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3693692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朋友,你說他偷你東西,有什么證據沒有?”一個濃眉大眼的絡腮胡子一邊問一邊要捉肖克的手,看起 來想將二人分開,但肖克隱隱覺得不妙,被自己捉住的小偷目光閃爍,卻刻意地不與那絡腮胡目光接觸, 遠處兩端車廂都有人往這邊擠,他們是一伙的!
肖克不清楚自己為何會得出這個結論,在結論得出的一瞬間身體不由自主做出了反應,抓住小偷的手往絡 腮胡臉旁一送。與此同時,絡腮胡和小偷同時發力,要制住肖克。
兩個拳頭一左一右,肖克猱身挺進,卡入兩人中間,沒有放開小偷的手,往上一提,手肘橫擊絡腮胡,反 過來讓小偷自己的手揍了小偷自己一拳。小偷的力量明顯不及自己,只需考慮絡腮胡,肖克又是一記肘擊 打在絡腮胡心窩,跟著左手一記擺拳,然后用小偷的手擋住小偷的拳,轉身將小偷抵在前面,擋住絡腮胡 的拳,再轉身又給絡腮胡一拳,然后一掌斬在小偷頸項,捉住小偷衣領,用頭與他碰了一下。
兩個人毫無懸念地倒下了,周圍圍觀的群眾發出絲絲冷笑。
地鐵進站,肖克離開地鐵門,沿著地鐵往前奔跑。
剛才自己的動作?肖克有些迷惑,這似乎不應該是建筑工人的身手,而且還沒到火車站,自己為何下意識 地跳出車門?自己心中想的是往前跑幾節車廂再擠進地鐵,可這是為什么呢?是為了求證什么嗎?
似乎為了驗證肖克的想法,身后也有人擠下地鐵,不按秩序地追趕上來,前面一位西裝大漢面色不善,不 偏不倚正巧堵在肖克的去路上。肖克一言不發,沖上前去就是兩記擺拳,將他打翻在地,打倒之后才思索,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呢?對方說不定只是一個錯愕的路人。
地鐵員工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又有兩三個粗人蠻橫地推開他,追了上去。
三十秒,地鐵關門,肖克在奔跑穿行的同時不忘計算時間,等地鐵門關到一半,噌地躥了進去,與地鐵外 已經匯合了的五六個氣喘吁吁的大漢隔窗相望。
肖克站在擁擠的人群中,冷冷地看著那幾名陌生人,百思不得其解,那些人是誰?真的只是小偷嗎?哪會 有那么多小偷追逐自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抵達重慶市之后是否會找到答案?
肖克的手里緊緊握著動車票,這張車票愈發珍貴,它似乎是破解謎題的關鍵。
詭異的手機卡
不管怎么說,明目張膽的跟蹤者消失了,但從這刻起,肖克除了莫名的緊迫感之外,還多了一種神秘的被 窺視感,車廂里仿佛每個人都極為可疑。肖克的疑心越來越重,右手總是不自覺地抄到腰帶附近,貼在這 周圍仿佛有種安全感,可是那里什么都沒有,自己這是怎么啦?
北京時間,八點五十分。平安抵達火車站,肖克混入人流,可那種神秘的被窺視感依然沒有消失。
驗票進站,找到座位,掃了一眼周圍環境,被窺視感似乎暫時消失了,心底暗暗松了口氣,將動車票拿在 手中仔細打量。
沒有任何其余標記,除了……除了車票編號下有一道指甲壓出的劃痕。
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為什么要在這六個數字下面劃一道痕跡?是無意的嗎?
肖克想不明白,隨身物品里面,除了動車票外,就還剩那張sim卡了。肖克將小護士的手機卡取出,放入 自己皮夾里的sim卡。通常手機卡里能保存部分名片信息、短信以及最近撥出的號碼等,此外不能保存更 多其余信息,但也有大容量卡可達兆級。
自己竟然對這些記得這么熟?肖克對腦子里蹦出來的信息哭笑不得,自己忘記了親人,忘記了要干什么, 卻能記住一張sim卡里可以裝些什么。
裝好了卡片,手機開機提示:請輸入密碼。
肖克愣了愣,腦子里面一片空白,哪里記得什么密碼?四位數的密碼,只有四位,肖克取出身份證,嘗試 著輸入月份和日期,手機提示:“密碼錯誤,您還有兩次輸入機會?!?
開什么玩笑?肖克急躁起來。
肖克掏出電話簿,手機號碼?妻子的號碼?妻子的生日?可能性都很大,可只有兩次機會,肖克不愿隨意 浪費,再想想,再想想,說不定過一會兒就想起來了。
手機密碼只能是數字,排除了字母組合,四位數肯定是自己熟悉的,通常都會用生日或特殊日子,沒有人 會傻到用隨機密碼;打到通訊公司詢問呢?不行,通訊公司通常只會將一次性密碼發到本號手機,可是這 張卡都無法打開,而且,自己并不能確定這張卡就是自己常用的手機號卡;問妻子?有幫助嗎?
