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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在臺上的蘇雅倩,聽了一耳朵的敷衍了事、毫無誠意的道歉,直截了當地回應道:我不原諒你。
你這種行為,說是想要故意殺人都不為過。如果不是現場有人救下我,說不定我現在已經半身不遂或者死了,你的這幾句輕飄飄的道歉,能挽回什么?
她穿著一襲裙子,看起來柔柔弱弱,回答起來卻很剛硬,絲毫不為王天西虛偽的道歉所動。
你做得對!
憑什么做了這樣的錯事,隨便道個歉,受害者就得原諒他?!
要我說,學校就應該開除他!
下面的學生紛紛支持她。
校長也表示尊重蘇雅倩的決定,再次告誡王天西,受害者原不原諒你,是人家的權力,你無權置喙。請王天西同學以后不要再犯這種錯誤,否則就不是記大過這么簡單了。
王天西灰溜溜地下了臺,鉆進他所在的高一12班的班級,排在隊伍的最后。
他們班的學生也都很鄙視他這種道德品質敗壞的人,都不愿意跟他來往,見他進了班級隊伍,就挪開腳步,盡量遠離他,仿佛他是一個人形污染源。
蘇雅倩進了重點班A班,王天西進了普通班12班,兩個班級都不在一個樓層。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蘇雅倩也認為從此兩人便如同兩根平行線,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蘇雅倩因為感謝游鹿的救命之恩,時不時就會買好吃的跑去2班投喂他,正式成為小鹿崽的后備飼養員員成員之一。
為什么是后備呢?
因為正牌飼主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云中兇獸陳疏野,沒人敢與他爭奪。
時不時就打電話過來跟他們抱怨的肖染同學,聽著游鹿崽崽在云中的幸福生活,再對比自己深陷題海戰術的二中苦逼生活,不由得羨慕嫉妒地哇地一聲哭出來!
好在這樣的日子,他沒有熬太久。
一個月后,肖染終于得以進入云中借讀,正式成為高一2班一員,他一腳踩在自己椅子的橫桿上,高舉著一只手臂,振臂高呼道:蕪湖~我們F4又重新團聚啦!
一頭金發依舊燦爛無比,臉上的笑容也依舊快樂到沒心沒肺。
哈哈哈!游小鹿也忍不住撲哧笑道,為了慶祝我們F4的小智障肖染終于回歸,我們周末去玩密室逃脫叭!
沒得問題~
興奮的小智障第一個響應,一只手比了個OK的姿勢,在空中劃來劃去,放在嘴上親了一下,對著其他三個人來了個飛吻。
游鹿:眼睛突然好疼。
陳疏野:忍不住捏緊了拳頭。
駱丁燁:謝邀,在吐了在吐了!
作者有話要說: 故意傷害未遂,我查了一些資料,大部分是說,如果沒有嚴重的社會影響的話,一般是免于刑事處罰,只能罰款之類的。
不過法律條文隨著時間會有新的解讀,無論如何,如果遇到類似意圖侵害人身權利的事情,無論是否受傷,一定要報警,相信法律的保護~
第71章 七十一
啊啊?。。?!一陣驚叫后, 肖染一個跳躍,直接撲到跟他差不多高的游鹿背上,像是一只巨型金毛撲向自己的主人一般, 金燦燦的頭毛每一根都在說著嚶嚶嚶。
游小鹿感覺到后背的沉重,甩都甩不掉, 感覺這個家伙猶如涂了502一樣粘固。
在一片閃爍的綠色燈光下, 奇怪的身影飄了過去, 小男孩的笑聲尖銳地傳過來,令人恨不得當場窒息。
駱丁燁如今也長高了, 也是個大男孩了。
他故作鎮定地跟著挪動著小碎步, 忍不住偷偷摸摸地擠上前去挨近游鹿,一只爪子悄咪咪地拽住游鹿的衣角。
在最前方開路的游鹿:
簡直是在負重前行!
好累啊!
身體好像有千斤重, 一個兩個都扒著他,都快走不動路了!
玩什么密室逃脫!
毀滅叭!
