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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房間等我。”說完這句話之后程迭戈掛斷了電話。
程迭戈回酒店在差不多午夜時分。
今天北京天氣越發的冷,他在西服上面加了一件深色的長外套,諾丁山想幫忙他把外套脫下被他避開。
沒有關系,她知道他忙她知道他煩,朱莉安昨天在她個人社交網站上貼了一張她和程迭戈還有坐在輪椅上的婦人三人合照,照片背景為北京的某私立醫院,坐在輪椅上的婦人臉色蒼白。
諾丁山站在程迭戈身邊,去接他脫下來的西服,這次他沒有避開,把西服掛在了衣架上,想了想,諾丁山還是順著程迭戈的叫法問了一句“蕎姨的身體還好嗎?”
他停下了解開襯衫衣袖扣的動作:“你怎么知道的?”
程迭戈的目光讓諾丁山覺得難受,就好像她是那種時時刻刻躲在暗處窺視的人一樣,要知道朱莉安是社交網上的紅人,她的一言一行總是會惹來人們廣泛的關注,這是因特網時代。
“對不起,我不該問。”手貼在了身體兩側,低聲說了一句。
然后,她和程迭戈進行了枯燥的對話。
“沒有什么不該問的,蕎姨每一個月都會住進醫院幾天,她下午已經離開醫院了。”
“嗯。”
“手機喜歡嗎?”
“喜歡,我去給你放水。”
“好,謝謝。”
終究,還是走到了程迭戈身后,從背后環住他的腰:“程迭戈,你怎么了,告訴我。”
明明禮拜天的時他們還很好很好來著,可也只不過三天時間他怎么一下子對她冷冰冰了。
程迭戈也想知道自己為什么?榮駿那天和他說的話居然整整影響了他三天,一想到他對她做的所有事情也有別的男人對她做過,用最為簡單的話來形容那種心情就是仿佛有人在割著他身上的肉一樣。
甚至于那些話還引起了連鎖的反應,到底她都經歷了些什么?那三次以上的自殺是不是也和那個男人有一絲絲的關系?可他什么也不敢問她,甚至于假裝著對她手腕上的那個紋身視而不見。
“怎么了,告訴我,嗯?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細細的聲音從他背后滲透了出來。
程迭戈在心里苦笑,要告訴她他這幾天來對她的刻意冷淡是因為那該死的嫉妒在作祟嗎,要揪著她告訴她,女人,我給你的手機是讓你來打電話給我的。
她一次也沒有給他打電話,程迭戈發現自己十分在意這件事情。
艸!
☆、第87章(北京)
“怎么了,告訴我,嗯?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那句細細的,帶著討好的撒嬌的話換來的是他淡淡的回應。
“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我只是擔心蕎姨了。”
連續幾天沒有見到他,她可真想他,隔著薄薄的一層衣服布料唇輕輕的去觸碰他以示親昵,回應她的是他掰開她環住他的手:“你先去睡,我還有一點事情要做。”
說了一句“好”諾丁山心里發誓著再也不那樣做了,再也不了。
走了幾步聽到他說“等過一段時間我帶你去見蕎姨。”
這次,諾丁山沒有回應。
等臥房的門合上時程迭戈在心里又開始懊惱了,她的刻意討好他不是不知道,只是那一刻他開始討厭她的善解人意,他親眼見證她對榮駿的各種善解人意,甚至在心里頭程迭戈總是自動的聯想到她對另外的男人也是如此的善解人意,科恩,葉光中。
懊惱治愈程迭戈覺得給她打電話讓她在房間等他好像不是一件正確的事情,現在他的狀態就像是十幾歲的小男生一樣,心里憋著一口氣卻又沒有渠道去發泄,不見她時想她,見到她時又會忍不住生她氣,生完她的氣之后又生自己的氣。
要瘋了!!都是該死的榮駿。
等到那道均勻的呼吸聲傳來時,諾丁山這才睜開了眼睛,第一時間落入她眼底的是他的背部,臉再靠近一點她再他身上聞到了淡淡的煙草味道,轉過身去和他形成了背對背,此時正值凌晨三點左右時間,臨近天亮時間,那股忽如其來的重力讓諾丁山驟然驚醒。
第 一時間的意識是拼命的扭動身體來逃避那種宛如被生生撕開的疼痛,剛剛扭動的身體就被他雙手更加牢固的掌控住,握住她的腰讓她被動的去配合他每一次在她身體 的律動,她的掙扎越是強烈他的撞擊就更具的兇狠,身下的那具身體在抵抗著他程迭戈又是怎么會不知道,她的不樂意都從她身體的每一個毛孔傳達出來了,程迭戈 也不知道怎么會變成現在的狀況。醒來時他發現她背對著他,也只不過是想翻過她的身體,讓她面對著他,手也只不過是剛剛一觸及就聽得她含含糊糊拉長著聲音的 那聲“別鬧。”那聲音懶懶的就像是冬天里被喂飽的小貓兒可愛得緊,他很好奇配合著這樣的聲音該是什么樣的表情?嬌媚嗎?溫柔嗎?
