尋常地帶上了一絲嘶啞,“雅寶”二字在他唇間呢喃出來,就仿佛最要命的毒藥,雅寶抬頭,在裴階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樣子。
濕漉漉的眼睛,粉嫩嫩被人吮得略帶紅腫瑩亮的唇。
而裴階眼里的雅寶,則是雪白的肌膚泛著粉色的珠光,被他的手按著地方,已經起了紅印,裙子滑到了手肘處,露出包裹在淡粉bra里的渾圓,其中一半還握在自己的手里,他的手就忍不住緊了緊。
真是要命了,雅寶心里鬧騰得要命,她是想拒絕的,可看著裴階的眼睛,就怎么也說不出拒絕的話,雅寶誠實地覺得自己同時也渴望著裴階。
這一回裴階沒再碾壓雅寶的唇瓣,反而是輕輕地在她唇上用舌尖畫了一圈,像祈求又像撫慰似地摩挲著她的唇,這樣的溫柔讓雅寶頓時再沒有多余的意志可以用于抵抗。
車子穩穩地停在漫月灣裴階的房子前時,雅寶和裴階還吻得正投入,等雅寶捶打裴階的肩無聲地要求中途換氣的時候,她喘著氣兒無意中往外瞥,才發現車已經停了。
雅寶吃了一驚,推開又欺上來的裴階,小聲道:“到了。”然后手忙腳亂地整理衣裳。
裴階伸手替她將背后的拉鏈往上拉,又低頭在雅寶的脊柱上印下一吻,這才替她整理好裙子。
“我先下去。”裴階道。
雅寶點了點頭,兩手胡亂地順了順頭發,又從手袋里拿出化妝鏡,只看了一眼就“啪”的一聲合上了,沒涂唇膏的嘴唇紅艷艷的腫著,一張臉明晃晃地寫著剛才他們做了什么,真是欲蓋彌彰都蓋不住,雅寶簡直沒有下車的勇氣。
可惜,車門卻在這時候被拉開了,裴階將手伸到雅寶的跟前,以一種邀請的姿勢。
雅寶沒敢看裴階,心里掙扎得厲害,她既想出去,可是又害怕出去,雅寶躊躇起來。
時間過了大概三秒鐘,也或者是三分鐘,雅寶沒有概念,但最終還是心底的小惡魔占了上風,這樣美好的夜晚,她為什么就不能放縱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