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一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駿。”榮甄開口叫。
彼時間,小小的她怎么也無法接受和自己個頭差不多只比自己早來到這個世界十幾分鐘的榮駿為哥哥,在榮甄那時的思維里這樣是被占了大便宜,所以她也跟著外公媽媽一樣叫他“阿駿。”
那個“阿駿”再也改不過來了。
“還是傻乎乎的。”他揉了揉她的頭發,就像是之前很多時候一樣總是挑她的刺。
“你剛剛的表演讓人昏昏欲睡。”她反擊,嘴里是對著他說著,眼睛卻落在榮駿身后。
榮駿的身后站著身材苗條的女人,長發,明眸皓齒,寶藍色的高領薄毛衣,白色的塑身中裙,中裙下面露出均勻的小腿,高跟鞋顏色是駝色的,這樣的色彩搭配對于一名小提琴女友的身份來說是合格的。
女人給人的第一個印象是挺瘦的,而第二眼……
艸!不該瘦的地方沒有瘦,她哥哥有艷福了,根據媽媽所掌握的是這兩個人應該已經處在同.居狀態了。
嘿嘿的笑了起來,這樣的笑容榮甄想和榮駿傳達的是:你也不過如此,喜歡胸大的女人。
打量完身材之后就輪到臉蛋了。
坦白說,比起身材臉蛋遜色了不少,沒有多么吸引人的輪廓,但也達到了秀麗端莊的模樣,不過,榮甄覺得就是這樣秀麗端莊的一張臉和那樣的身材搭在一起倒是別有韻味。
身材比自己好,臉蛋沒有自己漂亮,這應該是足球山上的1:1比分,榮甄覺得在一比一的情況下只要她多加幾個胸墊的話……可以達到稍占上風。
這樣的想法讓榮甄笑得很真誠,站起來伸出手越過榮駿:“很高興見到你。”
那只手擺脫了榮駿的手和她握在一起,手的主人和她回以微笑。
“諾丁山,我女朋友。”“榮甄,我的雙胞胎妹妹。”在面積極為有限的空間里,榮駿為兩個女人做介紹。
聽清楚榮駿的介紹,榮甄不由自主順著榮駿的介紹念出“諾丁山,不是諾諾嗎?”
榮甄從她媽媽好幾次電話中聽到“諾諾”這樣的名字,那時,她以為榮駿的女友就叫應該是叫“諾諾”。
倫敦往西有一片街區叫做諾丁山,1999年有一部叫做《諾丁山》的電影風靡世界,而這個世界居然會有和一個街區,一部電影一模一樣名字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在中國,諾丁山這樣的名字更適合男孩子。
而程迭戈曾經在那里住過,在那個叫做notting hill的地方程迭戈還保留著他當時住的公寓房間還有鑰匙。
榮甄不知道為什么那刻會執著于這樣的一個名字,她分別用倫敦腔和牛津腔兩次念著那個地名的發音,大有追究到底的架勢。
“是的,諾丁山。”她回答她。
“對不起,我……”之后的話榮甄用肢體語言來代替她的唐突,其實她也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語言來形容自己這刻的心情,就是說不清道不明。
那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女人,她用“你比照片中的還要好看。”這樣的話岔開話題,化解了她的尷尬,而且她用的是榮甄喜歡的用詞,“好看”比“美麗”“漂亮”都來得真誠。
諾丁山的手回到她哥哥的手掌中,榮甄坐回自己座位,榮駿的目光落在她身邊的座位上問了一句“迭戈還沒有來嗎?我們之前通過電話他說一定會準時出現。”
“他剛剛才離開,我保證他很快就回來。”說完這話之后榮甄基本可以確定程迭戈離開他的座位已經超過半個鐘頭了。
這個混蛋,不是說馬上就回來嗎?這個混蛋讓她住在他家卻是一天到晚不見蹤影,書呆子眼鏡成為榮甄泄憤的道具,“咔嚓”一聲斷成了兩截。
