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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剛剛你不是說沒有清楚聽到我說的話嗎?想不想讓我再說一次?!?
“想?!彼偷偷恼f著。
“想???”他拉長著聲音:“如果你松開你手的話,我可以再說一次剛剛說的話,我保證這次會說得比前兩次都來得慢?!?
諾 丁山沒有回應,只是捂住浴巾的手更緊了,又聽得他說“你就不好奇你護照為什么會被扣?”“松到腰行不行?!敝Z丁山低聲要求著,雖然她的身體他都看過也都摸 過,可她還是沒有那么大的勇氣。“嗯?!彼麘鹬?,目光炙熱,在那道炙熱的目光下諾丁山緩緩的松開手,松開的浴巾緩緩滑落,等浴巾滑落至腰間時顫抖的手去 捂住,腰部以上的所在一覽無余的呈現在了他面前,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炙熱的目光瞬間轉黯,手掌覆蓋上了她胸前飽滿的所在滿掌握住,跟隨著他的掌力諾丁山 不由自主的踮起腳尖吸著氣,吸著氣要求著“程迭戈。”淺淺一笑他身體貼上了她的身體,在她的耳畔,重復著剛剛他說的話。
“諾丁 山,這個世界再也沒有比你更自私的女人了,所以…所以留在我身邊,不要去禍害別的男人,還有,你這個笨蛋,你的護照現在在我的手上,為的是讓你哪兒也去不 了,我現在說得夠明白了吧?嗯?”他說。這次,諾丁山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的男人在這一刻要充當救世主的角色呢,主動的去含住他的耳垂。再一次她拿 開了想要從她浴巾下擺伸進去的手,緊緊合并著腿手緊緊拽住浴巾不讓他得逞,覆蓋在她胸前的手肆意的揉捏讓她的身體都抖得不成樣子,數次不得逞之后他沒有再 繼續,鼻梁擦著她的鎖骨往著頸部一路往上,來到她的耳畔“為什么,嗯?諾諾我是偷偷從派對現場溜進來的,我待會還得回到現場去,就摸一下也不行嗎?”不是 不行,只是她害臊被知道,那時以為他是陸小萌,匆忙間所有衣物都掉在水里了,所以…要是讓他手進去了,那么他就知道了,“怎么了,諾諾?”鼻梁在逗弄著她 的耳垂,落在她胸部的手一刻也不消停,又,又在玩著她的…胸部頂尖所傳達出來的讓她說的話也顫抖到不行“別問,行不行?嗯?”他吸住了她的耳垂“程迭戈, 你不是說還要去派對嗎?”“嗯”“那你先去,回來再,再,讓你摸?!薄安徊?,摸完再去?!薄翱?,”“可是什么呢?告訴我,你只要告訴我之后我就答應回來 再,嗯?諾諾,我要聽實話?!甭曇舻偷偷模莻€時刻她覺著自己真是蠢得無可要救,她居然相信了他說的話,就那么低聲說出“里面,里面什么也沒穿。”她的回 答讓環住自己的那具身體瞬間變得僵硬,找回一點清明諾丁山干巴巴說著“我以為,以為是陸小萌,所以…”好像她的話讓他的情況變得更糟了,他的頭擱在她肩窩 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爸Z諾”“嗯”“硬了”“諾諾你還想讓我回到派對上去讓人看笑話么?”