燈 光光線被調大一點,她的唇是嘟著紅艷艷的,著魔般的含住,只不過想偷偷的親她可誰料到剛剛想離開時她的舌尖也不知道怎么的在他唇瓣輕輕一舔,之后一切宛如 星火燎原,陷入睡夢中的那具身體宛如是不設防的城市,他的手指像是在夜間無意闖入這座城市的騎士,手指偷偷的進入她里面,去感覺屬于她的緊致,即使是睡夢 中也是那般的可愛,宛如是上帝為他量身定做,神奇到讓程迭戈相信,一定是造物者在打造出來了一個他之后再打造出來另外的一個她,她任憑著他任意妄為著,幾 次的撥弄之后漸漸的感覺到了,屬于她釋放出來的使得他不再滿足于手指所給他帶來的愉悅,他想要獲得更大的愉悅,進入她時就宛如他想象中的那樣美好且暢通無 阻,可沒有想到的是她會不樂意,她扭動著身體用拳頭捶打他肩部,力氣可不像是在撒嬌,捶打他的力道越大他就在她身體里制造出更快節奏的沖擊,心里頭被那樣 一個想法所左右著:他非得讓她乖乖的軟軟的癱軟在他身下不可,唇溫柔的親吻著她的唇,沁滿細汗的額頭,翹翹的鼻尖,紅艷艷的嘴唇,小巧的耳垂,沿著頸部, 沿著高高聳起的曲線,去含住她的頂端所在,捶打在他肩膀上拳頭的力道變小了,她恨恨的說著說“你讓我在房間等你就為了做這樣的事情嗎?”做這樣的事情?她 好像只說出了一半,他不否認他的身體想她,另外的一半是因為不僅身體想她他的思想也在想她,很顯然,她已經快要招架不住了,舌尖更加賣力的逗.弄著她,幾 下之后捶打他的拳頭變成了手掌攤開攀住他的肩膀,快速的律.動使得他額頭淌落下了汗滴,汗滴滴落在她早已經不著片縷的身體上,宛如晨露滋潤了泥土,用最為 溫柔的力道再一次埋入了她的身體,傾盡全力去找尋,終于,她的腿曲卷起緊緊的纏住了他做著最為原始的邀請,再狠狠的一頂她嚶出了一聲,加快著節奏讓她沉溺 于最為原始的感官之旅,頻頻誘導著她“諾諾,說這里只有我進去過。”“什么?”她拉長著聲音,想必是她的思緒被他撞得七零八落,重重的再沉入她昂起頸部又 開始新一輪的低吟“諾諾說這里只有我進去過。”側耳,他聽到了來自于她口中的“就只有你,真的就只有你。”那話美好得讓他系數的釋放在她身體最深處,臉擱 在她肩窩上,程迭戈沒有想到自己某一天也會淪落成為自欺欺人的人,我親愛的你還不知道吧男人們其實也是小氣的生物。
推了幾下他他 沒有動諾丁山就這樣任憑著他的身體覆蓋在她身上,手從他肩膀上滑落無力的垂落在穿上,也許僅僅是過去一會又也許其實是過去了不少的時間,他的手找到了她的 手,他的手指似乎在找尋著一些什么,在他即將觸到她手腕上的紋身迅速被諾丁山避開,之后,小段的沉默之后他問她。
“為什么和他分手?”
應該要怎么樣回答他呢?諾丁山在腦子里找尋著那些最適合男女分手的離婚理由,因為理解而分手?因為性格不合?可是……
“我要聽真話!”他又說,聲音中所釋放出來的訊息無時無刻的在昭顯著:我要聽真話,我厭倦了你對我一次又一次的謊言。
要聽這話啊,要聽真話的話那她就沒有辦法了,諾丁山安靜著。
可保持安靜他也不滿意。
語氣是如此的咄咄逼人:“不要企圖對我隱瞞。”
剛 剛他用特殊手法把她身上的汗水都蒸發掉,此時此刻屬于諾丁山的思緒特別的清楚,敏感而又張牙舞爪。目光望著天花板,咧嘴慢悠悠說著:“和他在一起之后我總 是無時無刻的想念著你,然后他受不了我這種可怕的習慣,于是先和我提出了離婚?還是?那個男人讓我失望透了所以我和他提出了分手,這兩個答案你喜歡那 個?”
“諾丁山!”他的聲音帶著慍怒。
淡淡一笑:“程先生是不是覺得我這個離婚女人的身份讓你覺得如鯁在喉,你開始覺得我配不上你了。”
真是倔強的女人,不僅倔強而且不討喜,程迭戈只覺得心里煩躁無比。
伏在身上的重量驟然減輕他從床上起身,看著他的背影諾丁山說:“剛剛我的話很不討喜對吧?”
“嗯!是不討喜。”心底里的煩躁瞬間因為她的話變成了怒火:“不過你不告訴我也不要緊,要知道你和他都發生了些什么對于我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