試一試,肖克換回卡片撥通號碼,可是只有一陣忙音: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 ……妻子在忙嗎?她應該在公車上,可能沒聽到。
猜不出啊,動車發車后的十分鐘,肖克都在想這個問題,從這里到重慶市要兩個小時,連一個最簡單的四 位數密碼自己都想不起來,那又怎么能想起自己要去重慶市做什么呢?
密碼太過私密,肖克果斷地放棄了單純思索密碼,將記憶力集中在回憶上,只要自己能想起以前的事,再 回想起密碼應該是水到渠成吧?肖克這樣想著。
車禍的記憶太過模糊,想來想去也只有旋轉、騰空、火光那幾幅畫面,肖克決定想遠一點,看能不能想起 車禍前發生了什么。
他閉上眼睛,卻看到一個很漂亮的白裙女子,撫摸自己的臉,道別,揮手,單車,購物袋,畫面串聯起來,是自己推著單車拿著購物袋和她揮手再見嗎?這不是照片里的女人,應該不是自己的妻子,這人是誰? 這是在什么地方?這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事情?
肖克繼續回憶,要從無數模糊不清的畫面中挑選出有意義的來,皺巴巴的零鈔,無數雙干樹枝般粗糙的手,肌肉虬結的手臂,質樸的笑容,鋼筋水泥,高空外架,這是工作的地方?看來自己就是建筑工人,肖克 再次為證實了自己的身份而感到放心。
出車禍之后,好像記憶同腦漿一起被汽車的空翻攪拌過了,所有發生過的人和事都變得模糊起來,自己的 失憶或是腦損傷遠比那個小護士說的嚴重吧?
突然,肖克在記憶中抓住一幀畫面,一個血肉模糊的人,掙扎著向自己爬來,這是車禍之后的事情嗎?好 像不對,還在之前吧,這是怎么回事?
肖克想努力地多獲得一些和這幅畫面有關的記憶,可惜大腦不聽他的,絞盡腦汁也不能得到更清晰的畫面,遑論更多的相關記憶。
“先生,對不起,打擾一下?!?
重要的回憶被人打斷了,肖克帶著怒意,睜開眼睛,隨即嘆了口氣,對面坐著位扎馬尾辮、戴眼鏡的文靜 女孩,那怯生生的模樣實在讓人生不起氣來,不過有點奇怪,自己上車觀察環境時,記得自己對面坐的應 該是一位相貌普通的中年女性吧?
是自己記錯了?肖克對自己的記憶開始有些失去信心。
“可不可以,幫我打開這個盒子?”女子靦腆地遞過一個鐵盒,那脆藕般的手臂真讓人懷疑輕輕一捏就會 折斷。
原來是看中了自己這雙肌肉虬結的手啊。肖克接過鐵盒,輕輕掀開,里面是動物造型的巧克力,黑白兩色。
“給你?!毙た诉f還,舉手之勞倒是無妨,但他不想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纏,看上去這名女子才十七八歲, 還是學生妹吧,回憶及思索當下的狀況才是重要,肖克對這種小蘿莉沒什么興趣。
“哇,好厲害,謝謝你?!瘪R尾辮的女子雀躍一聲,取出一塊白色巧克力,“請你吃。”
肖克搖頭:“謝謝,不用?!?
“嗯,你就吃一塊嘛?!迸⒆邮峙e在半空,楚楚地望著。
肖克再搖頭,連話也不說了。女孩子僵了一會兒,悻悻地放回盒子,自己選了塊黑色巧克力,津津有味地 吮起來。
“大叔也去重慶市啊?”似乎因為肖克幫忙打開了鐵盒,那女子一個人坐著好生無聊,找著話頭與肖克搭 訕。
去重慶的動車,不去重慶市去哪里,這不是廢話嗎?肖克懶得理會,裝作沒聽見。
但他顯然忽略了當下女生的糾纏能力,對面的女子并未打算這樣放過肖克:“大叔是重慶市人嗎?”
肖克不禁抬眼看了看那女子,心想你一個女娃娃,干嗎老是找我這種相貌粗魯的中年大叔搭話?難道不知 道這世上有動車之狼這種生物嗎?
似乎見自己被肖克關注了一眼,女孩子興奮起來,嘰嘰喳喳開始說個不停:“我是江油市人,我去重慶讀 大學,我們老家其實是在北川縣。大叔是哪里人???我爸爸是江油市人,我媽媽是嫁過來的……”
身邊多了一只嘰嘰喳喳的小麻雀,肖克再也無法靜心思考,想板著臉怒斥兩句,對著這樣一位看起來天真 爛漫、不諳世事的小女生,又實在開不了口,肖克只能裝聾作啞。
對付這種自來熟小女生,肖克沒有經驗,而記憶里也無法提供什么幫助,被纏得沒法,還得時不時“嗯嗯”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