房間再次陷入黑暗,背貼在墻上單只腳踩在被他扯落在地上的浴巾 上,另外的一只腳后腳跟勾在了他腿內側上,手落在了他皮帶上,解開,伸進去,手指一觸及就惹得他更粗更重的喘息聲,按在她大腿上的手稍稍一用力就讓她…聽 從著他讓他解脫出來,抵住,讓他淺淺的放進去淺嘗不動,手悄悄的去勾住他的脖子,他抬起了她的雙腿讓它們架住他,一挺腰沒入了她,沖擊來得又兇又狠力道也 又粗又重,每一次都讓她疼得要掉出眼里來,那里兩年了都沒有人進去過,生澀得宛如初初懂得人事,而他又要她要得太急太兇了,再加上這里隔音不好,又加上不 時有上完夜班從員工從走廊經過,這導致她很緊張,一緊張就…和她疼得淚水都要掉落下來形成了鮮明對比的是他的愉悅,越是膠著屬于他的吶喊聲就越為的肆意, 他在她耳畔呢喃的那些話讓她都想找個地洞鉆進去,而且,他的節奏快得她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只能緊緊的貼在他身上,手跟隨著他頻頻的撞擊換著手勢,一會手深 深滲透進他的發底下,一會就像是溺水的人手緊緊的攀住他的肩膀,眼看就要掉落下來了,他又迅速握緊她的腰,背部再次緊緊貼在了墻上,承受著屬于他新一輪的 沖擊,如此孜孜不倦著。終于,消停了,剛剛經歷過人間狂歡的兩具身體緊緊的交纏著,維持著那個姿態等待著,兩個人的呼吸逐漸平復下來之后,他從她身體里退 了出來,腳尖剛剛一著地就幾乎要癱軟到地上去,他迅速撈住她的腰讓她的身體倚靠著他。
“對不起,”他的聲音懊惱:“明知道你身體還沒恢復過來?!?
手指去觸摸他的眉心,果然,眉頭皺起了,這個男人怎么把她當成風一吹就飛到天空上去的紙片人,她可不是,低聲哼著:“你小看我了,再來一次都沒有關系?!?
她的話惹來他低低啞啞的笑聲:“這種話不是應該由男人們來說嗎?”
“那以后這種話就由你來說?!彼f著討喜的話。
剛剛說完,唇就被含住,繾綣的輾轉著,戀戀不舍的放開,黑暗中有整理衣服發出了窸窸窣窣的細微聲響,當他的手想去觸摸燈開關時,她不讓,因為,因為地上的浴巾還有一角被他踩住,她又聽到他低低的笑聲。
“不許笑。”腳踢了踢他。
“好,我不笑。”
低 著頭,乖乖的展開手讓他把浴巾結結實實的裹住她的身體,燈光重新恢復,隨著驟然回歸的光線,看著站在面前的男人諾丁山有些的恍惚,仿佛剛剛在黑暗中發生的 一切只是一場幻夢,面前的程迭戈看起來就像是平日里頭在酒店走廊偶爾匆匆一瞥時的模樣,那種時候諾丁山總是和她的同事們會避到一邊低著頭,看著他的皮鞋經 過面前時低聲叫著“程先生?!?
“怎么了?”他的手在她臉上晃了晃。
怎么了?臉擱在他的肩膀上,透過薄薄 的窗簾從這里可以看到程迭戈所說的派對所在,程迭戈就是從那里溜出來的,然后穿著派對禮服敲開她房間門,從那里到這里也不過是十幾分鐘時間,這一切來得太 突然了,早上她還在機場,一個多小時前她還打電話詢問護照的事情,怎么一下子就……
“不是說要送我走嗎?為什么……”她問他,為什么還要來敲門。
“舍不得了?!?
“有多舍不得?”
“舍不得到也許你搭乘前一班機走,我就買了后一班機的機票去把你追回來,然后變成了屬于程迭戈又一次為諾丁山干了一件蠢事?!?
扯開嘴角笑,低聲提醒著他:“你不是說從派對偷偷溜出來的嗎?”
這個時候程迭戈似乎才想起了他把遠道而來的客人們丟在了派對現場,傾身唇在她額頭上輕輕一觸,低聲:我走了。
“嗯?!睉鹬?。
嘴上應答著身體卻是一動也不動,屬于他的目光也毫不遮掩,即使是隔著浴巾可她還是被他看的臉紅耳赤心虛不已,腿在他的目光下不由自主的合并著,可她的這個動作使得也使得他看她的目光越為灼熱了起來,頓腳:“還不走!”
