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一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時在德國,當醫生告訴我你混亂的原因是因為幽閉癥而導致缺失部分記憶時,我就在想,最好諾丁山能丟掉有關榮駿這個人物的所有記憶,就只記得程迭戈,最好諾丁山的記憶能停留在和程迭戈在一起的那個階段,那么……”
“那么,在她在他窗臺上放了三葉草時他要和她說謝謝,在她費盡心思為他拿到那些資料時會親吻她的嘴唇說諾諾辛苦了,在她每次為他絞盡腦汁張羅晚餐時會把她抱在懷里說那是人間美味。”
“在她拿著那么重的東西到閣樓去時迅速阻擋她,個她說諾諾是我的金枝玉葉我怎么舍得讓她干這樣的事情呢,這樣聽著是不是很肉麻,也許真到那個時候他會因為這些話太過肉麻只敢留在心底,但是……”
“但 是,有幾件事情程迭戈一定會為諾丁山做,如果時間留在2010年狂歡節的那天,程迭戈一定會好好的聽諾丁山的話,他會在臉上涂上紅藍綠三色油彩,會戴上她 花六十英鎊買的假發和彩裝,然后拉著她的手一邊走著一邊跟隨著音樂載歌載舞,即使那些舞蹈在他看來極為滑稽,但為了討得她的歡心他讓自己全情投入。”
“他要為她排隊買來了可樂和熱狗,吃完可樂和熱狗之后他以諾諾你的嘴臟兮兮的為由親吻她的嘴唇,他牽著她的手,他要用最為飽滿的表情狀態告訴著所有人,告訴著這個世界:現在,我很幸福,因為我和我所愛的人在一起。”
“做完那些事之后,到最后程迭戈有一句話必須要和諾丁山說,那就是,諾諾,我送你回家。”
“然后,在他送她回家時如果她累了就讓她的頭擱在他肩膀上,然后說話給她聽。”
側過臉,諾丁山看著車窗外,還好,車廂了沒有開燈。
淚水沿著她的眼角靜靜淌落下來。
耳畔,他在繼續說話,嗓音又低沉了幾分。
“剛剛那些話我以為會一輩子讓它們腐爛在心里,也許成為一個秘密,也許成為一段湮滅在時間里的往事,然后我們生活在各種的軌道中相安無事,我以為自己可以做到那樣,你對于我而言可以是另外一個榮甄。”
“在可當我知道這場音樂會有求婚環節時我撇開所有一切來到這里,我發現我無法忍受那樣的時刻,你的無名指上戴著別的男人送給你的戒指。”
很多很多的淚水來到了諾丁山的臉頰上,它們肆意的流淌著,更多的滲透到她的唇上,變成一種極為苦澀的味道,從味蕾蔓延至心上。
她那一直折騰著她的初戀啊,仿佛在這一刻得到了圓滿了,她第一次喜歡的男人也喜歡他,雖然那喜歡姍姍來遲。
緊緊閉著嘴,不說話。
因為她的沉默聲音程迭戈聲音帶上了些許不安與焦躁“剛剛我說的還不明白嗎?如果還不明白的話……”
“我明白!”諾丁山制止了程迭戈,望著窗外的眼睛再睜大一點,就像很多時候一樣等待著淚液消失不見。
“諾諾。”他喚著她,輕輕的柔柔的,聲線里有喜悅,他的手往著她自始至終垂落在膝蓋上的手,握住:“阿駿那邊我會和他……”
“程迭戈。”諾丁山再一次制止了程迭戈:“現在可以打開車門了,如果我們走快一點的話還來得及看阿駿的演出。”
“諾諾?!”
目光終于拉離了車窗外,此時此刻車廂的燈全部被打開,諾丁山清楚的看到了程迭戈臉上寫滿著困惑,不安。
對著程迭戈諾丁山莞爾:“這樣的事情我希望程先生不要再讓它發生了。”
“諾丁山!”