負責斷后的陳疏野用他的死亡視線輪番凝視著前方2個粘著自家小鹿的人。
如果是平時,那兩個超會看他眼色的家伙肯定立馬就閃到角落蹲著了,可惜在一片昏暗中,只顧著害怕顫抖的小伙伴們是沒有心情領會陳兇獸疏鹿牌飼主野的心思了。
4個人在狹窄的過道中,擠成一團艱難前行, 頭頂綠色的弱光詭異又可怕,還總是明明滅滅。
好不容易走到比較寬敞的地方,沒來得及松一口氣, 燈光驟然消失, 周圍陷入黑暗和尖叫聲中, 游鹿摸索著往前走著, 爪子觸碰到一片冰涼。
燈光突然閃爍,肖染再次哇哇叫起來,被角落突然出現的鏡子嚇了個夠嗆!真實版的我被自己嚇哭了
陳疏野的額頭蹦出了井字, 盯著柔弱不能自理、靠在游鹿懷里瑟瑟發抖的肖染,往前踱了一步,準備將他一把拽出來。
天花板上突如其來地掉落一個滿是血漬的玩偶,直接蓋在陳疏野的頭上,垂落的手臂遮住前面的視線,滴滴答答的紅色液體滴落在他的肩頭。
陳疏野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忘了該怎么跳動,連自己當下想要做什么都忘了。
游小鹿走到僵硬的陳疏野面前,默默伸出手,把蓋住陳疏野的視線的玩偶撥到地上,牽著他冰冷的掌心,歪著頭問道:野哥,你沒事吧?
陳疏野的眼神呆滯,如同機器人一般,咔咔咔扭過頭來,看著心愛的鹿鹿,遲鈍地道:沒事
應該是年級比較小的病人的玩具。游鹿低頭看著地上的小玩偶,是個帶血的小男孩,穿著藍色的背帶褲。
陳疏野慢慢彎腰將玩偶拿到手里,冷冰冰的大手機械般地摸索尋找著,在小玩偶的衣服兜里找到了一把鑰匙。
這是個廢棄醫院主題的密室逃脫。
他們特意選了陽氣最足的大中午過來玩,肖染和駱丁燁依舊被嚇得魂都快沒了,全程嚶嚶嗚嗚哇哇,全靠陳疏野和游鹿帶飛,不是躲在游鹿懷里,就是縮在陳疏野的后背。
肖染and駱丁燁:哇嗚大哭!
玩密室逃脫的時光怎能如此難熬?
我們只想要出去嗷!
謝謝陳疏野的高智商帶飛大家,每個關卡都能快速解密,找到開關密碼,帶著他們一路飛奔。
從掛著布滿銹跡血跡的電風扇的大堂,跟保安玩了一場你追我躲,走到了不斷響起剁肉聲音的廚房,顫抖著吃下了一碗冒著熱氣的肉丸湯,又喝了一瓶看著鮮紅實際上是番茄汁的飲料,走到了病房區,跟幾個笑容詭異的人體模型來了一場愉快的舞蹈,進了回響著嘀嗒水聲的男廁所,在最里間找到了電梯的感應卡,上了不停上下跳動樓層的貨梯,抵達這個狹長的走廊。
QAQ?。?
一路上魂都快飛了!
游小鹿在最前面帶路,陳疏野在最后面殿后,而肖染和駱丁燁蜷縮在中間,顫顫巍巍地走著,不斷嗷嗚叫兩聲,為這個恐怖的氣氛再添兩分驚悚,是很愛崗敬業的氣氛擔當了。
背后的冷氣從脖子拂過,就像是有人在沖自己吹氣,汗毛瞬間支棱了起來。
陳疏野突然聽到一陣電話鈴聲,叮鈴鈴叮鈴鈴,他站住仔細地聆聽。
一個男孩的聲音從后背傳來,斷斷續續地夾雜在嘈雜的鈴聲中。
喂喂喂,我想要離開吖~哈哈哈,這里就要荒廢啦~嗚嗚嗚,病人都死啦~嘻嘻嘻,你快來帶我走呀~聲音很輕,近乎耳語,電話不能打吖不能打,一切都要結束啦結束吖~
游鹿感覺身后的腳步少了一人,他停下了回頭望向后面的一片黑暗,問道:野哥,你跟上來沒?
陳疏野快步上前,跟上大部隊。
上空又不停地響起詭異的電話鈴聲,伴著詭異的哼唱聲,但是與剛剛陳疏野聽到的不同,男孩只是哼著沒有規律的調調,剛剛的聲音似乎只有他一個人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