“這就走。”終于,他移動腳步了。
“等等?!敝Z丁山拉住了程迭戈,踮起腳,把他若干滑落在額頭上的發絲整理好,再把他的領結擺正,這才說了一句:“可以走了?!?
手觸了觸她臉頰,說了一句“等我,相信我”之后程迭戈打開了門。
程 迭戈離開之后,諾丁山夢游般的打開浴室的門,站在半身鏡前,鏡子里清清楚楚的印著她的模樣,若干的頭發被汗水所浸透貼在她的臉頰上,鏡子里的女人雙頰似 火,吐出了一口氣,手小心翼翼的去貼住臉頰,真燙!目光再往下一點,程迭戈再她身上留下的印跡漸漸的呈現了出來,深深淺淺,到處都是,這么看都像是半熟的 蝦子,裂開嘴,傻傻的笑了起來。
程迭戈回到現場時派對已經臨近了尾聲,朱美寶看了一樣腕表,計算了一下時間之后心里有點不是滋味,程迭戈的持續力還真的讓她有點意外,比她的男人還…
背靠著吧臺,朱美寶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程迭戈,幾分鐘下來之后發現這位表現得也太淡定了吧,淡定到她都產生了錯覺,以為程迭戈還真的就像他之前說的那樣,真的是出了一點需要他去解決的意外事情。
很快的朱美寶就接收到來自于上司的警告:“朱美寶,你再那樣看我的話會讓在場的人以為你在暗戀我。”
“怎樣?從派對偷偷溜出去的感覺很刺激對吧?”她試探他。
程迭戈的手落在眉骨上,一副“女人我被你打敗了的”表情:“朱美寶,辦公室大忌,切勿對上司貢獻自己的八卦精神?!?
切!朱美寶還想再試探就被程迭戈的話打斷:“把后天前往日本的行程提前到明天?!?
☆、第84章(北京)
次日,諾丁山恢復了她的工作,只是她還是沒有拿回她的護照,接下來連續幾天她都沒有見到程迭戈,程迭戈也沒有回到酒店,和她同一個寢室的陸小萌常常會用奇怪的目光看著她,諾丁山回到寢室時背貼在門板上時偶爾會懷疑那個晚上是她一廂情愿杜撰出來的夢。
第 四天,這是一個周五晚上,諾丁山坐在床上看著手機上的圖片,圖片拍攝時間顯示在十幾分鐘前,一位參加生日宴會的嘉賓把他在現場拍到的照片上傳到他的社交網 上,這張圖片迅速在各大門戶網站,私人社交平臺上被廣泛轉載傳播,圖片背景為古香古色的四合院,坐在輪椅上的婦人面帶微笑,她身邊站著一對年輕男女。
圖片上那對年輕男女為程迭戈和朱莉安,也許為了迎合古香古色的四合院背景,程迭戈穿著墨藍色民國時期的學生中山裝,而緊緊挨著他站著的朱莉安也穿著同色中袖旗袍。
手機被拿走,陸小萌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諾丁山的身邊,把諾丁山的手機關掉她一本正經說著:“如果他再來找你的話就踢他走,我還以為程先生不一樣,原來都一樣?!?
迷迷糊糊中陸小萌感覺有人在拽她,睜開眼睛,赫然看到了那張總是會惹得女孩子們流口水的臉。
“程……程先生。”結結巴巴著,陸小萌揉了揉眼睛,她沒有看錯,不是做夢,是程迭戈。
“噓!”他和她做了一個安靜的動作。
陸小萌乖乖的閉上了嘴。
“請問,你能找一下你朋友借住一個晚上嗎?”他溫柔的詢問她。
陸小萌忽的從床上起身,嘴里一邊應答著“可以,當然可以”一邊找拖鞋,找到了拖鞋,陸小萌就想朝著房間門走去。
“叫小萌對吧?”
停下了腳步,此時此刻陸小萌感覺到被記住名字是一件再美好不過事情:“是的,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