“還覺得不夠嗎?因為程先生知道你最好的朋友有求婚的念頭,所以你覺得你需要再當一次評委。”諾丁山開始整理著剛剛在走廊上被程迭戈弄亂的禮服,輕描淡寫問著:“不知道我剛剛的表現在程先生心里能拿到多少的分數,有沒有過及格線?”
整理完衣服,諾丁山用一本正經的口氣:“還有,我得告訴程先生,這是我和阿駿之間的事情,關于是否對彼此忠誠,那也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我想,我得走了。”
程迭戈在看著她,剛剛臉上的不可思議表情被觀察所取代,他在如獵人般的觀察著她,諾丁山垂下眼睛。
一片陰影遮擋住了她朝著她罩過來,陰影帶著咄咄逼人之勢,和陰影如影隨形的是程迭戈的氣息,他說著:“那天在飛機上我是真的想吻你。”
“程先生……”
“現在還覺得我是在試探你嗎?還想裝作不懂,裝作你什么都不明白嗎?那么,我再告訴你除了吻你我還想干點別的事情呢?我夢見過你,記得你的那間老公寓嗎?要不要我告訴你在夢里我都和你說些什么?”
“諾諾,你這里的床太小了……”
“程,程迭戈……”
然后,所有所有的話被遏制在了喉嚨口上。
最先受制的是腰,他右手捏住她的腰側,欺身,身體朝著她覆蓋了上來,按住她肩膀的手往上,她的后頸部落于他展開的手掌之中,捏住她腰側的手移動至她的后腰,一發力就迫使著她的身體往著他身上貼,貼上他的身體也驅使得她頸部往后仰做出了承受的姿態。
“程迭……”
那聲氣急敗壞的“戈”被堵在嘴里,他的唇狠狠壓上了她的唇,趁著她驚魂未定時候他的舌尖長驅直入,兇狠的卷住她的舌尖,帶著滿滿的侵略性。
與他的手同樣具備侵略性的還有他的手,從腰側轉移到她胸前,隔著禮服迫不及待的覆蓋住。
☆、第49章(曼徹斯特)
“嘭”的一聲,有物件往著后車窗砸去,諾丁山的后腦勺麻麻的,砸到后腦勺的程迭戈的手背,那種麻麻的感覺延續到了她思緒,腦中一片空白,唯一的感覺來自于被他吮住的舌尖,那到底是怎么的一種滋味呵。
就像是世界上最熾烈的酒,讓人覺得炫暈。
身體被本能左右,心被意志左右,兩者在打著拉鋸戰。
強行去忽略感官的傳達,諾丁山側過頭想去躲避程迭戈的唇齒糾纏,無奈他的手掌緊緊框固住她的后腦勺,掙扎間雙雙跌落在后座上,她背部貼著在座位上,他的身體覆蓋在她身上。
覆 蓋在她胸前的手沿著她禮服后背的裸.露部位摸索著,手指撫擦在她后背側的蝴蝶肋骨上,做著最為簡單粗暴的臨摹,手指凹起凸入一寸一寸往下,之后到達腰側手 掌穿過她的和座位之間,手心貼在她后腰上一按,然后,她的身體宛如被從水底下撈起一樣,那么緊那么密的貼住他。
而他的親吻更像是一種對于溺水者一種供養,他的舌尖卷住了她的舌尖,就宛如在進行一場溫柔的對話,我親愛的,我最最親愛的。
她掙脫不了他,堅持著的意志力在節節潰敗,這些征兆一一反饋到了她的身體上。
怎么辦,身體如此不爭氣的抖開了,怎么辦?即使她讓自己的腿伸展得就像一根冰棒一樣,可她的腳趾頭已經在……
最先屈服的是腳趾頭,一根根豎起想去蹭他蹭他的腿。
似乎收到她身體軟化的訊息,他扯下了后座車靠墊,車靠墊取代他的手掌讓她的身體呈現出弓起的弧度更緊的去貼他,空出來的手從又來到了她的后背上,穿過如此輕易的掌握住胸前的柔軟,覆蓋著擠壓著,而他的唇也來到了她的耳畔,舌尖輕輕刮過她的耳廓,如此的輕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