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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衣服被撕開了,衣服纖維撕裂的聲音讓他斂眉,趁著那個機會她去推他,他的力氣大得嚇人,單憑一只手就扣住了她雙手手腕。
緊緊貼在她大腿內側的僵硬灼烈,它在和她召示著存在感,等到諾丁山意識到那是什么時,她的身體往著一邊做著徒勞的卷縮,他的另外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
一舉貫穿,就這么的,他拿走了她為數不多一直小心翼翼呵護著的禮物。
先疼的是心靈,再之后才是身體。
諾丁山從小就耐疼,可她還是覺得特別的疼,疼得她淚流滿面,在大片的浮光中天花板晃動了起來。
帶著類似發泄的情緒他單調的重復著他推送的動作,仿佛只有這樣了他才能找到那個困住他的突破口。
漸漸的,他的喘息變得愉悅了起來,即使愉悅只有一點點憤怒還有很多很多,但莫名其妙的諾丁山好像不再懼怕了起來,因為她總記得那件淡藍色襯衫,那個四月里頭的第一個晴天淡藍色的襯衫穿在他身上澤澤發亮。
終于,觸碰到了他。
即使她帶著如此卑鄙的目的接近他。
他的汗水滴露在她身上,她閉上眼睛手勾住他的脖子,手指去輕觸他沾滿汗水的發角。
程迭戈,我永遠不會讓就知道我曾經在這樣的時刻如此卑微的去擁抱你,就像我永遠不會讓你知道,曾經有那么一個時刻,單憑著一眼就對你怦然心動。
迎來了他重重的一擊之后,生理上能承受的來到了極限,終于,她的思想停歇了下來,她的身體往著漆黑無聲的海底墜落。
這個午夜,諾丁山失去了她的第一次,過程如此的簡單。
打開,找尋,進入,律動。
這樣的感覺并不陌生,諾丁山知道她一定生病了,而且是大病,就像是那次在南非一樣,她昏昏沉沉的躺在在陌生旅館的床上,如果不是旅館的工作人員發現她的話,那么她也許就會像蘇珊娜和艾瑪兒一樣死在距離notting hill很遙遠的地方。
有人在抽煙,那個在抽煙的人距離她很近,刺鼻的煙味使得她的身體更加不舒服,她想開口讓那個人不要再吸煙,可是喉嚨辣辣的,她的嘴唇也干枯得像龜裂的河田,艱難蠕動著嘴唇,剛剛一動她的鼻腔就吸進了尼古丁的辛辣味道,那味道嗆得她咳嗽了起來,然后……
“醒了?”低沉的嗓音似遠又近。
程迭戈,程迭戈!
一切一切在那個瞬間全部回來了,被撕裂的那一瞬間,糾纏在一起的身體,粗暴的動作,密集的汗水,緊緊閉著不愿意睜開的眼睛以及男女混合在一起極具原始的喘息聲。
時間在大片大片的沉默中悄然流逝,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許久,他局促的開口試探:“諾丁山?”
諾丁山淡淡的“嗯”了一句來表示自己已經醒了。
“你可以先出去嗎?”諾丁山低聲說著。
“怎么了?”
“要穿衣服。”聲音又低了幾許。
腳步聲遠去,門被輕輕打開再被帶上。
諾丁山睜開眼睛,徘徊在窗簾上的日光是鵝蛋黃的,差不多來到黃昏的時間,她昨晚被程迭戈強行扒下的衣服依然可憐兮兮的躺在地板上,除了衣服之外房間還是整整齊齊的,整整齊齊的房間讓昨晚發生的事情看起來更像是屬于男女間兩情相悅的情.事。
從床上起來,彎下腰去撿衣服,那一彎腰她腿一軟,即將跌倒在地上之前她下意識手去抓,被抓到的臺燈和她的身體同步摔倒在地上。
房間門急匆匆的被打開,諾丁山慌忙抓過床單擋在胸前。
他和她一個站在門口,一個跌坐在地板上,彼此呆呆對望著,他和她都狼狽,他的狼狽表達在他的眼眸底下,她的狼狽表達在她的衣著上,被她抓到手里的被單單位有限,能遮住的不多。
他并沒有因為她的狼狽有絲毫避嫌的意思,相反的他一步一步朝著她走來,停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他的目光里帶著太多太多的觀察意味。
諾丁山垂下眼睛。
她的舉動讓獵人仿佛聞到了不尋常的氣味,緩緩的蹲下身體,他問:“為什么不躲開?”
為什么不躲開?其實諾丁山也不知道,如果那個男人不是程迭戈的話她逃脫的機會可以達到百分之五十,因為他是程迭戈所以她不知道怎么得就沒有力氣了,是這樣嗎?諾丁山在心里問自己。
其實,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她也不知道。
“這個房間有可以一下子就把我砸暈的東西,比如剛剛你抓到的臺燈,你輕而易舉的就可以利用它。”他說著,口氣就像是在法庭上向法官陳述的律師一樣。
諾丁山呆呆的看著程迭戈。
他的臉近在咫尺,那張臉上充斥著三種表情:嘲諷,懷疑,冷酷。
目光緊緊盯著她的臉他手去抓她的手,聲音咄咄逼人:“你見過你兩手分別提過兩捆差不多五磅的書,由此可以推斷你的手勁還可以。”
“所以!”諾丁山接過程迭戈的話:“所以程先生認為我可以憑著我的力氣輕而易舉的推開在生病的你了?”
程迭戈沒有說話。
一手被他扣住,那擋在胸前的床單太過于臃腫,導致于她單手顧及不了,床單正一點點的往下滑落。
“好吧,都是我的錯,是我垂涎程先生的美色,我也像那些為了接近您搬到這里來的女人們一樣,只不過我的運氣好找準了機會爬上了你的床。”諾丁山朝著程迭戈輕佻的笑:“這話您滿意不?如果滿意了您可以放手了。”
程迭戈并沒有放手。
“不放手的話說不定您會后悔。”收起笑容諾丁山冷冷的說。
程迭戈還是沒有放手,他就一心一意的想從她的臉部表情找出突破口。
“程先生的力氣可一點不小,如果你還不信的話看我的手腕就知道了。”諾丁山如是提醒著。
被程迭戈扣住的手腕疼得諾丁山額頭直冒冷汗。
那張臉近在咫尺,臉色雪白,有大滴大滴的汗水正在從她額頭掉落,她的眼眸底下一片風平浪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