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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夏青接過,上面依然是熟悉的狗爬般的字跡。
【我也是人族大帝】
計夏青摩挲著這張紙,似笑非笑地抬起頭看著太乙,我沒懂。
太乙沉默了會,輕聲回答,我想,他的意思大概是:您可以去追逐一些渴望的東西,不必過于壓抑自己的內心,也別辜負一份真摯的感情。
責任,不需要您一個人背,有人和您一起。
計夏青低下頭,看著那張邊緣有些發(fā)黃,看起來年代已經(jīng)有些久遠的紙張,微微皺起眉,一絲靈感閃過。
似乎有什么東西串聯(lián)起來了,但她又沒抓住。
他不敢見我,為什么?青帝陛下踱著步子,收起了紙條,他為什么不敢見我?
太乙垂下腦袋,沒有回答。
計夏青嘆口氣,扭頭看著她,你什么時候認出我的?
太乙微微躬身,語氣恭敬,第一眼,陛下。
計夏青走近,拍了拍她的腦袋,語氣諷刺又感慨,壞女孩。
她唇間的笑意卻兀然輕松了不少,眼神也更加柔和。
太乙卻有些猶豫了,支支吾吾好一會,小心翼翼問道,陛下,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計夏青挑眉,看向她,是太乙想問我一個問題,還是第五執(zhí)想問?
這個人工智能似乎也太智能了一點。
太乙認真點頭,是我想問。
計夏青聳肩,因為心情不錯而極為慷慨地答應了,你問。
太乙斟酌著言辭,為什么?您會對宿白有感情呢?
您見過的比她優(yōu)秀的人不在少數(shù),您在上古也經(jīng)歷過不少人的追求,其中不乏四帝那樣杰出的人,至少比宿白要優(yōu)秀多了,但是您似乎都沒有動心。
為什么偏偏是宿白呢?
計夏青失笑,這玩意哪能說得清的。
她無奈地搖搖頭,唇間浮起笑意,我自己都沒搞清楚。
太乙卻陷入了深思。
抱歉,沒給你什么好答案。計夏青笑笑。
太乙卻從沉思中驚醒,微笑著搖搖頭,已經(jīng)是很好的答案了。
上一次,我知道了不是什么問題都有解,這次,我也知道了不是什么結果都有原因。
她微笑著向后退去,消失在了空氣中,對我很有用。
計夏青愣了愣,小聲嘀咕著:這人工智能還挺哲學。
她在黑暗中踱步,思索著接下來一步棋怎么走。
還是不能完全相信第五執(zhí),但似乎也不用再拒絕小龍。
她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唇角泛起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就是把你慣的。她嘀咕著,手指敲打著墻,心中也慢慢敲定計劃。
第二天清早,一宿沒合眼好不容易在快日出的時候睡著的曼施坦因被吵吵鬧鬧跑來跑去的小龍鬧醒了。
小龍滿臉完了完了的懊惱,嚎啕大哭,以頭搶地,曼施坦因,我完了。
昨晚上頭了。
師尊大概會殺了自己吧。
說曹操曹操到,身后響起了陰惻惻的聲音,宿白。
小龍打了個哆嗦,欲哭無淚地回頭。
師尊眼下是淡淡的青色,看來昨晚也沒睡著。
計夏青唇間泛起沒有情緒的笑容,捏起小龍的耳朵提溜起來,沖曼施坦因微微點頭,你睡吧,我教訓孽徒。
曼施坦因看著想掙扎又不敢被人類越拖越遠的宿白,猶豫著向前走了兩步。
計夏青回頭,眼神充滿殺意。
曼施坦因乖乖躺下,合上雙眼。
我沒看見。
計夏青將人拖回了艙室,關上門,靠在墻上,抱臂看著耷拉著頭的小龍,上下打量著,似笑非笑,昨晚就這么和曼施坦因湊合了一宿?
還是睡袍,里面真空。
宿白急忙解釋,沒,龍軀。
計夏青神色稍微緩和了點,冷漠叫著眼前人的名字。
宿白。
小龍打一哆嗦。
師尊直呼自己的名字,好恐怖。
計夏青伸手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小龍看著自己,昨晚的事,不打算給我一個解釋?
宿白瑟縮著,聲若蚊蠅,什么事?
裝傻?捏著她下巴的手用力了點,計夏青優(yōu)雅地笑著,你不給我解釋,我就自己拿了。
小龍一愣。
這玩意還能自己拿的?
計夏青的手卻順勢勾向了小龍后腦勺,壓了壓,讓小龍低下頭。
冰涼的唇印上宿白的額頭。
一觸即走,蜻蜓點水。
宿白愣在了原地,然后慢慢燒成了紅燒龍。
計夏青滿意地笑笑,松開了小家伙。
宿白結結巴巴,師師尊?你這這是干嘛?
哦,剛才手滑,給自己加了個清心術。
作者有話要說: 清心術:淦,真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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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宿白僵硬地不敢動彈, 任由身后的人握著自己執(zhí)筆的右手。
計夏青無奈又溫和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想什么呢?我不是帶著你在畫圖嗎?還不懂?是不是傻啊?
女人清冷如霧凇般的氣息在她鼻尖游走,明明是冷香,卻硬生生的讓她口干舌燥。
被計夏青握著的手動了動, 掌心一片汗濡濕的滑膩, 有些燙。她微微抬頭, 看向自己耳側的女人。
好近啊, 連鼻尖細微的絨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向下看, 那櫻花般柔軟的唇一開一合。
她眼神凝了凝。
似乎又能親到了。
她忍不住回想起來一個月前的那次探索, 那次莫名其妙就沒有后續(xù)的吻。
師尊編了個拙劣的理由, 親了自己。
然后呢?
因為自己蒙著,師尊也避而不談,于是誰也沒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