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小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帝陛下面無表情點點頭,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隆美爾沖著宿白點點頭,那第三個名額就是我,因為
抱歉,計夏青唇間泛起森冷的笑意,瞬間打斷了隆美爾的話,第三個名額,我要了。
領隊自己可以不當,小龍占了名額也可以理解,但是自己連個隊員都混不上了?
隆美爾猛得皺緊了眉毛,斟酌著言辭想要提示計夏青你還是一個被監視的對象這一現狀。
我沒什么其他理由,什么熟不熟悉能不能生存之類的,計夏青笑得肆意又猖狂,只是,我要去,你們誰都攔不住。
腳下青光閃動,她肆無忌憚地施展著在上古堪稱神跡的步法,速度快到只能看得見一絲絲虛影。
她心里有點惱火。
對整個團隊而言,自己對那兒最清楚,也知道路怎么走,本身實力也強,突發事件中可以努力保護所有人免得造成較大傷亡這也是這次探索帶她來的理由之一,可剛才隆美爾卻絲毫不提。
而出于她自己的私心,她也想趕緊回去找找線索,免得被后來的人群破壞了貼符現場。
不過,大概是因為昨天和剛才的兩次小插曲,估計這群巨龍除了感慨于自己的知識眼界外,也對她更加提高了警惕。
站在他們的角度可以理解,但是這個世界上哪來的那么多換位思考感同身受?更何況自己是受害人。
青帝陛下越想越生氣,再想起隆美爾昨晚的小動作,她眼一瞇,近乎全力施為,瞅準時機,手指一動。
隆美爾瞬間渾身冰涼,兩根小小的手指按在他脖頸的大動脈上,一道令人冒冷汗的溫和聲音從他身后響起,老實說,我不想對龍族出手。
但我也更不想聽到農夫與蛇的故事。
她漠然收手,坐回小龍身邊,順便撈起那只垂下來的手,繼續握著。
隆美爾擦了擦額上冒出來的汗,干咳兩聲,發覺嗓子都有些啞。
他深呼吸兩口,微笑著打圓場,沒錯,我本來是想說我去的,但是飛梭不是出了問題嗎?我作為隊長還是在外面統籌指揮好了,就麻煩您帶小白和曼施坦因進去了。
計夏青也微笑點頭。
曼施坦因微微皺著眉,看向兩個人牽著的手,搖搖頭。
那事不宜遲,現在就動身吧。計夏青站起了身,淡然說著,曼施坦因昨晚沒喝酒,我和小白都休息的早不需要休整,可以現在出發。
隆美爾剛想說話,卻被計夏青冰冷的語氣懟了回來,還是說您有其他安排?
安排兩個字咬得極重,她盯著隆美爾的眼睛,慢條斯理地拍了拍自己的身體,眸中帶著警示。
隆美爾深吸一口氣,又吐出,放棄了偷偷在計夏青身上放監聽器的想法,微笑搖頭,我沒有其他安排了。
計夏青看向大白龍,面上依然是沒有感情的笑容,你呢?
曼施坦因抖了抖鱗片,哪敢說話,瘋狂點頭,沒問題沒問題。
青帝陛下嘴中客氣著,沒關系,你是領隊,你可以提出不同意見的。
曼施坦因瞬間給在座各位表演了一下什么叫慫龍:他討好地甩著尾巴,輕咳兩聲,我也覺得現在就出發是合適的選擇。
計夏青贊許地點點頭,扭頭看向一旁還懵著的小龍,眸間終于帶上了一絲真切的笑意,你呢?要不要再休息一會?還暈嗎?
宿白還沉浸在方才計夏青一氣呵成的逼宮動作中,此時迷迷糊糊地點頭,還有點。
計夏青寵溺又無奈地幫她揉了揉太陽穴,那就再等幾個小時。
已經飛到天上盤旋的曼施坦因瞬間傻眼,小聲吐槽著,雙標。
一道鋒銳的眼神殺過來,大白龍尾巴夾緊,瘋狂點頭,再等幾個小時也沒事也沒事。
計夏青沖他和善地笑了笑,領著小龍就要回去休息。
宿白走了幾步,總算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急忙牽住計夏青搖頭道:師尊,我可以現在就去的,其實已經不暈了。
真的不頭暈了?計夏青關切地看著她。
宿白瘋狂搖頭,小聲說,那勁兒去得快。
計夏青點點頭,沖著已經降落在甲板上的大白龍挑眉,走吧。
曼施坦因大氣不敢吭,老老實實載著兩個人,沖著飛梭甲板上的人點點頭,向那道深不可測的空間裂縫飛過去。
隆美爾瞇起眼睛看著三人遠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氣,皺眉下命令。
你們幾個,去查看一下發動機的情況,看看能不能修好,不能去換備用發動機。
你們幾個,去查探一下方圓百里的地形,最好繪制出簡單的地圖。
你們幾個,再去研究研究那只斷手。
隆美爾的語氣不是很好,帶了點火氣。但所有小隊隊員也都沒吭聲,點點頭,迅速各司其職。
鐘季秋經過他身邊的時候,沖他微微挑眉。
隆主任,你好像被架空了?
隆美爾砂鍋大的拳頭砸在了桌子上。
一旁一直觀戰的鐘伯陽淡定地接過話,你比不過曼施坦因是有原因的。
隆美爾低頭看向面前一米三的小老頭。
這次出來已經遭遇了兩次小事故了,她都解決得很好,實力也深不可測。
你想控制住這個有著重大嫌疑的人類當然是對的,心也是好的,但是現在是我們需要她。
鐘伯陽無奈地笑了笑,努力舉起手想要拍拍他的肩,卻發現自己的身高拍不到,于是只能拍了拍他的膝蓋,當然,你是隊長,有的時候惡人只能你來做。
隆美爾深深嘆了口氣,算了,只希望她不要記恨我才好。
他扭頭看向一邊的太乙,對那個斷臂的分析出來了嗎?
太乙點點頭,已經掃描過了,就等我回到巴別塔接入主機就上傳到數據庫。
隆美爾點點頭,頹然坐下,揉著自己太陽穴。
你不會記恨隆美爾吧?宿白坐在曼施坦因背上,又仔細想了想剛才的對話,總算回過味來,憂心地看著身邊的小奶包。
計夏青沖她無奈地笑了笑,怎么會?