榮駿帶著他的女友坐在前排座位上,布魯克斯挨著左邊包廂墻位置坐著,榮駿坐在中間,諾丁山坐在靠右位置。
電視屏幕上還在播放著記者對現場的足球名宿的采訪,被遺忘很久的那位布魯克斯先生趁著這個機會把一張采訪行程表交給榮駿,榮駿并沒有去接。
“現在不談公事,我要好好看球,因為這場球賽對于我來說很重要。”他和布魯克斯說著。
聽完了榮駿的關于“這場球賽對于我來說很重要”的原因之后,榮甄覺得自己的雙胞胎哥哥真的就像媽媽說的那樣“阿駿這次是被套住了。”
榮駿有過幾段戀愛史,就像很多受到高等教育的正常男女所維持的戀情一樣,約會,一起吃飯,感覺對了在周末就一起過夜,有各自的生活區域,一旦感情淡了就達成分手協議。
從榮甄這里可以清楚的看到榮駿和諾丁山依然緊緊握在一起的手。
“這 場球賽對于我來說很重要”榮駿堅持的重要是只要c羅進一個球他就會得到女友的主動獻吻,二十六歲的榮駿在說這些時口氣就像是十幾歲的愣頭青,據說,這場球 賽讓差不多一百位女人答應自己的男友只要c羅進球就主動獻吻,知道有這樣的活動之后榮駿說服了自己女友加入了獻吻行列。
終于到了球員出場環節,程迭戈還是沒有回到他的座位,想了想,榮甄站了起來她決定去找程迭戈。
那抹身影從他面前越過,亭亭玉立的模樣,昔日的小跟班已經長成獨立漂亮有魅力的女孩了,榮駿目送榮甄逐漸消失的身影不由自主勾起嘴角和身邊的人說“以后你會和她成為好朋友的。”
最近,對諾丁山榮駿老是會做出這樣的試探,求婚的戒指他已經準備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第一次向女孩求婚的緣故,還是怕被拒絕他一直遲遲不敢拿出戒指,偶爾他會用試探性質的語言來試探諾丁山,從試探的話語中來揣測自己求婚成功能達到多少幾率。
如果這時因為他的糾結有人問榮駿“諾丁山是那種高傲且情緒化的女人嗎?”榮駿會迅速做出這樣的回答:“不,不不,她一點都不驕傲,她比誰都溫柔善解人意。”
溫柔善解人意的諾丁山幾乎對自己百依百順,可隨著越是靠近榮駿就越發覺,在諾丁山溫柔的表象下藏著的是另外一種模樣。
榮駿還隱隱約約的預感到如果自己求婚不成功的話那么就永遠不會成功。
對于此時此刻他的試探她就只是用微笑來回應他,不說是也不說不是,這時,榮駿才發現被他握在手中的手有點涼,再握緊一點然后再去看她,微微的笑意還掛在她的嘴角,有點遠,有點飄。
諾丁山把外套忘在酒店里了,現在她應該有點冷,拿起剛剛球迷送給他的圍巾。
印著曼聯隊標的圍巾掉落在了地上,榮駿有點愕然,圍巾剛剛一觸碰到她就被手擋開,而且擋開他的那一下力道還挺大,大到讓人覺得那是一種帶有防備意識的本能。
她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圍巾,并且當著他的面把圍巾系的脖子上,看了他一眼,吶吶的“阿駿……”
垂下眼簾她聲音低低的:“我……剛剛在想一件事情,可……這里很吵,再加上昨晚……”
說到這里她沒有再說下去,系在她脖子的圍巾是紅色的,紅色的圍巾把她的臉襯托得紅紅的。
昨晚……昨晚吶,由昨晚聯想到另外一個層面上去,眼前紅紅的臉使得榮駿迫不及待的想含住她的唇。
傾身,一只手擋住他的臉,她的目光和他傳達著這里還有別人的示意。
嗯,這里還有一位布魯克斯。
他的諾諾比別的姑娘一直都還要來得害羞,為此他可是吃過不少苦頭,榮駿癢癢然坐回到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